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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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听澜继续砍着巨竹,恍若未闻,竟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眼见这片竹林几乎都要被夷为平地了。元遥灵光一闪,大声道:“卜道友,今日可是你与阿念姑娘拜堂成亲之日,你也该履行你身为夫君的职责,快随我回去吧。”
    果然,楼听澜一听这话,先是低声重复了句,职责?而后又微微颔首,似乎在肯定什么,肯定过后,十分自然地收剑跟随在元遥后面。
    元遥同他搭话,他却依旧表情淡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两人终于在竹舍门口见上了面,元遥悄悄在心底抹了把汗。
    冉青禾一见楼听澜,便怒道:“四哥哥难道不知,今日可是我们拜堂成亲之日,你为何还出去练剑,迟迟未归,难不成是不想与我成亲不成?”
    楼听澜冷淡道:“想的。”
    这语气,比那极北之巅白虚宗的落雪还要冷。
    元遥在一边扶额,楼道友,你这反应,可不像是想成亲,倒像是被人拿剑架在脖子上逼婚的。
    冉青禾继续不依不饶地讽刺道:“那还不去换上喜袍,穿的这一身白是做什么,奔丧来了?”
    元遥一听,连忙替冉青禾将内室的喜袍拿来,递给楼听澜:“卜道友快些换上吧,大喜之日,可别误了时辰。”
    见楼听澜去换了衣服,他才长舒一口气,试图活动着被绑住的双腕,只是,这心底却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楼听澜离开后,冉青禾对傻站在原地愣神的元遥道:“既然你帮我找到了四哥哥,我无以为报,不如,你就留下替我们二人主婚?”
    元遥:……好。
    他插在相对而立的两人中间,尴尬地快速念着:“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磐石无转移,蒲苇韧如丝,请新人行对拜之礼,一拜结连理,二拜永同心,三拜敬如宾,礼成。”
    估摸着两位新人即将开始互诉衷肠戏码,他忙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退到身后的喜桌旁,盯着桌上的桂圆壳,愣起神来。
    冉青禾面色稍缓和了些,语气也不似先前那般呛人,她问道:“四哥哥没有什么话想同我说吗?”
    楼听澜摇摇头。
    冉青禾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直言道:“可我却有许多话想与四哥哥说。”
    “四哥哥为追求悟道,带我来这深谷修炼,已经三年有余,虽说剑法上,已经稍有进益,但道法方面,却尚未有任何寸进。”
    “四哥哥心里是如何想的?”
    “是要同我好好过日子,还是继续每天围绕着剑法和悟道打转?”
    楼听澜蹙眉艰难道:“我……心悦你,想与你一同过寻常夫妻的生活。”
    冉青禾神色似有动容:“可我不愿意。四哥哥,那日在竹林中,你与那位仙长的话,我全部都听到了。”
    楼听澜神色一怔,冉青禾接着道:“既然四哥哥狠不下心来,那我便替四哥哥做决定。”
    她飞速抽出那柄灵剑,在两人面上的惊色还未浮起之际,一剑没入——楼听澜的心口。
    元遥:???
    利刃穿透皮肉,竟将他制在原地,连半分也动弹不得。
    冉青禾的嘴角这才扬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我愿意为了四哥哥牺牲?”她话尾微勾,目光沉沉,盯着楼听澜琉璃般的眼睛,似乎是在透过这双眼睛,看向旁的什么东西:“你想听我说这句话,是吗?卜四道友?”
    顷刻之间,楼听澜身上黑气大起,但也只是张牙舞爪般的虚张声势,这怨灵,被这长剑暂时定住,半分都动弹不得。
    而就在同一时刻,铺天盖地的灵气涌入,压倒卜四身上的怨气,争先恐后地进入“阿念”的身体,荡涤她的丹田,竟然是“阿念”悟道了。
    而这,也正是怨灵的怨结所在。
    “怨灵本体,一直是你,对吗?卜四。”
    冉青禾这话语气虽是疑问,却是不容质疑的口吻。
    元遥倒吸一口凉气,怨灵不一直是阿念姑娘吗?为何会变成卜四?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而被卜四附身的楼听澜,却因为这刺入心口的一剑,猛地吐了一口血,血色浸入喜袍,衬得喜袍更为艳丽。
    冉青禾见楼听澜清醒,不由得恍神,她在思考,她刺入楼听澜身体的这一剑,究竟有没有她左肩的伤口痛呢?
    一想到这里,她又觉得左肩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了,毕竟,被怨气侵蚀的滋味,可不好受。
    她笑得恶劣又得意,握着剑柄的手又再度用力,残忍地向下一压。
    楼听澜能清醒地感觉到,冰冷的剑刃在自己的心头切割,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意识都有些模糊。
    冉青禾却仍旧不放过,将剑身狠狠一转,在他的心口又是一番搅弄,血肉黏腻。
    此时,附身于其身上的怨灵卜四,怨气已经大不如前。
    它气若游丝道:“你是如何发现,怨灵本体在我,而不是阿念?”
    冉青禾不解地讥讽道:“你似乎是把我当成了傻子,对吗?如果是阿念姑娘是怨灵,那么它为何要去掩藏怨结,她才是受害者,她应该想尽办法引导我们杀死你,去消除怨结,不是吗?”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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