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闪婚后 第44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小淮去了哪里,回不回沪市,带了谁回来,和谁领证结婚了,都不在意。”
    南栀眼中满是震惊,全然不能理解,抓紧时间问:“为什么啊?”
    奶奶肯定清楚个中缘由,却迟疑片刻:“问小淮吧,他会愿意和你说的。”
    有些话,应该夫妻俩自己说。
    南栀便止住话头,没再问了。
    奶奶又品了一口普洱,自顾自地讲:“小淮从小就表现得很独立,很小就一个人睡,一个人吃饭,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管是我和糟老头子,还是阿姨们想插手,都不行,但我知道他其实不是这样的,他其实很怕孤独,很黏人,不过只黏特定的人。”
    南栀迟钝地眨了眨眼,心想应淮黏人吗?
    他向来是张狂不羁,我行我素,恍若一只独来独往,自在穿行在广袤原野的孤狼。
    他可不是五二九那一类家犬,怎么会黏人呢?
    但南栀忽地记起曾经在一次沪市罕见的雷暴天气后,应淮一改之前隔三差五来找她一回,漫不经心的谈恋爱态度,从早到晚跟她了好一阵子。
    非要和她一起去听不懂的美术学院上课,去挤排队老长,一度相当嫌弃的食堂,泡原本吐糟过无聊的图书馆。
    晚上还要留她在公寓,用力拥紧,放软嗓音说:“不抱着我们栀栀,闻着你身上的味儿,我睡不着。”
    “悄悄告诉你哦,”奶奶前倾身子凑近南栀,降低音量说,“你别看臭小子平常拽得二五八万,天不怕地不怕,其实胆子特小,怕一个人睡。”
    有一搭没一搭地悠闲聊天,享受完下午茶,南栀被奶奶拉回房间,硬塞了二三十套顶奢珠宝。
    “你换着戴着玩。”奶奶喜爱收集珠宝,给的全是心头好,但一点不心疼,口吻轻松愉悦,似乎恨不得她一天上身一套,一个月不重样。
    不等南栀反应过来,奶奶又从压箱底的海黄匣子中,取出一只满绿的翡翠镯子,拉过她右手,不由分说朝手腕上套。
    沉甸甸的分量陡然挂上腕部,南栀错愕,抬起来仔细打量。
    饶是她对玉石珠宝再外行,也能通过毫无杂质的不俗色泽,估摸其价值不菲。
    “奶奶,这个太贵重了。”南栀想要取下来。
    “贵重什么,不值几个钱,”奶奶见她纤细白嫩,骨感清晰的腕部极具一份浑然天成的古典美,和沉稳大气的翡翠特搭,赶忙制止,“你不戴,奶奶可要生气了。”
    南栀没胆子再摘了。
    那些珠宝由佣人小心翼翼运往南栀和应淮房间,南栀只戴着翡翠镯子,同奶奶下到底楼。
    应淮和爷爷都在客厅,估计是在聊集团要事,爷孙俩的面容一个比一个凝重正经。
    听见脚步声,他们止住交谈,不约而同望去。
    见到奶奶,爷爷冷得堪比数九严冬的面色立马柔和,起身去迎。
    应淮坐在原处没动,淡淡瞧着她。
    南栀还记得他先前诓过自己,恼火地将脑袋偏向别处。
    可一想到奶奶袒露些许的,关于应淮父母的那些话,她又忍不住心软,胡思乱想:没有爸爸妈妈关心在意,亲自陪伴的小孩,一定挺可怜吧。
    他还怕孤独,怕一个人睡。
    是以晚饭后,奶奶乐不可支的喊声传来“栀子,和奶奶回房去睡”的时候,南栀不比下午答应奶奶的坚决,迟疑了。
    也就是这一两秒钟的功夫,爷爷马不停蹄拉上奶奶:“走走走,孙媳妇才不想和你一起睡。”
    奶奶嫌弃地骂他两句,却是跟上了他急吼吼的脚步。
    南栀望向爷爷奶奶双双远去的背影,无措地杵在客厅中央。
    应淮走来,牵起她的手,自然而然地说:“上楼去。”
    南栀指节颤了颤,没有挣开。
    两人站进直上四楼的电梯,应淮也没松手,只是垂下视线,盯了一眼她手腕上多出的那只翡翠镯子。
    南栀觉察到,解释说:“奶奶给我的,说不值钱,我才收的。”
    的确不值钱,也就和他们所处这栋老洋房差不多。
    不同的是,这种集艺术、历史文化价值、超高居住舒适度于一体,且非国家所有,可以私下交易的老洋房在沪市的存量虽然不多,但也有那么几栋,他们家想全部买下都不成问题,可这镯子是孤品。
    这是祖辈留下来的老物件,属于清朝初期的老翡翠,品相与工艺比不上它的都被供去了博物馆。
    是他们家传儿媳妇的。
    应淮生母觊觎了小半辈子,绞尽脑汁想要搞到手,奶奶一直压着没给。
    “嗯,奶奶没骗你,”应淮不假思索地说,“戴着吧。”
    回到房间,合上门,望见那些整齐陈列在桌案上的小玩具和多出来,快要堆成小山的珠宝首饰,南栀格外不自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应淮习惯性坐去窗边沙发,随意问起:“下午和奶奶聊了什么?”
    南栀踟蹰在数米开外:“随便聊聊。”
    应淮盯她须臾,拍拍身侧的位置。
    南栀犹豫两秒,走过去坐下,拿起抱枕搂在怀里,一面拨弄上面垂吊的流苏,一面佯装不经意地聊起:“那个,奶奶提到了你爸爸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