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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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没有想到闻至玉会心狠至此,废去了他的武脉,那段时间,她日夜难眠。
    不能习武还带着一身伤的少年,该如何活过那个寒冷的冬天呢?
    宋秋聆却不敢对任何人展露出她的忧愁,她本就依附于他人而活,又怎能做到为人遮风挡雨呢?
    她想,她应当是个不合格的母亲。
    幸好,幸好。那个孩子活下来了,她还来得及对他说出这些年未能出口的那句对不起。
    末了,宋秋聆松开抓着谢尘安胳膊的手,无措跌坐在地。
    谢尘安手脚不知还往何处放,心说可别被人看见了,以为是他把闻夫人给推倒了。
    不过好在,宋秋聆很快抓着栏杆自己爬起来了,她缓慢摸着栏杆往前走,华贵的衣裙上印上一大片污渍。
    此可仍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眼见了闻夫人就要离开走廊步入雨中,谢尘安只得快步走上前,替她撑伞,同时也摇了摇廊下铜铃,试图将闻家下人唤出来。
    铃声一阵阵响过,来人却是闻如危。
    “你怎在这里?”
    闻如危的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太欢迎他,谢尘安心想也是,毕竟谁会欢迎一个深更半夜不请自来的人呢?
    谢尘安面露抱歉,如实将自己的来意与他说了一遍,又指了指闻夫人手中那封被雨水打湿的请柬。
    闻如闻面色依旧没见缓和,他抽出闻夫人手中请柬看了下,冷淡做了个送客的手势,“我会转告家父,闻家暂无空房,夜已深,谢公子还请离开吧。”
    谢尘安就这样被推倒了闻家大门外,他现在屋檐下茫然挠了挠脑袋,“哎”了几声却没好意思说出他的油纸伞还没还给他呢。
    以及……他买的烧鸡好像落在闻府中了。
    谢尘安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后,再次翻墙进了闻家。
    倒也不是馋他的烧鸡,主要是想把那只会说话的松鼠找回来。
    墙翻到一半时,谢尘安与墙下另一人措不及防对上眼神,他惊讶的想法了嘴巴,“贺……贺楼小姐……你……”你也有半夜做贼的爱好啊。
    贺楼茵嫌弃地朝谢尘安翻了个白眼,“谢公子不当君子改当贼了?”
    谢尘安瞧见她肩头那只肥溜溜的松鼠,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他半夜做贼到底是因为谁?但眼下实在不是个纠缠此事的好时机,他从墙头一跃而下,隔着五步的距离与贺楼茵说话。
    贺楼茵听完后淡淡扫他一眼,“带我去看看那个阵。”
    谢尘安小心翼翼地在前面领路,二人一松鼠很快就出现在了大阵面前。
    阵边站着闻家的十二兵人。
    贺楼茵闭了闭眼,对谢尘安问:“谢公子,你的武学如何?”
    谢尘安如实道:“你知道的,我修的乐道,不擅打架。”
    贺楼茵磨了磨牙,“你真没用。”
    谢尘安:“……”
    这时松鼠说:“闻家的十二兵人几乎每位都有生死境的实力,阿茵,你不是对手,我们先去找阿衍。”
    贺楼茵看着不断重新燃起的金色符文,深深呼吸几口气使自己冷静下来。
    她现在感应不到本命剑的下落,如果强行召唤,恐怕会使此刻生死不知的闻清衍失去最后一道保命符。
    这时松鼠碰了下她的耳垂,奇怪说:“阿茵,你的耳坠何时掉了一个?”
    嗯?耳坠?
    贺楼茵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她取下右耳的耳坠放在掌中,缓慢调动真元渡入其中,心中默默祈祷着可别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紧张盯着耳坠的动静,直到一根红线从耳坠中飘出。
    她扬起眉来,脚步匆匆往前走去,“走,小小白,我们去找阿衍。”
    谢尘安在原地站了片刻,最终也拎着烧鸡跟了上去。
    来都来了,先凑个热闹吧。
    ……
    闻清衍花了好一会才弄清楚他此刻被闻如危关在一处虚境中,而虚境的入口,恐怕只有闻如危才知晓。
    闻如危要用他的命,去换母亲的命。
    可他不想死。
    闻清衍握紧了袖中的春生剑,轻声说:“一会我会趁着闻如危来取最后一碗血的时候,尝试杀了他离开此地,如果我没有成功,”他抚摸着剑身说,“就请你自行离开此地,去寻阿茵……也务必告诉她,我并非故意失约。”
    春生剑动了动,似乎不是很认同。
    它心想,这个人类为何总是如此悲观?
    它的主人是天下第一的剑客,它亦是天下第一的名剑,从来就没有救不了的人。
    夜一片漆黑,闻清衍安静站在门边,等着闻如危来取最后一碗血。
    以及,他再次起卦,试图卜算阿茵此刻的吉凶。可结果一如先前,她的命运不在星辰之中。
    当真会有身上不存生命谱的人吗?
    他想起道宫宫主与他说过的话:唯有时间不存之人,能杀时间不存之人。
    这是九算子当年留下的最后一则预言。
    而这世上只有一个时间不存于身之人——不老城信奉的魔神。
    天不老,人不老,魔神也不老。
    当年闻如危给他的那本术法书的最后一页便写着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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