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青雀,你也不想阿兄不喜欢你吧?”
    李泰闷闷:“好吧。”
    长孙家庆、顾十二:……
    李世民、长孙如堇:……也不错,瞧着就兄友弟恭的。
    “至于孔颖达,我没打算反驳,逃课换人确是我们做错,这个我认。”
    正等着李承乾引经据典反驳的长孙家庆:?
    李承乾揉揉自己的后脖颈:“所以今日吃完早膳我正打算带青雀一道去孔府请罪。”
    长孙家庆皱眉:“谁人不知那孔颖达的脾性最是刚直,两位小殿下打算如何请罪?”
    李承乾神秘一笑:“保管叫孔公转怒为喜,等着看好了。”
    长孙家庆无奈:“小殿下可别想着拿陛下压人。”
    李承乾抬抬下颌:“遇上委屈寻阿耶告状,我又不是小屁孩哪那么幼稚,你说对吧青雀?”
    被长孙家庆说中心思的李泰:……
    “对、对吧。”
    李承乾轻笑:“那还等什么,与我一道吃早膳,吃完我们就出发。”
    盯着一行人笑闹远行的背影,李世民垂眸思索,指尖在箭囊上轻轻敲着:“时刻关注李承乾的动向,跟着他们一道去孔府,便去瞧瞧承乾打算如何哄孔颖达开心。”
    这是李承乾自己惹出来的事,李世民没打算用皇权给自家孩子擦屁股。往后就是一国储君,自然一人做事一人当。
    身边内侍低低应是,但应完后内侍却生出犹豫:“陛下,如今卫兵的名册是都整理出来了。”
    “陛下今日只教那禁军首领在宫内习武射箭外人尚且不知,可往后若是多了那许多府兵禁军可要如何瞒过前朝大臣之眼?”
    李世民翻看名册满不在乎道:“朕为帝亦是为帅,教自己手底下的兵练武又有何不可?我本也没打算隐瞒。”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他从来都是要告诉天下人,今朝突厥兵临城下之事他不曾有一刻忘却。
    正如李承乾所言,这才是所谓的皇室颜面。
    长孙如堇看着意气风发的丈夫,她浅笑欠身:“第一批宫女都已出宫,第二批倒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既能放人出宫让人自由,又可一点一点淡化李渊在后宫的影响力,省得动不动就有流言蛊惑人心,两全其美。
    二郎在前朝,她便在后宫。
    二郎早就择好了自己的年号。
    贞观,天地之道,贞观者也。
    他们一家所求的从来都是以正道示天下。
    ***
    孔府。
    李承乾嘴角噙笑,面对身前冷脸但礼数一应俱全的孔颖达连眉都没皱一下。
    与之相反的则是跟在李承乾身边的李泰。
    他牢牢记着来之前李承乾的嘱咐,垂着脑袋整个人散发着“我错了”的气息。实则若非李承乾遮掩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撑着他的腰腹,他可以给孔颖达表演一个倒地就睡。
    “殿下是未来的君,臣既为殿下夫子,天地君亲师,殿下连身边小事尚且不能约束已身又遑论家国大事?”
    “殿下自小聪慧,陛下对殿下付以重望,臣又怎能怯懦不言,自该犯颜直谏。”
    自该犯颜直谏……
    臣死无所恨。
    遥远的仿佛来自千年前的苍老声音带着怒意与决绝飘荡而来,李承乾神思恍惚,忽然便觉此情此景飞速转变。
    他的眼前不再是敛目低语的孔颖达,他的身侧不再是乖巧听话的李泰。
    是怒意滔天,是恨铁不成钢,是失望万分,是眸底露骨又直白太子不堪大任的孔颖达。
    是讥笑嘲讽,是恨屈居人下,是野心勃勃,是声音懒散又高傲阿兄不学无术的李泰。
    是白茫茫一片无所依,是孤单单幽魂无处寻。
    眼前闪过白光,李承乾搭在双膝上的手下意识一紧,不明白自己方才是怎么了,可偏偏越是回忆越是想不起。
    “殿下?”
    似乎是不满李承乾的闭口不言,孔颖达微蹙眉心放下手中《论语》。
    李承乾微晃脑袋,他是忘记了什么吗……还是因为穿越他的记忆也受到影响变得混乱?
    李承乾刚压下心中古怪,突觉心脏痉挛,脊背瞬间绷直。
    李承乾咬牙,只感后心湿冷一片,深吸好几口气才平复痛感,他的目光落到摊在二人中间的《论语》缓缓道:“承乾想要请教夫子论语中一言。”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何解?”
    孔颖达语调不变:“句读之法稚童开蒙便学,自有师父夫子教导,殿下何必明知故问?”
    李承乾隐秘借力案桌放松身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可该句的上一句却正是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亦可解读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其实这样也可以说通不是吗?”
    这句在后世相当出名,甚至也有许多相关论文阐述。
    原断句算是古代主流说法,但正是这个断句其意却在近代充满争议,就是否愚民这点正反方打得不可开交。
    而其他断句到底多是不符合先秦时期的说话方式,且后来挖出的《尊德义》就有此句详解,故而便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