郡主的旧情人回来了 第45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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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明窈松了口气,旋即一笑,“我能梦见谁,当然是梦见男人啦。”
    “哪个男人?”
    薛明窈眨眨眼睛,“陈翰林。”
    谢濯面色不改,啜饮着茶水,似已无话。
    薛明窈有些失望,他不是最反感她亲近陈良卿嘛,怎么这会儿毫无反应。
    “我梦见我和他洞房花烛了。”她不管不顾道。
    谢濯哦了声,继续吃茶。
    “你毫无意见?”薛明窈忍不住问。
    “我还不至于连你做什么梦都管。”谢濯微笑,“你和他现实里无可能,也只能拿梦来气我。”
    “谁想气你,”薛明窈柳眉一竖,恼他看穿了她,“你也别以为你能管我,我可不会搞夫唱妇随这一套。要把我惹急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谢濯斜斜乜她,“新婚第一日说这种话,真是脱不了作威作福的本性。”
    薛明窈手中银匙铿地敲击了一下瓷盏,以示不满。
    谢濯目光扫过那盏高高堆叠淋了糖浆的酥山,“府上厨子昨天辛劳整日,觉恐怕都没睡好,你早食便要人为你费心准备这等凉物,一点体恤之心都没有么?”
    薛明窈狠吃一大口,“你这儿的厨子哪会做啊,我是叫我的厨娘给做的。”
    “......你带了厨娘来?”
    “对啊。”薛明窈随口道,“你厨子热菜做得不错,其他方面不太行,我想吃个酥山都得去外头买,自然要把我的厨娘带来了。”
    谢濯皱了皱眉,“骄奢。”
    “我还嫌你寒酸呢。”薛明窈指指他面前的半夏茶,“你喝的这是什么东西,光闻着就苦死了。”
    “苦茶对身体有益,你吃的倒是甜,可惜损身伤胃。”
    “......”
    两人吵着嘴,也没耽误吃。用完早食,谢濯叫薛明窈随他去拜父母。他父母皆亡,要拜的只能是灵位。
    薛明窈不肯挪窝,她手里的酥山还剩一半,“你急什么,我还没吃完。”
    “我娶你来,是要你当祖宗的吗?这就随我去,别让他们等。”谢濯夺来她的瓷盏,将里头余下的酥山倒进了空的粥碗里。
    以薛明窈的挑剔劲儿,这被污染的酥山断是不能入口了。
    她愤愤把银匙一放,“人都作古了,有什么不能等的。”
    到底是跟着他出了屋。
    到了地方,迈过门槛的时候,谢濯听见薛明窈轻声道:“谁知道你为什么娶我。”
    他脚步一顿,又听她自言自语,“哦,想起来了,你说要报复我。”
    谢濯垂着眼帘,在灵位前上了香,置了酒,和薛明窈齐齐跪下。
    “父亲,母亲,儿子把儿妇带来了。”
    说完这句,谢濯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娶薛明窈不是一件能让他在高堂面前表现得光明磊落的事情,细究起来,从当年遇见她之后,他的行径就完全偏离了从小父亲对他的期望。
    生活困窘的那些年里,父亲只有一块饼子也要让着他吃,为了他能读书,低三下四地求人,什么苦活也肯做,四十岁落得一身病,病终那日攥着他的手落了老泪,没有瞑目。
    看不到他登科及第,父亲九泉下难安。
    虽没金榜题名,但拜将封侯,毫无疑问也是光宗耀祖。回京这几个月来,有人听闻他孤身无亲,特意来攀亲,被戳穿后又想认干亲,甚至还有那与他毫无干系的百年谢氏望族派了人来,欲添他进族谱,互惠互利。
    但谢濯还是自觉难以面对父亲。
    他把承载父亲厚望的名字都给改了。青琅取自青琅玕,喻无暇美玉,喻有节青竹,父亲希望他能成为一个拥有君子德行的人,而他......
    谢濯不由看向始作俑者。
    薛明窈盯着灵位,清了清嗓子,直言道:“谢公,我是永宁郡主,今日来给您上炷香。多年前呢,我在西川瞧中令郎,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把他掳了来,从此就被他恨上了。现在他鱼跃龙门,出人头地,来找我算账,硬逼着我二嫁了他。别人家夫妻举案齐眉,琴瑟和鸣,令郎想不开,偏要和我做对怨偶,您对此怎么看?”
    谢濯黑着脸把薛明窈撵出去了。
    关上门,谢濯将案上薄酒在地上洒了一圈,道:“父亲,恕儿子不孝。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儿子此决定确系深思熟虑,并非一时冲动。便是和她做一对怨偶,我也心甘情愿。”
    祭拜完,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回主院的路上。薛明窈来谢府两次,已把路记得熟了,不需人引路,穿廊过榭毫不迟疑,谢濯看着她的背影,幽幽地想,她与岑宗靖的新婚第一日,必不会这样从容自若不见羞涩。
    新婚,新婚。
    他半点没有新婚的感觉。
    怎看怎觉得这一日之于薛明窈,更像是她寻常的一天。她泰然地抛下他起了床,吃着在娘家常让厨娘做的甜食,脚步利落地回屋,绕过他径直将刘管事召来,吩咐他递上府中账本——账本?
    “你要账本做什么?”谢濯问。
    “看账啊。”薛明窈听出他语气里的质疑,警惕起来,“怎么,你不许我看?不许我花你的钱?”
    谢濯慢半拍地意识到,薛明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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