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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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楼茵在心中默念着: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终于在第四次后出现在一家赌坊门前。
    金玉坊。
    天荒城中唯一一家合法经营的赌坊,也是整个大陆最大的赌坊。
    更是——朽木林在此地的据点。
    贺楼茵掂了掂鼓鼓囊囊的荷包,迈着愉悦的步伐走了进去。
    束着头巾的囊家见到门口站着一位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女郎,心想这是来了大客户,急忙扔下正在进行的赌局,脸上洋溢着笑容,一路小跑过去:“女郎要赌什么?”
    贺楼茵说:“我不赌,我找人。”
    囊家的笑容消失,有些不情愿问:“女郎找谁?”
    还以为来了大客户呢。
    贺楼茵环顾赌场里往返逗留在赌桌前,目露贪婪的人群一圈后,说:“我要见主家。”
    囊家面色犹豫,“金老爷正在会客,女郎可愿稍等片刻?”
    贺楼茵笑了下,将腰间长剑一抛,旋身落在赌坊中的黄金台上,睥睨扫了眼厅内惊慌的众人,语调依旧张扬:“从来只有人等我,可没有我等人。”
    ……
    雅室内。
    龙涎香浓郁,青烟袅袅。
    青袍道人正与老者对谈饮茶,忽闻门口一阵急促叩门:“金老爷,有位女郎登上了黄金台。”
    金老爷喝茶的动作一顿,对面的青袍道人淡笑说:“看来,金老爷有麻烦了?”
    金老爷脸色阴沉:“还没有人敢找朽木林的麻烦。”他重重放下茶杯,摆手对青袍道人说:“闻公子,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那在下便先告辞了。”青袍道人拱手,“期待朽木林的寒号鸟能给我带来好消息。”
    说罢,化作一缕幽暗青烟从原地消失了。
    金老爷盯着那人消失的位置看了一会,忽然拍着腿哈哈大笑,门外侍从不明所以,欲再叩门时,门内传来金老爷的声音:“将他带过来,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朽木林的地盘闹事!”
    金老爷等了一会,只等来了外面侍从的嗫嚅声:“老爷,那位女郎说,她要您亲自前去见她。”
    ……
    贺楼茵抱臂闲闲半倚在黄金台的栏杆上,看着台下众人鱼惊鸟散,她知道,她要找的那人终于来了。
    只是,这人怎么有些眼熟?
    她笑笑说:“多年不见,小金你排面竟这般大了。”
    金老爷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惊喜抬头,恰好对上一双熟悉的狐狸眼,他的怒容瞬间消失,脸上换成慈爱微笑:“原来是小姐来了。”
    贺楼茵扬着下巴哼了声,“小金你可真是越来越不得了了,排面都比小姐我大了。”
    金老爷挠了挠满是白发的脑袋,干声笑了笑,挥退场内众人,垂首恭敬现在她对面,明明已年逾百岁,此刻竟像个安静听训的小孩子。
    “我要朽木林替我送一封信。”贺楼茵扔出那封并未署名的信件,金老爷弯着腰,伸长双臂恭敬接过。
    “无论山水险阻,拾荒人都要将这封信送到它该到的人手中。”
    “哪怕,那人身在不老城。”
    ……
    贺楼茵送完信后并没有回客栈,反而来到了城主府门口。
    绕了一圈,她找到城主府护府大阵的薄弱之处,足尖一点跃上围墙,却与一个熟悉的人四目相对。
    “你怎么在这里?”她无语问。
    闻清衍的语气也没好到哪去,“你能在这里我自然也能在。”
    贺楼茵眨眨眼:“没想到闻闻也有做贼的爱好呢。”
    闻清衍回敬:“贺楼大小姐不也在做贼?”
    “……”
    闻清衍等了一会,身边人居然没有与他争论,不免奇怪,他用眼角余光望去,见到贺楼茵闪过一丝厌恶。
    但似乎不是针对他。
    过了会儿,贺楼茵说:“我不喜欢被喊作贺楼大小姐。我与贺楼家,没有任何关系。”
    从十六岁那年她将自己的姓名从剑碑上划去后,她就与贺楼家再无牵扯了。
    “知道了。”闻清衍望了她一眼,淡淡说。
    他转换话题,盯着不远处一粗布麻衣的年轻和尚,奇怪道,“烂柯寺的和尚来天荒城做什么?”
    贺楼茵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见一个闪闪发光的脑袋,不自禁笑出声。
    笑声引起了和尚的注意,他抬头看去,却只看见围墙上两只叽叽喳喳的青鸟。
    和尚疑惑的想:难道是近来压力大,幻听了?
    那边城主府的侍从脚步匆匆过来引路,和尚便没有细究,随着侍从往里去了。
    人走远后,贺楼茵用胳膊肘捅了捅闻清衍的腰窝,“你的道法挺不错啊,居然能瞒住烂柯寺的秃驴。”
    闻清衍骤然收紧腰腹,动作僵硬的往旁边挪了挪,“那是烂柯寺的禅子。”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顶着一颗金光闪闪的脑袋。”
    闻清衍觉得与她说不通,他跳过这个话题:“传闻烂柯寺的禅子算力通神,你说,他来天荒城是否也是为了找城主借星罗命盘?”
    贺楼茵懒得猜,直接一把将闻清衍从墙上推落,自己再一跃而下,落地时衣裙荡起的风吹起地上落花,“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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