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得落在正中心比较好看。
    对称。
    道宫宫主挨着她落下子白子。
    贺楼茵接着在黑子旁边落下一子。
    黑子旁又接了一枚白子。
    黑子旁再落一黑子。
    道宫宫主的脸色难得浮现古怪,他谨慎地在白子旁又落下一白子。
    白子旁多了一黑子。
    黑子旁多一白子。
    五枚黑子连成一条线。
    贺楼茵高兴说:“我赢了。”
    道宫宫主,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当世最强者,此刻脸上的表情已无法用言语形容,既震惊又茫然,他不解道:“你怎么就赢了?”
    她连他一子都没吃掉。
    贺楼茵手指在五枚黑子上划拉了一下:“五点一线,我赢了。”
    道宫宫主沉默了,他久久说不出话。
    “你这是什么棋?”
    他想,他今天就算是输也得输个明白。
    “五子棋啊。”贺楼茵奇怪道,“你连这都不知道?”
    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温酒心想,如今山下世界他已经落后太多了。
    他定了一下心神,“重下一局,这次下围棋。”
    “好啊。”贺楼茵答应了,她将自己的棋篓与道宫宫主的调换了一下,“这次让你先。”
    道宫宫主捻起一枚黑子,慎之又慎的放在了右手边的星位。
    贺楼茵扫了眼,落在了自己左手边的星位。
    道宫宫主捻起一子落在她的白子旁边。
    贺楼茵捻起一子落在他右手边那白子的旁边。
    如此反复几次,温酒忍不住了:“你到底会不会下棋?”
    贺楼茵“啧”了声,不满道:“你棋品怎么这么差?”
    温酒闭了闭眼,他心中不免怀疑,将大陆的希望寄托在这个人身上,真的靠谱吗?
    见他迟迟不落子,贺楼茵催促,“快下啊。”
    温酒认命了,他跟她玩起了对称游戏。
    很快,棋盘便只剩下最后一处天元位。
    温酒捻起最后一枚黑子,落了上去。
    “你没有子了,”他如释重负说,“你输了。”
    贺楼茵摇头,“不,我还有一子。”
    她拿出那枚存着魔源的元珠,轻轻放置在了天元位的黑子上。
    天地忽然归于寂静。
    山间的风不再吹了,青空中的云也不再动了,就连路过的鸟儿也停下了翅膀的扇动。
    贺楼茵沉静望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快要行将就木的老人,耐心等待着他的回答。
    许久后,他说:“你赢了。”
    “那就按我的计划来。”贺楼茵说完,朝青崖山中挥出一道剑意。
    风重新鼓动,云海翻涌出万丈霞光,飞鸟一时没反应过来砸向地面,被一阵风托起,它借着这道风振翅直入万丈青空。
    贺楼茵转身离开,走出两步回头,盯着温酒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我的母亲不是叛道者。
    “她只是选择了她自己的‘道’。
    “与我们不同的‘道’。
    “但殊途却未必不能同归。”
    ……
    苏长明离开后,闻清衍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脸埋入袖中,肩膀细细颤抖着。
    春生剑不明白眼前这个人族为什么突然发抖。
    是很冷吗?
    它飘了出来,戳了戳青年的发髻。
    青年不理它。
    春生剑又碰了碰他后颈。
    青年身体抖了一下,茫然从衣袖中抬起头来。
    春生剑飘到它面前,打量着面前青年。
    他的眼睛里怎么有那么多水?
    这就是主人经常说的“哭”吗?
    他为什么要哭呀?
    他的眼泪挂在睫毛上好像珍珠呀。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