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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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内容傅为义都已经想到,他上午已经询问过崔殊玉相关的细节,提到了这句话。
    崔殊玉似乎没放在心上,只说会去问问院长还记不记得他的哥哥的事情,就急急地问傅为义什么时候可以再和他见面。
    思考见面时间的时候,傅为义脑中闪过的却是昨夜孟尧那张真假难辨的脸,相比之下,崔殊玉那点单纯的心思,瞬间变得寡淡无味。
    于是他只说了自己最近很忙,有时间了会给他打电话。
    尽管不太情愿,崔殊玉还是不敢耍脾气,还体贴地嘱咐傅为义要照顾好身体,才挂断了电话。
    他挥了挥手让艾维斯下去,靠在椅背上思索。
    他并非无的放矢,而是他那向来精准的直觉,在无声地向他预警。
    但理智终究占了上风,他决定暂时搁置,静待后续。
    傍晚时分,天色已暗。傅为义走到地下车库时,季琅正懒洋洋地靠在一辆黑金色跑车旁,头发凌乱,袖子挽到手肘,嘴里含着一颗薄荷糖,正在喀拉喀拉地咬碎,像是等了他很久。
    他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高领,外面罩着时髦的机车外套,腰线收得极细,整个人像从廉价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艳俗模特。眼尾细长上挑,睫毛浓密卷翘,染着一点不自然的红。
    季琅生的像他那个做了季家情妇,却又早逝的母亲,他的相貌是好看的,却是那种廉价的艳美。
    漂亮,却没有质感,像夜场里搁久了的花,还是那种红得过分的野玫瑰——香艳、浮夸、注定不长久。
    见傅为义出现,季琅抬起头笑了一下。
    “阿为,你今天下班怎么这么迟。”话语似乎埋怨,却又透着欣喜。
    傅为义走到他面前,向他摊开手。
    季琅从兜里掏了一颗薄荷糖给他,看着傅为义修长的手指撕开包装,把薄荷糖含入唇齿之间。
    “俱乐部那边新来了两辆车,你喜欢的类型。”季琅舔了舔犬齿,咬碎了嘴里的最后一块薄荷糖,语气轻快地发出邀请,“今晚有空吗?”
    “今晚?”傅为义问他。
    “你有空吗?”季琅转转手里的车钥匙,说,“没有约吧,我专门来接你呢。”
    傅为义含着薄荷糖,径直走向副驾驶。
    季琅立刻过去,殷切地替他拉开车门。
    “路上不堵,我开的快,很快就到。”季琅补充。
    傅为义坐进副驾,手肘撑着车窗边。
    季琅迅速关门上车,发动引擎,跑车发出低沉的一声轰鸣。
    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熟练地挂挡,车灯亮起,像一道锋利的刀口,穿破地下车库昏黄的灯。
    “系安全带啊,阿为。”他偏过头提醒,语气轻快,“你不系,我会分心的。”
    傅为义拉上安全带,给自己扣上。
    季琅一踩油门,跑车猛然驶出坡道,冲上夜幕下的城市高架。
    窗外风声呼啸,红绿灯影从挡风玻璃上一晃而过。季琅开得很快,不过还算稳。
    途中,他忽然问傅为义:“你不开心吗?”
    “有吗?”傅为义反问。
    “我从十岁就认识你了,阿为。”季琅说,“一看你我就知道你不开心。”
    傅为义咬了咬嘴里的薄荷糖,没说日记本的事情,说:“昨天孟尧突然发疯了。”
    季琅握了握方向盘,问:“怎么了?”
    傅为义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昨天带崔殊玉回去,他看见之后竟然吃了未婚妻的醋。还和我告周晚桥那个老男人的状,想我给他撑腰。”
    “哦?”季琅表现得很有兴趣,“孟尧以前就那么喜欢你,肯定是忍不住了。”
    傅为义哼笑一声,说:“他还和我说,想让我把他当成孟匀。”
    “他和孟匀长得确实像,我都差点被他唬住。”
    季琅嗤笑一声,说出了傅为义没说的那句“他配吗”,让傅为义的嘴角上扬了一下。
    “我记得以前很多人说他像孟匀,故意叫他孟匀,他生气得哭着去找老师。”季琅接着说,“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还挺有意思的。”傅为义说,“让我想逗他玩玩。”
    季琅握着方向盘,眼神暗了暗。
    车窗反光映出傅为义那张懒散的脸,他把薄荷糖含在颊侧,脸颊微鼓,几乎有些孩子气,唇角的笑意里带着愉悦、怜悯,还有点狠毒的玩味。
    然后他顺着傅为义的话,问:“怎么玩?”
    “看看他能不能真的变成孟匀。”傅为义颇有兴趣地说,“他好像离疯不远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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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vein
    跑车驶过高架桥,在渊城城北的偏远路段转了几个弯,前方灯火忽然聚起。
    远远看去,那是一圈沉在黑色丝绒幕布上的光晕,像是废墟里孵出的、一个光怪陆离的怪胎。
    “到了。”季琅说。
    傅为义抬眼看去。
    四周荒僻,无人居住的地段里沉着大片野草与废弃厂房,像城市边缘褪色的褶皱。
    一整片被铁网围住的场地豁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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