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捞男丢球跑了 第24节(1/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低低的哭声在客厅里漫开。
    直男能演到这份上,也算有进步。迟砚没再吓唬时钦,过去把人抱进怀里,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哄他:“不哭了。”
    结果这轻轻一哄,时钦抱紧迟砚,哭声和骂声瞬间放大:“你他妈有病……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我……”他脑子里一团乱,不懂明明刚才还在好好聊天,闷葫芦为什么突然发疯。
    所以迟砚厌恶失控。可这人是时钦,他很多时候也没办法。
    他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时钦的后脑勺,温声安慰,低声承诺,以后不会这样了。
    然后,怀里的哭包蹬鼻子上脸了。
    “你突然发疯,不应该安慰我么?”
    听着时钦吸鼻子,时不时委屈地哼一声,屁股还光溜溜地晾着,迟砚将他稍稍抱离,捞起一旁的内裤和运动裤,边替他穿上边问:“想怎么安慰?”
    知道时钦会趁机要房子,迟砚前段时间看中了一个楼盘,提前说出来倒也没什么。
    “老公,我想抽烟。”
    迟砚:“……”
    猜到闷葫芦没那么大方给房子,时钦等裤子提好了,抹了把眼睛,蹭地一屁股在茶几上坐下,又恢复了那副得寸进尺的本色,下巴微扬:“你给我买包烟,但这包烟你不能算我抽了,我还在戒烟,是你对不起我,得让我抽。”
    见时钦顶着张哭过的脸,摆出当年那副小混混的做派,迟砚从沙发起身,去玄关储物柜拿了包烟和打火机。他只抽出一根递给时钦,那意思很显然,只许抽一根。
    “你家里怎么会有烟?”时钦打量了一眼不认识的外国烟盒,将烟叼进嘴里,下巴一抬,要迟砚给他点火。
    迟砚又递了个火。
    时钦刚吸一口就猛咳起来,浓烈的口感呛得他皱眉,嫌弃地把烟塞回迟砚手里:“拿走,抽不来。这谁的烟啊?不会是你老情人的吧?难抽死了,我要玉溪。”
    他正说着,就见迟砚接过那根烟,就着他刚碰过的滤嘴,衔在唇间熟练地吸了一口。
    “啊,”时钦惊了,“你抽烟啊?”
    “偶尔。”迟砚的视线落在他还红着的眼圈上,“去看会儿电影,我先做饭。”
    时钦愣愣地看着迟砚咬着烟,穿好衬衣,径直往厨房去。等看不见人影了,他才反应过来,操,老子的安慰呢?就给抽了一口破烟,这算哪门子的安慰?
    -
    冰箱里有凌默中午送来的食材,迟砚先拣出菠菜和鸡蛋,有条不紊地忙碌开来。
    大平层太空旷,时钦溜进离厨房最近的餐厅,在餐桌前坐下,偷偷观察起来。厨房里,那道高大的背影正在水槽前洗洗刷刷,依旧穿着得体的衬衣西裤,腰间还系着条围裙,跟个居家好男人似的,和刚才那个逼得他快绝望的男人简直不像同一个。
    闷葫芦,真是完全捉摸不透。
    时钦苦恼地望着厨房方向,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己其实没那么讨厌迟砚。
    他忽然间感觉自己有点贱得慌。跟一同性恋来来回回周旋,刚才差点被硬上弓,都被吓出心理阴影了,这会儿仍心有余悸,却还想着怎么去讨好对方,就为了尽快拿到房子和钱。
    可是,他也没办法。
    念头一转,时钦又狠下心,反正自己烂命一条,没什么可输的了。
    他得在迟砚跟女人好上之前抓点紧,他想去看看赵萍,给赵萍买个医疗保险,这样以后赵萍年纪大了看病才有保障,就算不再见面,赵萍也能好好地生活。
    这说干就干。
    时钦蹑手蹑脚溜进厨房,从身后一把抱住迟砚的腰,把脸埋在他脊背上,嗓音夹得黏糊糊:“老公。”
    迟砚不理他,他就一直叫:“老公,老公,老公。”
    “去看电影。”迟砚一拿开环在腰间的手,时钦又缠了上来,存心捣乱。
    “不行,你还没跟我解释清楚。”时钦顺势打听起来,“你明晚不准出去,只能在家陪我。那个叫迟放的人是谁?怎么跟你一个姓?”
    “跟你没关系的人。”
    “怎么跟我没关系?”时钦压下不痛快,当场掰扯起来,“他给我老公拉皮条,我还不能问问了?是你心里有鬼不敢告诉我,还是你想跟我分手?”
    “……”又来了。
    迟砚太了解时钦刨根问底的性子,不追问说明不在意,一旦被缠上就没完没了,尤其还会闹脾气。他至今记得,当年那个省城里来的娇包小少爷,为了问出他的名字,能追着他跑整整二里地。
    “沉默就是默认。”时钦用胳膊勒紧迟砚,逼问他,“你说实话,是不是想结婚了?”
    迟砚被缠得做不了饭,只好放下菠菜,转身将人一把扛起。时钦立刻扑腾起来,乱蹬乱闹,他抬手“啪啪”两下,巴掌很轻地落在那屁股蛋子上。
    “你,你这是家暴……”时钦被颠得头晕眼花,瓮声瓮气地控诉。
    “嗯。”迟砚打开影音室的房门,把时钦往沙发上一放,“再闹,接着抽。”
    “……”
    时钦急脾气一上来,哪还有心思看电影?
    他转头进了迟砚的书房,烦躁地关掉电脑上正开着的“男同性恋之间如何正确同房”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