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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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野狗:qwqqwqqwq]
    这次干脆只有颜文字了。
    冬树捂在被子里的脚丫轻轻晃动,和小野狗聊了一会儿,眼睛感到有些于涩,才止住自己的聊天欲。
    [树苗:睡觉觉啦,晚安~]
    她要做个规范作息的好审神者。
    [小野狗:晚安~oo0]
    两个幼崽的今日聊天被夜色中断。
    1h后
    冬树放下终端,抱住自己的兔子玩偶,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开始放任意识沉入梦乡。
    月亮渐渐跃上枝头,清冷的月光洒向陷入安静的本丸,黑暗中有清冷的风掠过,树叶摇曳,将影子晃得杂乱。
    黑影窜过,他熟练地在本丸里穿梭,轻盈飘逸脚步点在地面,不带起一丝声响,锻刀室的门被打开,动作极轻,又反手关上。
    蓝色的数据条乍现,0与1组成的存在在锻刀室里扩散,它扩大又被抑制,无神的蓝光机械地流动。
    低喃声响起:“真是惊吓呢,你还有这用处。”
    有什么在黑夜里亮起,金属碎裂掉落的声音在寂静里划过,锻刀室又恢复平静。
    断裂的碎片颤颤巍巍地从地上飘起,艰难地移向沉睡的刀匠处。
    只要一下,一下就好了。
    不再有他们的痕迹,会是纯白的……鹤。
    房间里,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冬树猛地惊醒,睡意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撑起手臂,跌跌撞撞地落下床,把脚胡乱地塞进拖鞋里,扒开门就冲了出去。
    强烈的直觉容不得她犹豫,脚步不停地朝着一个方向奔跑。
    隐在虚空中的刀帐疯狂地翻飞,它突然静静地停在一页。
    白色的付丧神在逐渐失去颜色,变得灰白,剩下的亮丽白色也即将被灰色吞噬。
    冬树突然感觉胸口有些闷闷的,眼眶酸涩发红,冰凉的泪水在眼眶里积蓄,模糊了她的视线。
    是谁的……情绪?
    “嘣!”锻刀室的门被猛地打开,发出强烈的响声。
    一闪而过的银光落入熊熊燃烧的火焰,休憩的刀匠式神开始了忙碌。
    断裂的刀剑在火中也带着锋利的光芒,它整齐的断裂面预示着并非意外。
    冬树走近,身后的门被灵巧的风关上,一眨眼,泪水就落了下来,小手慌忙地抹去,又将视线集中在忙碌的刀匠上。
    她的心揪起。
    重锻。
    审神者怎么也没想到。
    暗堕付丧神可以通过重锻去除暗堕,这并非什么秘密,但一般没有付丧神会这么做。
    达到去除暗堕的前提是不借助外力自我碎刀,这对于付丧神来说就是一大难关。
    并非害怕疼痛,疼痛对于生于战斗的他们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而是他们很难对自己的本体造成很大的伤害。
    即使付丧神们拥有常人所不能及的身体,但他们的主要武器还是他们的本体刀剑,本体坚硬无比,非徒手能碎掉的,只有在强大的力量下才会收到伤害,比如时间溯行军。
    用刀剑来破刀剑?
    不,它可不会弯曲自己砍自己,简直是驳论。
    第一个做到去除暗堕的付丧神,还是因为其审神者临死之际将全部灵力转给他,导致他短暂拥有了灵力的控制权,灵力摆脱了外力的限度,成为了内力。
    他就拥有了两种武器,自己碎刀便成了能实现的结果。
    灵力也在他重锻成功后用尽。
    也是因为其大胆尝试,才被发现暗堕是可以去除的。
    冬树不知道鹤丸国永如何做到的,但他确实进入了重锻的状态,现在她能做的只有等待。
    3h20m
    这是鹤丸国永的锻造时间,也是冬树准备守在这里的时间。
    夜里的空气带着不可忽视的凉意,穿着单薄睡衣的审神者感受到了凉意,她缩瑟地抱住自己,摩擦手臂试图取暖,不时从口中憋住一声沉闷的哭嗝。
    忽而,灵力运转,驱散了几乎要将她冻僵的凉意。
    “主人!”锻刀室的门“咿呀”一声被推开,本应正在熟睡的付丧神们聚在门口,向室内探着脑袋。
    他们敏锐地捕捉到了夜晚的动静,更何况审神者也并没有隐藏自己行动的想法。
    冬树穿着单薄睡衣,抱着自己蹲在锻刀炉前的样子落入他们的眼中。
    幼弱的身躯孤零零地藏在黑暗里,红润的眼睛明显是刚哭过,脸上还有未消去的泪痕,她乌黑的眸子湿漉漉的还带着迷茫,听到开门的动静,就回头看他们,无神的瞳孔好像下一秒又要落下泪来。
    痛惜漫上付丧神们的心头。
    乱藤四郎灵活地率先从门口挤进来,他快速到达审神者身边,用他看着柔弱的身躯将审神者抱进怀里。
    他柔着声音,软下噪子:“主君,我们在。”
    双脚离地,整个人都依偎着乱藤四郎,冬树小手紧紧攥住他胸口的衣服,直愣愣地点头:“嗯。”
    黑发有些凌乱,后一步进来的加州清光细细地用手指帮她打理,慢慢弄得舒顺:“变得可爱些了呢,主人不要伤心。”
    这时大家也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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