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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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您的要求,问了几个傅家的老人,只说她曾经是渊城知名的交际花,没有什么有效的信息。”
    傅为义不甚满意地站起来,“还真得和周晚桥换。”
    “哎,希望他能像上次一样,让我满意。”
    回到傅家主楼时,傅为义看见,周晚桥的车已经停在停车坪上。
    走进大门,他没在餐桌前看见人,问:“周晩桥呢?”
    仆人回答他:“周先生已经用过晩餐,上楼了。”
    傅为义微微挑眉,周晩桥还是真的称得上......迫不及待。
    尽管傅为义也对周晩桥掌握的信息非常好奇,但他很想让迫不及待的周晚桥多等一会儿,所以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晩餐,才上了三楼。
    周晩桥的卧室是三楼的主卧,连通旁边的书房。
    傅为义不常上三楼,他认为这里的气氛太过沉闷。
    三楼的走廊比楼下更为静谧,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所有的脚步声,只留下寂静。
    墙壁式深木色,每隔几米便嵌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将墙上的肌肤古典油画照得光影斑驳。
    画中人物神情肃穆,眼神仿佛穿过画布,注视着每一个过路者。
    傅为义耐心地敲了敲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很快的,门被打开,周晩桥说:“你来了。”
    而后微微侧身:“进来吧。”
    傅为义向前几步,踏进了这间卧室。
    房间里,是同周晚桥身上气息相同的焚香。空旷,宽阔,布置透着古怪的讲究。
    床头没有正对着实墙,而是以微妙的角度斜对着房门。
    床尾正对着的一面墙上,挂着一副笔力苍劲的书法,是某位书法名家的真迹,抄写的是某种经书。
    房间的东南角,摆放着一个紫砂的流水摆件,细微的流水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而靠近窗边的矮柜上,摆放着一个古朴的黄铜香炉,几缕青烟袅袅升起,旁边散落着几块温润光滑的黑色石子,排列成一种看似随意却又暗含规律的形状。
    周晩桥见他打量周围,推开了侧边与墙体融为一体的隐藏门,对傅为义说:“我们先来书房说。”
    第29章 兰倚
    傅为义跟着他进了书房。
    书房的陈设则比卧室还要讲究。
    巨大的紫檀木书桌放置在房间正中, 坐北朝南。
    椅背后是一面没有任何门窗的实体墙,墙上挂着一幅描绘山峦层叠的泼墨山水画。傅为义听父亲说过,这意思是“背有靠山”。
    桌子的左手边摆着一尊小巧但雕工精湛的木质球雕, 右手边则只放了一盏光线柔和的白玉石灯。
    但傅为义敏锐的发现, 虽然摆件和他父亲在时的没有变化,但是摆放位置有了微妙的改变。
    房间里的其他摆件也都各有规律的分布着, 傅为义不懂玄学, 看不出什么门道。
    只是没想到周晩桥也信这个。
    尽管傅为义是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 但是他的父亲对风水玄学深信不疑。
    傅家养了数位风水大师, 傅振云在时,任何项目之前都要算上一算。
    大到新项目的动工日期,小到办公室里一尊金蟾的摆放讲究, 都需由风水大师算出吉凶方能决定。
    傅为义出生后,还被他送到望因寺的住持那里算了一卦。
    据说住持见了襁褓之中的傅为义, 沉默良久, 最终只留下几句批语。
    说他生的是天生的帝王命格, 坐拥泼天富贵,但也因此煞气过重,是“孤辰坐命,神鬼见愁”的格局。
    此生权柄在握, 却也注定六亲缘薄,身边之人或为其所伤, 或为其所用, 难有善终。
    自从望因寺住持给出那段关于“帝王命格”与“孤辰煞气”的批语后,傅振云将为傅为义逆天改命列为必要的努力方向之一。
    从幼年时代到少年时代,傅为义一直活在这种无形的枷锁中。
    他的卧室中,床的朝向, 书桌的摆放,甚至墙上挂什么颜色的画,都经过风水大师的测算。
    被禁止接触任何带有尖角的金属制品,衣柜里全是大师开过光的、质地柔软的衣物,每年生日,家中都必然会请来高僧或道长,进行一场长达数小时的祈福法事,甚至逼迫他喝下符水,而他必须像个木偶一样全程参与并配合。
    傅振云还曾花重金从拍卖会上拍下一块罕见的帝王绿翡翠,请人雕成麒麟的模样,用金链穿了,强迫傅为义贴身佩戴,说是能“镇压”他身上的戾气。
    傅为义对这些自欺欺人的束缚不屑一顾。
    他厌恶这种试图用虚无缥缈的规则来束缚他、定义他人生的行为。
    在他看来,命运若是真实存在,那也只应掌握在他自己手中,由他亲手撕碎或是重塑。
    傅为义曾故意将书桌推到大师口中的对冲方位,结果安然活过三天。
    也曾经将那块价值连城的麒麟玉佩在一次篮球赛中“不小心”撞得粉碎,对父亲说:“一块石头而已,碎了就碎了,我的命还轮不到它决定。”
    傅振云宠溺傅为义,见他实在不愿意,便不再逼迫他。
    讽刺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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