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捞男丢球跑了 第21节(1/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李望:【活见鬼,怎么多发个爱字给我?是本人么?】
    迟砚回复:【打错了,项目等我回北城再谈。】
    李望:【行行行,大忙人。】
    没多久,李望又发来一条语音消息:“对了,你前天托我办的那个事儿成了,回头得请刘队长吃顿饭,那赵萍还挺固执,刘建国劝了挺久,得亏公司福利待遇好,给她上保险,每年免费体检和旅游,还有纸壳捡,她同意下周来干保洁了,用不用再给安排个住处?”
    迟砚发过去:【暂时不用,辛苦了。】
    李望:【能用钱解决的事儿叫什么辛苦?等你回来再聊】
    迟砚放下手机,打开笔记本,将注意力暂时投入工作。直到外卖电话打来,他取了餐回房间,见茶几上的粥还剩大半,电视机亮着,时钦把两个枕头叠在一起靠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精神状态明显不对。
    他几步过去,掌心贴上时钦额头,又烧了起来。
    时钦脑袋昏沉沉的,难受又委屈地说:“我发烧了。”
    迟砚放下东西,直接把人整个抱到腿上坐好,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温度计,先抬开时钦手臂,从他衣摆里伸进去夹在腋下,又按住,将他圈在怀里防止他乱动。
    瞥见一旁的餐盒,时钦想去拿却动不了,好奇问:“你给我买了什么吃的?”
    “别动,先测体温。”迟砚没说是什么。
    时钦追问:“说啊。”
    迟砚说:“凤爪。”
    “快给我尝尝,”时钦来了点精神,“那粥太淡了,留给你吃吧。”
    “身体好了再吃。”迟砚不想再照顾一个发烧的病号,那盒凤爪自然也不会让时钦碰一下。
    “就发烧,又不是感冒。”时钦还没烧糊涂,还记得迟砚是怎么答应他的,于是又一次拿出自己能屈能伸的魄力,讨好地喊,“老公,你让我吃一个呗。”
    “……”
    半分钟后,时钦自己夹着温度计,一手捧着餐盒,一手捏着凤爪啃得有滋有味,精神头都足了。
    他边啃,边朝坐到沙发那儿的迟砚隔空喊:“怎么没给我买点羊肉串和大腰子?有那种室内的烧烤店啊。”
    迟砚隔着距离看过去,时钦那嘴吃得油亮,活脱脱像个饿鬼。
    等体温测出来,好在只是低烧,没超过38c。
    但迟砚这晚没睡好。到后半夜,时钦开始咳嗽、鼻塞,感冒症状渐渐显出来,变得异常黏人,一个劲往他怀里缩,抱着他一会儿哼冷,一会儿喊头疼,甚至说出自己会死的这种胡话来。
    凌默夜里突然被电话叫醒,一听迟砚要紧急回北城,迅速动身,下楼去开车。
    “好难受啊……”时钦软绵绵地趴在迟砚背上,昏沉的意识里尽是支离破碎的画面,哑着嗓子自言自语起来,“我是不是要死了……”
    迟砚按楼层的手一顿,单臂托稳背上的人,沉声说:“不会。”
    但时钦似乎听不见他的声音。
    安静的电梯里,迟砚清晰地听见时钦在向他道歉,然后是带着气音的请求。
    “对不起啊周砚。”
    “我要是死了,你给我买个骨灰盒吧。”
    第22章 小少爷
    到了车上,时钦还在断断续续说胡话,咳嗽也越来越频繁。
    听傻子跟“骨灰”杠上,叽里咕噜念个没完,迟砚直接抬手捂住时钦的嘴,低声叮嘱:“别说了,睡一觉。”结果怀里的人非但不睡,扭着脑袋突然闹起来,咳着嚷着“不去医院”。
    “不去医院,”迟砚收紧手臂把人牢牢圈怀里,“只是看医生。”
    怎料话一出口,时钦闹得更厉害,在他怀里来了劲儿疯狂扑腾,咳哑的嗓子又喊又叫,死活不肯看医生,含混地念着自己睡一觉就会好,说急了直咳嗽。
    “再闹,难受的是你自己。”迟砚腾出手来给时钦拍背,一下一下。
    在前面开车的凌默,头回操心起与自己无关的事,想提醒迟砚,人不愿看医生,顺着哄说“不看医生”就行了,先哄回家要紧,时钦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迟砚不会哄人。
    他能做的,只有将时钦抱得再紧些,向他承诺,看医生不会有事。
    可惜这承诺根本哄不住人,时钦持续跟他闹,带着哭音埋怨他:“你报复我。”
    迟砚心口一沉,不由得回想起了童年。
    村里唯一的小学放了暑假。也就这时候,他才有机会翻墙溜进学校,在教室里过一把上课的瘾,有时一坐就是一上午,甚至趴课桌上睡着,连该干的农活都忘了。
    大暑那天运气不好,他被返校的老师当场抓个正着,翻墙就跑,一口气奔出二里地。往家走的路上,老远听见哭喊声,循声找去,看见田埂边的水沟里坐着个男孩,正边哭边喊“救命”。
    他听村民们提过一嘴,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省城里来的小少爷,皮肤白生生的,长得跟姑娘一样漂亮,却又蠢又笨是个娇包。那么浅的水沟,自己爬也能爬上来,非要坐水里哭着等人救。见他路过,还朝他哭喊:“哥哥救我!”
    他问小少爷:“你自己不会爬上来吗?”
    小少爷呜呜直哭,委屈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