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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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安节度使桓澈回府的时候就见她抱着兔子和它说话,她这样高兴,不由问了她缘由。
    他问,萧阳君也就说了。
    她说完又想起来因为他出去平匪乱不在襄城,自己还没和他商量过这事,于是又蹲着扯他的衣袖问他。
    “你答应吗?”
    桓澈蹲下去与她挨在一起逗兔子,笑道:“这有什么,你的朋友你想见就见,何必问我。”
    萧阳君笑了笑,认真道:“可咱们是夫妻呀,本来就要有商有量的。”
    “是,你说的正理。”
    他垂眼摸了摸她怀里的兔子,又道,“近来沙匪作乱得厉害,我再调一支府兵去接他们吧。”
    萧阳君把脸歪进兔子软软的身上,侧头看他,霞光映得她脸红红的:“谢谢你。”
    桓澈道:“我还要离开襄城捉四散流窜的贼匪,你要真想谢我,等完事了打马球的时候让我两杆就行。”
    “好”
    她笑了笑,两人就一起蹲在树底下喂兔子。
    天又渐渐的晚了,霞光褪尽,银灿灿的圆月垂在穆蓝天际。
    月光那样亮,照得远处的沙丘银光闪闪。
    因着途中意外耽搁了些,薛婵一行人没有来得及赶到下一处官驿。
    他们只能选择了一处原野扎帐暂歇一晚,等到天亮再出发。
    随行的人互相搭手傍着一方泉水扎帐,点火架锅煮食物。
    虽然已经六月了,可是北疆的夜晚和白天差的还是很多。白日里热惶惶的,连每一处沙地都蒸出热气来,蒸得人像在一口黄蓝相间的锅里。
    可是到了晚上却如深秋般冷,不穿厚衣裳便冷得直打哆嗦。
    薛婵和云生初桃几个裹着毛毯围坐在火堆前取暖,薛承淮煮了热酒给她们。
    “喝点热酒暖暖身子吧。”
    甜丝丝的果酒顺着喉腔入腹,寒意被丝丝缕缕暖气消融。
    饮了热酒,吃了汤饼,薛婵泛起了困。
    薛承淮让她去帐子里睡。
    薛婵打着哈欠边随云生初桃走了,帐内昏暗,点了盏玻璃灯。
    她脱下外衫,摸了摸枕下那把雁翎刀,确认还在。
    云生和初桃也挨着她睡,只是云生才沾被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薛婵道:“莫不是着凉了?你去外头喝碗姜酒,在路上生病就不好了。”
    “我先去外头,若是真病了,万一过了病气给你们。”云生用帕子掩唇又打了两个喷嚏,她穿上夹袄从帐子里出去。
    薛婵想起来看看她,云生给按了回去:“姑娘睡吧,没事的。”
    她实在是有些困,过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薛婵并没有睡得太沉,有些迷迷糊糊的。
    睡了不知多久,外头好像闹了起来,隐隐听见了刀剑相碰的声音。
    薛婵听见帐外似乎是薛承淮高喊了一声。
    “峤娘!”
    她立刻坐起来,大力推醒初桃。初桃迷迷糊糊的有些没睡醒,薛婵厉声道:“快别睡了,外头出事了!”
    初桃猛地惊醒,一点睡意都没了。
    两人迅速穿了外衣挨在一处,薛婵去摸她的刀。
    “刷拉---!”
    帐子处被划出一道口子来,玻璃灯映出半截滴血弯刀。
    两人大骇,外后退。
    那口子被人生生撕裂,攥进半个男人的身子。见着两人,他森森笑起来,伸手作势就要爬进来抓她们。
    薛婵立刻抽刀,先斩落了对方伸过来的一只手,鲜血糊在玻璃灯上,透出暗红的光照在她眼睛里,看起来血红血红的。
    “啊!”
    只听得一声凄厉惨叫,薛婵猛地上前一步,手握雁翎刀捅入。随着刀身捅破血肉的声音,她身子轻颤起来,手上的劲却更大了。
    “噗呲---”
    薛婵拔出刀,扒帐的人向后倒在地上,声音沉重。
    那帐子早已岌岌可危,薛婵一手提刀一手攥着发不出声的初桃,顺着那道被划破的大口子跑出去。
    外头早已一地鲜血狼藉,刀剑相碰的打斗声不停。
    车马乱七八糟,里头的东西散落一地。
    他们遇上了沙匪,借着月光薛婵匆匆一数大致有十来个,皆是人高马大,手持凶器的穷恶之徒。
    见自己的人和沙匪打得不相上下,薛婵才恍然江籍安排的随行之人都是高手。
    见薛婵两人从帐子里出来,两人直接一前一后挡在她们身前道。
    “娘子莫怕。”
    他们这群人已经被打散了,薛承淮都不知道在哪里。
    薛婵担心的要紧,可是自己也被围困着难以脱身。她怕血多手滑握不住刀,立刻往身上擦了擦,握紧了手里的雁翎刀。
    那两个护卫护一边同沙匪缠斗,一边护着她们去寻薛承淮。
    他们功夫高,奈何对上的是凶恶之徒,几经打斗之下难免负伤,依旧还在坚持。
    截堵他们的有四五个人,有一半早已被杀得奄奄一息。
    薛婵逐一手提雁翎刀送他们归了西,又捡起地上的刀塞进初桃手里:“拿着!”
    初桃虽然害怕,也被这样的场景骇得说不出话,眼泪直流,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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