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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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月疏戳弄着大黄鱼,尝了口。
    客观味觉上,鱼肉鲜甜q弹,像果冻一样抿一下就化开了。
    主观意识上,鲜甜的鱼肉覆上了一层涩味,怎么吃都不是滋味。
    对面的霍屹森没再动筷,直直盯着林月疏的脸。
    半晌,拿起刀叉随便夹点食材切磨,却没有送进嘴里的意思,只漫不经心道:
    “就这么喜欢他,我从没见你露出过这副模样。”
    林月疏瞥了他一眼,没作声。
    喜欢?好像也不是,却也不可否认,江恪于他来讲谁也无法替代,是很特殊又极为珍贵的存在。
    江恪虽然被保释出来,但目前还处于警方严密观察期,不能说就完全免了牢狱之灾。
    这个时候的他行为极为敏感,哪怕不小心踢坏乞丐的陶饭罐,都有可能二进宫。
    林月疏抬手挠挠脖子,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皮肤很痒。
    挠完脖子又去挠手臂。因为太焦虑了所以躯体化?
    林月疏换个地方继续挠挠挠。
    “林月疏。”霍屹森忽然皱起眉,“怎么了。”
    林月疏指甲轻刮嘴角:“不知道,痒。”
    对面霍屹森倏然起身,在林月疏警惕的目光中阔步而来,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脸。
    掰着他的脸检查半天,眉头蹙更深了:
    “过敏了。”
    “嗯?”林月疏快速扫了眼桌面,他也没喝酒啊。
    霍屹森喊来主厨询问,这才得知,在烹饪这道野生大黄鱼时为了增香去腥加入了些许花雕酒。
    厨师吓麻了:
    “不好意思霍先生,我不知道客人对酒精过敏。”
    霍屹森沉吟片刻,语气淡淡:“是我的问题,事前没有说清楚。”
    说完,他一把按住林月疏挠不停的手,帮忙拿上外套:
    “走,去医院。”
    医院。
    林月疏坐在病床上满身挠。
    其实比起灌一口酒,只是吃了含酒的食物,且被加热后酒精蒸发了大半,倒也没多严重。
    林月疏悄悄看向门口,隐隐听到霍屹森和医生在谈论什么。
    他放下手,不挠了。
    待霍屹森半截身影闪进来时,他又立马抬手到处挠。
    “别挠了。”霍屹森在他身边坐下,“打了抗敏针一会儿就好了,再忍忍。”
    林月疏望着他,许久,眉头渐渐向中间拢起。
    他无力地倒在床上,抱着布满红疹的双臂,身体发着抖,眼圈也一点点红了。
    “我难受……”声音也打着战栗。
    霍屹森叹了口气,细腻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臂上的疹子,问:
    “这样会好一点么。”
    “还是难受……”林月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霍屹森望着像小孩耍赖一样的成年人,思绪幽幽回到去年,某个夜晚的地下停车库。
    林月疏喝了酒就差把“赖皮”写脸上了,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用下.体的冲击感帮他模糊了焦点,更明显的疼痛与过敏带来的瘙痒此消彼长。
    而今天,林月疏的过敏症状相较上次只能算轻微,却比上次更会闹。
    霍屹森逻辑一动,望着林月疏圆滚滚的后脑勺,笑了下。
    “林月疏。”霍屹森拍拍他的后背,“今天这么会闹,是因为上次的物理疗法颇有成效?”
    林月疏从枕头中抬起头,枕面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哭脸表情。
    他思忖片刻,撇着嘴点点头:“嗯,物理疗法好……你帮帮我。”
    霍屹森微笑一歪头,故作不懂:
    “怎么帮你。”
    林月疏坐起来,手指揪着衣领心不在焉往嘴里塞。
    半晌,吐出湿漉漉的衣领:
    “你帮我……”
    霍屹森:“嗯。”
    “打电话给江恪,让他来接我。”
    霍屹森脸上本就不多的笑模样彻底消失了。
    他自嘲地轻嗤一声,没了下文。
    见他无动于衷,林月疏的眼眶再也承载不了水汽的重量,泪珠子像不要钱一样不断串的往下掉。
    “我手机没电了,你帮我打电话给江恪。”林月疏抽抽搭搭地抹眼泪,“他来了我就不难受了。”
    霍屹森起身要走。
    走到门口,耳中传来几乎要断气的抽噎。
    脚步停住了,被灌注了水泥封在原地。
    霍屹森想起他爸骂他是叉烧,当时他还不服,现在想想当块没有感情的叉烧也挺好,至少不会心乱。
    他往后退了几步,坐回去。
    看也不看林月疏,摸索着找到他的手背轻拍两下:
    “别哭了,我现在打。”
    林月疏哭得更伤心了:
    “让他快点来,五分钟内。”
    ……
    昏暗的办公室内,电脑的蓝光投映在桌前男人的脸上。
    从中午到现在,整整六个小时,江恪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偶尔复活,把电子烟塞嘴里抿一口。
    和林月疏猜想得一样,他被假释的新闻刚登热搜,除了霍屹森,大大小小的公司都找了上来,十年国资集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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