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旧情人回来了 第64节(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为了不晃动薛明窈的病脚, 谢濯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很慢。
    通向听竹馆的路格外漫长,好像永远都走不完。
    薛明窈不看前路, 只盯着他英俊的侧脸, 胜利的滋味很甘甜,甜到把她的喉咙都阻塞住了,有股茫然盘桓在心头。
    她扬起唇, 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谢濯停了停, 然后重新迈起步子。
    “这是奖励,”她道, “我薛明窈的夫君, 就得听我的。”
    谢濯脸上浮出自嘲的笑容,丢盔弃甲, 一败涂地, 这就是了。
    手下败将,唯有沉默。
    上午的听竹馆一派幽静, 窗前的修竹一株株笔直而立, 临风不动,屋内听不见竹声, 只有谢濯卖完力气后略显粗重的气喘。
    薛明窈被他放到案前的软席上, 下人送来茶水, 她端来饮了半盏,颇好心地将剩下半盏送到谢濯面前。
    谢濯抬头,“做你的夫君,还要喝你喝剩的水?”
    薛明窈一笑, 仰头喝下茶盏里的水,拉着谢濯衣襟,不由分说将唇印了上去。
    吻过那么多次的唇依旧香甜,连无味的白水经她唇舌渡到他嘴里后,都变得醇美起来。谢濯心里到底有气,抱着她尽情攫取她口中的津液,将这个吻绵延至深。
    分开时薛明窈气喘吁吁,仍拽着他领口,“这般给你喝,也不亏你吧。”
    谢濯轻嗤了一声,信手拿起一卷画论翻阅,不再与她说话。
    薛明窈摊开画纸,提笔迟迟未落,最后转过头看向谢濯。她的目光相当灼热,仿佛能将他手中书卷烧出一个洞。
    终于谢濯投来眼神,“又想怎么闹?”
    “还是想问问你——”薛明窈放柔了声音,“陈良卿的画,真的不能给我看一眼吗?”
    “不能。”谢濯声音冷静,不再有所顾忌,“他的画已被我烧成灰了。”
    薛明窈一愣,喃喃道:“你够狠。”
    论狠心他岂是她的对手,谢濯沉下头,重回书卷。
    薛明窈睨着他,“你现在还作画吗?”
    “很少了。”
    “为什么?”
    “俗务缠身。”谢濯淡淡道。
    薛明窈嘲弄地笑,“我看你挺闲的呀。”
    说不去卫里就不去,她一假装脚伤,就巴巴地围着她转。都不动画笔了,还拿着本画论装模作样,当她看不出么,半天不翻一页。
    或许是在画馆里的缘故,谢濯的坐姿好像也没那么粗鲁了,手捧着书,碧色袍子服帖地垂到脚面,与青绿竹影相映成趣,带着些清雅意味。
    “闲着也是闲着,”一个念头猝然升起,薛明窈脱口而出,“要不你为我作幅画吧,你烧了陈良卿的那幅,得赔我一幅。”
    谢濯猛地抬头。
    话送出去,薛明窈就后悔了。叫谢濯为她作画,有种说不出的不妥。
    谢濯欲言又止,终于决定自取其辱一回——都已是败将了,还有什么面子可言。他问:“我从前为你画的那幅,你,如何处理的?”
    “我烧了。”薛明窈坦然道。
    睹物思人不是她的风格,谢青琅离开后,她把郡主宅里所有他的画作付之一炬,包括他画的她——顾盼神飞宛如仙子,也一并在她的眼泪里寸寸成灰了。
    哪想到她不留他任何纪念,却还是随时随地地想起他,一草一木,一云一水,都有他的影子。
    更没想到他本人,改头换面地到她身边,叫她不伦不类地作纪念。
    谢濯默然,“我手生已久,难画好。”
    “那就算了。”薛明窈痛快道,转过头重新伏案,执笔摹起山水来。
    谢濯余光看着她的坐姿,双膝弯折,随意地交叠撇在身侧,不是一个利于骨伤恢复的坐姿,奇怪她竟也不觉得疼。
    “你把腿伸直。”他道。
    薛明窈哦了声,慢吞吞地变了坐姿。
    时间缓缓过去,快正午的时候,谢濯放下书,出去了。薛明窈赶忙又把腿摆成原来舒服的姿态,过了一会儿,干脆仰面躺席上,支起腿,翘着脚,懒懒地打量着四壁画作。
    这个姿势,这个角度,似曾相识......
    薛明窈不禁想起前几日在这里的那场情事,堪称酣畅淋漓的圆房。
    心口热了热,看了一眼包成一团的脚,薛明窈叹了口气,她是冲动了。
    谢濯不久后带着仆役搬了张小方案过来,摆上午食。薛明窈腿脚不便,两人中午就在这里用饭。
    薛明窈低头一看菜肴,就知道谢濯捣了鬼。清粥小菜,外加炖骨头汤,颜色素雅至极。
    “骨伤有忌口,你喜食的辛香、炸物都不能吃。”谢濯道。
    薛明窈托着下巴,“谢濯,你就这么在意我的脚啊......”
    “我不想有个腿有残疾的夫人。”
    谢濯说完,拿起竹箸,吃了起来。
    薛明窈口味偏重,谢濯也是,他给她搞了一桌清淡,自己也陪着吃,薛明窈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觉,脾气也难发出来了,懒恹恹地动了筷。
    她一上午不动,早食也用得晚,当然没什么胃口,挑了几筷菜,用了小半碗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