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跟好像能拔下来做凶器。
    李狸自行从她的冰箱里拿了水,问:“跟小明星分了?”
    “谁?哦,他。”房萱有些走神,说都不算分,只是最近不怎么联系了,可能明天来个电话,也可能已经删好友了,正常得很。
    李狸又问:“那你俩现在是有经济纠纷?”
    “不是他,”房萱说,“没所谓的人。”
    李狸见她不愿谈,也不追问了,只说:“那你有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房萱闻言高兴地撇下手机来抱她的胳膊蹭来蹭去,说:“还是小宝贝对我好。你刚刚说让我帮什么忙?”
    “我伯母要找只包送人,我发给你看看。要全新或者九九新,刚出专柜的那种。”
    李狸发来款式图,后头带着转账金额。
    房萱打眼一看就说:“二手市场价要不了这么多钱。”
    “她预算就是这些,多出来的你就拿着。”
    房萱评估了一下说:“得找个把星期。”
    李狸点头:“行,你有信给我消息。”
    ——
    前期有谭谡在背后布局,辉盛上市材料早准备得七七八八,如今在谭从胥门下转从港股上市,整个流程更是非常顺利。
    谭从胥估算,快则四个月,短则九个月就基本可以完成ipo。
    明总被他们父子一直留在香港,花天酒地、不知朝夕,偶尔去澳门摸上几手牌局,整日伴着香车美女出行,泡在销金窟里快活似神仙。
    但是他也是在接触后慢慢察觉,谭从胥与表面的斯文守礼不同。他实则是一个野心极其旺盛的男人,如果说谭谡是循规蹈矩的学院派,那谭从胥则极其迷信钱、权、色的力量。
    万物都只是他向上攀爬,回归顶峰的阶梯,只要能达成最终目的,中间的路怎么走都无所谓。
    他毫不避讳自己入狱的前因,说我不过一个财务总监,拿着每年百万的固定薪酬,不是上头授意,我吃饱了撑的去造假?
    他只怪自己太蠢,老头子又太狠,为了自己的一生的名誉,将亲儿子扔出去当替罪羊,便宜了谭谡上位。
    这些不公,他迟早都是要讨回来的。
    在那之前,明总还不知他与言契私下抱有这样大的仇怨。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与虎谋皮。侄子和叔叔,一个是二十出头就开始执掌大权的豺狼、一个是天命之年一心翻盘的虎豹,他一无所知夹在当中,恐怕不能善了。
    谭从胥或许从他唯唯诺诺、畏首畏尾的表现发现端倪,在他尿遁躲进洗手间后,跟在后头抽走了明总的手机。
    他当着旁人,玩笑地用黑色的砖头拍明总煞白的脸:“怎么,深更半夜害怕老婆查岗啊?”
    “已经劈过一次腿的人,可踏不上两只船了哦。”
    ——
    李狸送粥的原意,是警告谭谡晓得你没大事,以后别再装病使唤我。
    但是这个举动,却无意给当前司内已经愈演愈烈的流言添了把火。
    当事人浑然不觉地正常上班,直到在办公室里接到外送的电话。
    花店店员送来了数十束大大小小的鲜花,每一束的便签上都写着。
    [to ashely:love u.-brio]
    她还是一个喜欢惊喜又有点虚荣的小女孩,看到谭移的礼物一边嫌难以处理,一边又非常高兴地找几个同事帮忙抱进了屋里,能插的又拿花瓶插上。
    她忙活了好一会儿,摆弄着桌上玫瑰的花瓣和枝叶跟谭移煲电话粥,撒娇说:“不年不节地你为什么送花给我啊?”
    谭移在那头笑:“因为女朋友漂亮,所以要多多送花。”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