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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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会儿,她同样好奇问:“那白鹤令认你为主后,发生了什么?”
    闻清衍答道:“无事发生。”
    只不过是无论他将白鹤令扔出多远,它都会自动回到他身边而已。
    贺楼茵不禁摇头叹气,表情看起来颇为惋惜。
    中看不中用。
    还以为是什么能让她破生死境的好东西呢。
    她重新捡起糖葫芦开始嚼,开始神游天外。
    云舟在这座城池停靠完毕后重新起飞,就在离地的那一瞬间,贺楼茵突然睁圆了眼,一把扔掉吃了一半糖葫芦,跑到窗边开始,“呕——”
    红发带没系紧,被起飞时的空气乱流卷入万里青空,贺楼茵想伸手去捉,却因胃里翻涌不得不弯下腰干呕着,只能干瞪着眼任由发带越飘越远。
    闻清衍目光怔怔盯着她的背影,过了一会,他走上前,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她,“给你。”
    “什——秽——么——呕。”
    “晕船药。”
    贺楼茵脑袋晕乎乎的,抓起药瓶直接不管不顾往嘴里灌,药汁入口的一瞬间,姣好的五官都挤作一团。
    也太苦了吧。
    贺楼茵发誓,她这辈子都不会踏上云舟半步!
    晕船药生效后,贺楼茵终于清醒了些,她关上窗户,晃晃悠悠走到床边,正准备把自己砸进柔软的床铺中时,发现房间中还有一个人。
    闻清衍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安静的看着她。
    贺楼茵揉了揉眼睛,“你怎么还没走?”
    闻清衍:“主人没说话,剑仆怎么敢走?”
    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贺楼茵歪头盯着闻清衍,目光落到他身后木门上时,才想起来自己下的禁制没撤。
    她撤掉禁制,摆手说:“主人现在发话了,你可以走了。”
    闻清衍转身就走,手刚放到门上,身后人又喊住他,紧接着一粒丹药抛落在他身上,顺着衣服滚落掌心。
    “给你,治内伤的。”
    贺楼茵朝他扬起下巴,“还不谢谢主人。”
    “谢谢。”
    但没有主人。
    贺楼茵等了会,可门边上的人既没有吃药,也没有离开,他就抱臂站在光与影交错中,冷不丁问她:“跟你商量件事,能不能别再喊我闻闻了?”
    闻闻,闻闻。
    这样的称呼,总会让他不经意想起从前。
    从前他们还欢好的时候。
    第7章
    关于称呼的问题,一直到云舟抵达天荒城,二人都没能能争论出个结果来。贺楼茵依旧笑嘻嘻时不时闻闻、闻闻的喊着,闻清衍则毫不客气的以贺贺回敬她,却换来她“你笑声好难听哦”的嘲讽。
    于是闻清衍最终落败。
    贺楼茵取得了这场称呼保卫战的胜利,迈着得意的步伐往天荒城中走去,走了两步后又倒退回闻清衍身边,胳膊肘捅了捅他,“天荒城城主家在哪?”
    闻清衍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她:“你带了南山剑宗的印鉴吗?没有印鉴的话,我们大概率进不去城主府。”
    贺楼茵问:“什么印鉴?”
    闻清衍解释:“就是能证明你南山剑宗弟子身份的东西。”
    贺楼茵疑惑:“我人就站在这里,还不能证明吗?”
    闻清衍突然不想说话了,他无语至极的给她指了路。
    正值春季,天荒城中同光大道两侧种植的垂丝海棠迎着春光盛开,微风一吹,粉色的花朵晃悠悠从枝头飘落,没一会儿就落了贺楼茵满身,她轻轻掸去肩头落花,又晃了晃脑袋将头发上的花瓣甩掉。
    闻清衍慢悠悠跟在她身后,听着硬底云靴踏在青石板上的嗒嗒声,盯着她的乌发上几朵顽强的海棠花发呆,贺楼茵察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回头不满的瞪他:“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闻清衍:“你又走错方向了。”
    贺楼茵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哪里走错了,闻清衍已经快步走到她前方,“跟着我。”
    嘁。
    她在他背后龇牙咧嘴做了个鬼脸,小声嘀咕:“就你认路!”
    二人走到城主府时,天色尚早,可城主府却大门紧闭,贺楼茵扬了扬下巴,示意闻清衍上前敲门,她则在门口的石狮子旁找了块干净地方坐下,托腮望着天空发呆。
    这是她醒来后第一次离开南山剑宗这么远,一会得写封信给师尊,不然她老人家又要担心了。
    哦对了,还得再写封信给苏长老,叮嘱他有空最好去北修真拜访一番,偷学一点人家的道法,毕竟他的命算得一点都不准,她在蜀黎山压根没找到她所要还情之人……
    晕船药的药效尚未完全褪去,贺楼茵打了一会呆便开始犯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恰好不懂事的春风将一朵海棠花吹进她张开的嘴里,她无意识咬了下,尝到一股苦味后,呸的一声将花吐出。
    又想吃糖葫芦了。
    她正准备招呼好仆人闻清衍跑腿,好仆人已经出现在了她面前,并告知了她一个令人失望的消息:“我没有带闻家的印鉴,守卫不让我进去。”
    贺楼茵嘲讽:“你不行哦。”她起身拍了拍闻清衍的肩膀,故作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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