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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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没跳过女步。”
    “我也不是对谁都很轻浮吧。”
    “如果我现在说......我可能喜欢你,你会相信我了吗?”
    傅为义撒谎成性,虞清慈不想相信。
    但是,虞清慈的身体先违背了他的意志。
    他并不因为傅为义此时此刻的靠近而觉得恶心或是反感。
    反倒因为太久没有接触的,人类的体温,而产生一种希望时间停止,瞬间无限延长的荒谬奢望。
    虞清慈没有想过和谁相爱。
    爱情只会带来毁灭和痛苦。
    是摘下一朵开得正盛的百合花,把它插在花瓶里。
    让它属于自己,也让它一点点枯萎。
    而且,若真的要选择谁和自己相爱,虞清慈会首先排除傅为义。
    童话故事却最喜欢让最不可能相爱的人坠入爱河,以此来证明爱情无所不能。
    虞清慈也不过是失败者之一。
    *
    太简单了。傅为义想。
    简单到,让他几乎没有什么成就感。
    这个世界上最讨厌傅为义的人也就这么轻易地爱上了他。
    什么洁癖,什么肢体接触应激障碍,都像是笑话。
    不过游戏总该有始有终,继续玩到最后。
    而且要是早知道这么容易,傅为义就该早点和虞清慈玩,让他早点收起那副让自己不喜欢的样子。
    他任由虞清慈吻了一会,才将他推开,和他跳完了这一支舞。
    回到座位的路上,傅为义的脚步在邻近的一张空桌旁顿住。
    他的目光在桌上漫不经心地一扫,最终落在了那个廉价的玻璃花瓶上。
    里面插着一朵做工粗糙、边缘甚至有些脱线的塑料百合。
    他顺手把花拿起,递给了虞清慈,说:“送给你。”
    虞清慈的视线从傅为义的脸上,缓缓下移,看着这朵劣质的百合花,伸手接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已经不早了,傅为义问虞清慈:“回去吗?”
    虞清慈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重新牵住了傅为义的手,说:“嗯。”
    经过吧台时,傅为义在老板面前停下来,说:“我刚借了店里的插花向我喜欢的人表白,请问这么多钱可以让我把花带走吗?”
    老板看着傅为义拿出的现金,睁大了眼,对这位刚买走店里最贵的红酒的客人说:“不用不用,您直接带走就行。”
    傅为义还是把身上所有的现金塞给了老板,说:“就当是买下今晚这个好彩头。”
    没等老板再拒绝,带着虞清慈,径直走出了酒馆。
    酒馆外,雪还在飘落。
    傅为义哈出一口白气,没有撑自己的伞,钻进了虞清慈的伞下。
    空间陡然变得狭窄而温存,外界风雪的呼啸与酒馆内模糊的喧嚣,都被隔绝在伞沿之外。
    世界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雪花落在黑色伞面上沙沙的、近乎催眠的轻响,还有虞清慈尚未平息的心跳声。
    傅为义的肩靠上来,然后他揽住了虞清慈撑伞的手臂,将一些重量靠上来。
    虞清慈微微侧头,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看见他睫毛上几点将融未融的细雪,如同细碎的星尘,随着他的每一次眨眼而颤动。
    “虞清慈。”傅为义开口,“现在你要是回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会不会扔我送给你的花?”
    虞清慈终于选择向傅为义投降,承认全世界都会为他倾倒。
    “不。”他回答。
    傅为义笑了,玩笑似的控诉他:“我昨天说你喜欢我,你还不承认。”
    虞清慈没有办法为自己辩白,选择了不说话。
    好在傅为义没有真的要为难他,问:“你到底是洁癖还是什么问题?为什么我现在亲你你就没什么反应了?”
    虞清慈只说:“不是洁癖。”
    “那是什么问题?”
    “......肢体接触障碍。”
    “那为什么我碰你你已经没有反应了?”傅为义故意翻旧账,想看看虞清慈的反应,“我还记得以前我碰了你一下,你就要去洗手。”
    虞清慈显然也还记得这件事,一板一眼地解释:“一直在接受治疗,已经改善了很多。”
    傅为义不喜欢这个回答,找茬说:“那你为什么还带手套?”
    虞清慈回答说:“还不能接受大部分直接接触。”
    “你不应该这样说。”傅为义继续逗他玩,“你应该说‘你是例外’,这样才浪漫。”
    傅为义谈过那么多次恋爱,当然会比虞清慈说情话。
    虞清慈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
    “你不高兴?”傅为义忽然问。
    虞清慈没有觉得自己不高兴,有些莫名地否认:“没有。”
    傅为义打量似的看了看虞清慈,说:“没有不高兴的话,你就说一下我教你的话,让我高兴一下。”
    简单的四个字,却实在难以启齿。
    虞清慈没有说话。
    傅为义夸张地表示不满,说:“原来我不是例外啊,还有谁亲过你?”
    就这样上升到了对虞清慈的污蔑,虞清慈必须为自己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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