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怎么归于安静了?
    她从指隙里悄悄睁眼,正好对上探头观察的祝猗。
    唐灼应该是被吓了一跳,祝猗视力极好,注意到她似乎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
    祝猗声音放软,和哄山君似的。
    “姐姐。”她低声说。
    唐灼放下手,注视着她叹了口气。
    “对不起。”唐灼说,“我有点太八卦了。”
    祝猗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吃了一惊,摇头说道:“不至于不至于。”
    “我是认真的啦。”唐灼又叹了口气,“过了那个劲儿才反应过来,好奇过头了。”
    她的声音很甜,语气很正式。
    祝猗有一瞬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她并不介意,方才轻松说笑的氛围也很不错。
    但她很难得的,忽然有股堵塞的感觉,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说。
    那种轻飘飘的、像夏日晨雾一般漂浮的愉悦沉淀下来,变成静水流深的安然。
    祝猗这一刻感觉什么都可以说,什么都可以对唐灼倾诉。
    但她没有。
    她只是抱住唐灼:“道德好高。”顿了顿,怕语意不清晰,又补道,“真的很好。”
    唐灼说:“我以为你要怪我破坏气氛呢。”
    “我看起来这么坏么。”祝猗啧了一声。
    唐灼盯了几秒,伸手抱住祝猗,将坐在床上的她也拉倒。
    “你不坏,我坏。”唐灼说,“我小心眼儿记仇呢,方才你是不是在逗我?老实交代喔。”
    祝猗点头,又笑,等着看她要这么“记仇”。
    唐灼什么也没干,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说:“小可怜儿。”
    祝猗有点良心不安了。
    她真没有青春伤痛的文艺病。
    “我吗?”
    祝猗在“要不顺势卖惨卖乖”和“这和我的认知道德有悖”之间摇摆了一下,最后还是倒向后者。
    “我不是缺爱小可怜啦。”她说。
    “谁说认为‘可怜’就一定是因为不如意呢?”
    唐灼的手指慢慢描摹着祝猗的眉眼,最后停留在她的人中,捏住了她的鼻子。
    祝猗下意识开口呼吸。
    于是唐灼趁势吻住了她。
    “‘何处不可怜’啊。”唐灼轻柔地说道。
    作者有话说:
    休息日就要结束啦,祝大家和我一样明天工作日愉快桀桀桀
    第14章
    被当做一阵话题中心的刘姨刘贻温,在两三里外打了个喷嚏。
    老太太祝欢娱正和人说话,闻声转头瞥向她。
    “没事。”刘贻温朝她笑了笑,低头继续看着手机。她在和人聊工作,全和祝欢娱有关。
    有大赛想邀请祝欢娱做评委,有大馆想借画展出,有些纯粹是为了套近乎。富豪的艺术助理,画廊的投资人,蜚名远扬的艺术家,各有各的来源。
    祝欢娱不爱操心这个。“过多的名利社交会将脑力耗尽”,她这么说,并且也身体力行地躲进了秦岭这偏僻的小地方。
    而刘贻温是操心惯了的。
    刘贻温脑海在想自己有没有着凉,是不是过敏,一一否定后忽而想到祝猗。
    有个说法是打喷嚏是有人提起自己,刘贻温忽而猜测可能是这丫头正和唐灼背后叨咕。
    她因这无稽的猜测笑了一下,又不可避免地想到这两日发现的种种痕迹。
    祝猗将唐灼自半路接回的那天,刘贻温就觉着祝猗好像有着无与伦比的好奇心。昨日出去一趟,回来更是如胶似漆之势。
    祝猗自己可能都没发现,刘贻温却觉得她整个人的心神都要黏在唐灼身上了。
    按着她回来前的言语,还有刘贻温和人打听到的事儿,是祝猗指责大老板学术不端,这才决定长休一阵子的。
    心情好不好不知道,刘贻温觉着这样的事儿,至少不会让她忽然对生活充满劲头,眼神温柔有光。
    而唐灼呢?
    刘贻温和她也算熟,却看不出她有什么变化,依旧礼貌、温和、自然。
    刘贻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担忧。
    她是偏向祝猗的,真不希望她的感情没有回音,可是喜恶多变的“艺术家”们又不像良缘。
    只是这事儿谁也没办法。
    刘贻温抬头又看着祝欢娱。她年至古稀,皱纹有却不多,短发染成烟灰色,袖子挽到手肘——这习惯和祝猗真是一模一样,此时笑意盈盈地和年岁相同,却明显衰老更多的本地老太太说话。
    “你孙女儿外头工作呐,多长时间回来看你们?”她听见祝欢娱闲拉家常地问道。
    这若放在古时,大概就是贵人存问风俗吧。
    刘贻温靠近,和祝欢娱低声说:“我先回去了。”
    祝欢娱点头。
    刘贻温到院子里时,和阳台上正往下看的祝猗正好对视。
    祝猗似乎是呆了两秒,朝下喊:“唐灼说她中午不吃饭,刚带了两盒方便面。”
    刘贻温侧头一瞧,祝猗那辆车已经不在院中了。
    于是她问:“你车呢?开走了?”
    “对,”祝猗降下来一点声音,“她去县里转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