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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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门的过程也不顺利,甘川像是有瘾一样抱着柳之杨后颈亲。柳之杨手抖了几下,才把门打开。
    房间里,华国女孩端坐在床上,震惊地看着门口两个缠在一起的男人。
    柳之杨:……怎么把这事忘了。
    甘川张口就是国粹:“哎呦妈的老子今天真的要……”
    柳之杨转身捂住他的嘴。
    女孩也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三分钟后,女孩还是坐在床上,柳之杨坐在沙发上,甘川坐在一个没有靠背的椅子上。
    “诶这不对吧,我才是大哥,”甘川起身,对女孩说,“你去坐那个凳子。”
    女孩看向柳之杨。
    柳之杨起身,说:“她腿上有伤,我和你换。”
    甘川“啧”了一声,默默转身坐回没有靠背的凳子上,问柳之杨:“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柳之杨:“你觉得呢。”
    甘川知道自己在说废话,换了一副劝告的口气:“之杨,你又不是圣人,干嘛救她?要是老大没死,现在死的就是你们俩了。”
    女生又被吓到,害怕地往柳之杨那么靠了靠。
    柳之杨说:“她是我同胞。”
    “你救了她又能怎么办?她护照肯定被烧了,回不去,只能留在穆雅马。”
    “烧了!!”女孩激动起来,用华国语说,“可,可他们说的是,只要我听话,会把护照还给我的!怎么办,没有护照,我这辈子都回不去了……”一边说,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忽然失去了所有活下去的希望,几滴眼泪无助地落下。
    柳之杨瞪了甘川一眼。
    甘川努努嘴,不说话了。
    柳之杨给女孩递上纸,说:“我会帮你找到护照的。”
    出了房间,船已经快到岸。
    甘川点了一根烟,带起墨镜,直视初升的太阳,说:“亲爱的,你帮那姑娘,到底是为什么?”
    柳之杨很快地答道:“她和我是同胞。”
    甘川笑了一声,吐出烟,说:“帮一两个可以,多了可不好。容易让别人怀疑,你来穆雅马,是不是就是为了救你的同胞。”
    柳之杨压了下眉。
    甘川经常说这样没头没尾的话,所以他分不出,甘川是随口一说,还是在点自己。
    船身摇晃了一下,终于到岸。
    甘川灭了烟,拍了下柳之杨的腰,说:“走吧亲爱的,战争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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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耳兔头]段评已开,大家来玩儿呀[比心]
    评论来评论来评论来(做法中)
    第5章 要想俏,一身孝
    寂灭堂,乌云密布。
    秋天提前到了,但天气依然闷热。由于穆雅马的树叶不会掉,于是被人强行拔完,只留下张牙舞爪的枝丫,像一个个诡异的怪兽守在灵堂外。
    黑色的屋顶上拉了一朵朵白色灵花,白屋棚从两侧一直延伸到中间灵堂。
    来祭拜的人全都穿着黑衣,天地间只剩下黑白两种颜色。
    一排黑色车队驶入,停在灵堂下,手下上前打开第二张车的车门。
    甘川穿得极其低调,进集团来,这是他第一次穿平驳领的西装、打纯黑领带,连头发都用发胶体面地梳在脑后。
    “柳之杨呢?”甘川问。
    小弟答:“柳理事说他有点儿事,让您先进去。”
    甘川往后面车内看了一眼,柳之杨眉头紧皱,正打电话。
    他没有过多表示,带着一行人先进了灵堂。
    说是先,但有人比他们早到。
    陈颂坐在灵堂左边的桌上,埋头吃面。
    甘川看着言老板的遗照,接过香火,一边拜一边念叨:“老大,你安息吧,真主安拉菩萨保佑阿门。”
    陈颂嗦完最后一口面,擦了擦嘴,把纸丢到甘川脚下,站起身去后堂守灵。
    甘川捡起脏纸,揣进包里,对着他背影不满道:“你他妈的能不能有点儿素质,这是公共场合。”
    陈颂冷笑:“面挺好吃的,你可以尝尝。”
    甘川在僧人的指引下拜祭完,来到后堂。
    集团高层们一群一群地聚在一起,好像这不是灵堂而是酒会。
    甘川和其中一群人说了会儿话,外面传来骚动,有人喊:“东区执政官来了!”
    ……
    柳之杨在下车前接到一个电话,来电人是警局穆警长。
    他只问了柳之杨两个问题:第一,男警察的尸体在哪里?第二,愿不愿意合作?
    柳之杨说:“我是集团合法合规的理事,没有义务合作。”
    警长笑说:“柳先生,你是警察的资料都传真到我手上了。”
    柳之杨说:“男警察的尸体在我手上。对了,警察亲口承认,言老大的死是你们策划的,我有录音。”
    电话那头传来持久的沉默。
    柳之杨挂了电话,刚下车,就见后面又来了辆车。
    白色劳斯莱斯缓缓停下,打开车门,下来了一个五十左右、穿着穆雅马传统服饰的人。
    所有人低下头,负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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