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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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房萱。
    房萱在男人面前,从来是骄傲的、玩笑的,她是很酷很洒脱的女孩子,从不会为任何人在感情里停留,更遑论表现出任何可称温柔、顺从的字眼。
    却在此刻,在面对谭移的时候,自然流露出这些。
    李狸感觉自己是真的很傻逼,很愚蠢。
    被他们耍得团团转,怎么会有人蠢到在对方跑到香港陪自己男朋友的时候,还想着把自己的包和首饰送给她呢?
    胃里灼烧感一股股翻涌,李狸压住一直不停泛上来的酸水,对房萱扯出一个狼狈的笑:“这就是你说的,在外地实习啊?房萱。”
    房萱没有说一句话。
    李狸点破她:“早不止是今天对吧?”
    她说:“你上次,从南郊别墅拿走的棒球帽和手套,是谭移在思珀组棒球社团的那年,你送他的生日礼物。是的吧?”
    她在谭移面前还能勉强维持正常,当面对沉默的房萱,却突然绷不住地捂着眼睛,哭着说:“我好蠢啊,怎么现在全想起来了?”
    她怎么能那么蠢,无条件地信任了他们那么多年。
    李狸站在门口,像个被抛弃的小孩,无声地大哭带着单薄的身体不停地抖动。
    她想,自己应该尖叫、应该质问、应该扔出去门口的花瓶、应该拿起厨房的刀具、应该像面对李舟渡那样肆意宣泄自己的痛苦和不满。
    可是她当下根本没有没有办法动,脚步沉得像险进沼泽,根本无法抬起来。
    她的尊严,不允许她在这样的场景下,在谭移和房萱的面前,成为一个被抛弃后撒泼的疯女人。
    她祈求地想,能不能来一个人?
    能不能来一个人?无论是谁都好,求求他、恳求他,将自己从这样不堪的境地里带出去。
    谭移终于受不了李狸的眼泪,他走到她的面前,双眼通红,几乎要跪下去解释,求她原谅自己压抑的痛苦和口不择言。
    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抬眼的瞬间看到李狸背后不远处,站在电梯口,插着口袋一直等待的谭谡。
    他不知听了多久,神色平淡地与谭移对视,“啧”了一声,几步走上前来,揽住李狸的肩膀,将她带进怀里。
    鼻尖的气息并不是十分熟悉,李狸昏沉得根本分不清那是谁,她埋进对方的胸口。
    耳畔熟悉的声音冷淡地说:“那就谈到这里吧。”
    “谭谡,”李狸终于知道来的人是谁,她紧紧抓住谭谡胸口的衣服,说:“把猫带上。”
    “我派人来接。”
    “不行,”李狸倔强地坚持,“猫是我的。我现在就要带走。”
    怀里一个不肯先走的李小猫,地上一个面对陌生人慌张乱窜的粟米,谭谡只能放开她,先进屋,在房萱的眼前蹲下身,将那只小矮脚揪着后脖颈的毛提起来。
    房萱退开半步,谭谡并没有将她看在眼里,他提着粟米,转回去牵上还在捂着眼睛流泪的李狸空闲的那只手:“跟紧我。”
    “大哥。”谭移突然出声。
    “闭嘴。”谭谡回眼看他,警告地说。
    “我现在不方便,有些账,等等再算不急。”
    李狸全程捂着眼睛,根本看不到眼前的路,她被谭谡带到了地下的停车场,谭谡将粟米扔进车内,引着她坐上了副驾驶,俯下身替李狸扣好了安全带。
    汽车开出去多久,她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谭谡带她进了酒店房间,让她进浴室洗澡,又打电话给陈雅,让她先过来把猫弄走看一下。
    正在交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浴室里一阵“乒乒乓乓”的异响,谭谡过去拧门锁,却发现被从里头反锁了。
    他当机立断一脚将门踹开,推开浴室的门,里头还在哗哗放着水。
    洗手台上的那些洗护用品滚了一地,李狸穿着完整的衣服,抱膝坐在装满了水的浴缸里。
    她已经不再哭了,目光看向谭谡,呆呆的像是放空,又像是恨,又像是说不明的眷恋。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谭谡走过去,蹲下身,在她面前耐心地哄说:“你今天乖乖的,一会儿睡一觉。他们今天做下的,我会帮忙讨你回来。好不好?”
    李狸仿佛充耳未闻,她湿淋淋的手臂伸过来,圈住谭谡的脖子,凑过去吻他。
    湿透的春衫在水里漂起的时候还好,脱出水面,贴在胸前几乎是一览无余,谭谡握着李狸的后颈,深深地回吻。
    心理学中,有一个词叫吊桥效应。当人位于高度危险、紧张、刺激的环境中,产生生理反应会很容易错误地归因于对身边异性的心动。
    谭谡知道自己是在趁人之危,眼前的女孩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的爱情和友情双重背叛,她根本没有从那样的场景中缓过来。
    但李狸此刻,对自己的依赖和需要,是急迫又真实的。
    谭谡将她拉开一些,压着心里的火,他说:“我说我做不了柳下惠,李狸,你给我想好。”
    她根本没有在思考,再次毫不犹豫地贴上谭谡的唇。
    李狸只是觉得自己很冷、很冷,像被冻在冰柜里一样,冷到浑身发抖,就算泡在热水里也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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