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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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有如此骇人之物的三十二年处男一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势头必然一发不可收拾。
    兴许是那里表面“装饰物”过多,林月疏从没觉得哪次像今天这样疼过。
    洁白的床单留下星星点点的血丝, 混合着浓厚奶白的蛋白质。
    这一次,林月疏是被腰眼强烈的酸胀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身体正呈现一个不同寻常的角度。
    双腿并拢被人抬高,滚烫火辣的泉眼口时不时触碰到一丝凉风。
    林月疏歪了歪头,见江恪正拿着小扇子对着泉眼扇风。
    江恪见人醒来,第一句话便是:
    “老婆,这里流了很多血,我觉得有必要去医院看看。”
    林月疏别过脸,有气无力的:
    “你想彻底毁了我么……”
    对面的江恪沉默几许, 忽而起身:
    “我现在就去剃度出家, 以后绝对不给老婆添麻烦。”
    林月疏伸了伸手想抓住他, 奈何浑身一点力气没有,手无力地垂下。
    “疼……”他的声音嘶哑没有人动静,眼底一层薄润的水光打着转转。
    江恪见势, 又折返回来, 抱起林月疏, 抬起他的双腿继续给泉眼扇风降温。
    林月疏勉强扯着嘴角笑了下,汗津津的手轻轻搭在江恪手臂上, 缓缓摩挲着。
    嘶哑不成调的声音问他:
    “这次你不会再走了,对不对。”
    江恪垂着脑袋, 墨色的发丝落在眉睫,荡漾着一片不规则的阴影。
    长久的沉寂,江恪反问他: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想知道,你不希望我离开的理由。”
    林月疏抬了抬眉眼:
    “不想就是不想, 非要事事都赋予意义?”
    江恪笑了下,捧起林月疏湿汗淋漓的脸蛋,指尖一点点蹭走那些薄薄的汗珠:
    “老婆说得对。我答应你,哪也不会去。”
    林月疏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脸颊紧紧贴在那鼓胀饱满的胸肌上,困地打了个哈欠。
    江恪望着他渐渐陷入深眠的面容,又笑了下。
    只是这次的笑,没有从前的张扬,平淡又落寞,像深海忽然冒出又急速消失的泡泡。
    刚才的问题,如果林月疏能告诉他,并非因为愧疚同情而希望留住他,他就能顺势说出埋藏在心底已久,却因为身份环境变化而无法宣之于口的告白。
    但是林月疏亲口说的,不要事事都赋予意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人生只能向前看。
    其实,他已经给出了答案。
    *
    另一边,晋海市看守所。
    温翎漫被警方以故意伤害罪扣押的第二个月,邵承言多方打点,终于得到了探视机会。
    一见到形容枯槁的温翎漫,邵承言情不自禁站起身,隔着玻璃摸来摸去:
    “怎么瘦成这样了。”
    温翎漫一句话不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邵承言忙安慰他:
    “别哭,没事的,我已经在找律师帮忙走动了,你不会在这待太久的。”
    “可是我的事业全完了啊……”温翎漫哭得浑身无力,握不住电话。
    “不要担心,你还有我呢,我会赚很多钱,我养你,让你像以前一样,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邵承言嘴上这样安慰着,眼底却也氤氲起水汽。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只要温翎漫一哭,邵承言一点招架不住,他说什么自己只会点头应和。
    “出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混娱乐圈多辛苦啊,谁爱去谁去。”邵承言隔着玻璃摸摸温翎漫梨花带雨的脸蛋,心软得一塌糊涂。
    温翎漫使劲擦一把眼泪,良久,道: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邵承言长叹一声,声音疲惫:
    “那你想我怎样呢。”
    见邵承言明显有了倦态,温翎漫愣了许久,泪珠在眼眶里来回晃悠。
    邵承言不行了:
    “你好好说,你想怎么样,我来想办法。但是不要哭了,看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温翎漫抽抽搭搭勉强止住哭声。
    他绝不会这么算了,但现在他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再细微的举动也会被无限放大。
    他缓缓看向邵承言,忽而笑了下。
    *
    五月份,一年一度的华表奖评选工作逐级展开。
    作为国内唯一由政府或广电总局认定、最具影响力的影视奖项,评选规则一出,各大影视公司挤破头,开始疯狂挖对家黑料。
    因为其中一项评比规则,就是参选者不得涉及任何负面新闻。
    评比尚未正式展开,各家参选者黑料频出,似乎都在铆足劲要把对家搞死。
    但真正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常年身陷风口浪尖的林月疏,这次竟意外的风平浪静。
    某些艺人买东西逃单的事都被狗仔们挖出来了,但林月疏婚内出轨的事似乎无人提及。
    一周前。
    海恩集团旗下的连锁酒店里。
    广电驻局纪检组的徐组长进了包厢,偌大房间,只有霍屹森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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