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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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的确是他独享的吗?
    这个认知,让宁衣初的情绪再度高涨起来。
    他突然扑到贺适瑕身上,又一次咬上了贺适瑕的脖颈。
    贺适瑕抬起头,搂住宁衣初纤细的腰身,任由他咬。
    直到察觉到宁衣初在扯他的衣服,贺适瑕抿了抿唇,艰难地握住了宁衣初的手腕。
    宁衣初左手手腕上有道疤,按这辈子的时间来算,刚愈合不太久,摸着疤痕很明显,贺适瑕握到了,惊心之下,差点失力抓不紧宁衣初的手。
    他抿了抿唇,稳住心神后轻声开口,像是陈述,又像是提醒彼此:“阿宁,你不喜欢我……你恨我。”
    宁衣初松了牙关,抬脸笑起来,黑色的眼眸和眼尾的红色小痣显得流光溢彩:“你不想做吗?我还以为你是特意过来,想给我补一个‘洞房花烛’的呢。”
    贺适瑕有些狼狈地避开他的目光:“不论你信不信,但我真的……”
    “不论我信不信,我现在都很有兴致。”宁衣初跃跃欲试,“还是你不行?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被下药,你就起不来?那你滚,我去找贺如林,反正他想勾搭我很久了……”
    贺适瑕把想要起身的宁衣初按回怀里。
    “阿宁……”贺适瑕叹了声,“你怀孕了。”
    宁衣初蹙眉,他终于给自己溢满的情绪找到发泄的渠道,并不想改变主意。
    “那你小心点。”宁衣初无所谓地说,“或者你莽撞点,直接把这个孩子弄掉,正好省事。”
    贺适瑕垂眸,他看着宁衣初满不在乎的眉眼,感到密不透风的难过和歉疚。
    “我和你一样,刚重生回来,心境很震荡,都有满满当当的情绪想要发泄,你想通过做那种事排解宣泄,可以理解。”贺适瑕温声说,他似乎妄图通过和缓的语气来安抚宁衣初,也提醒他自己不要乱来,“可是阿宁……和憎恨的人上床,我怕你醒了之后后悔。”
    贺适瑕的话显得很凝重诚恳,搭配上他当下的生理状态,宁衣初觉得还挺招笑。
    他屈膝碾了碾贺适瑕底下,嘲讽道:“善解人意得这么高高在上啊……那你兴奋个什么劲儿?妨碍着我了。”
    贺适瑕眉头紧锁,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闷重的气声,既像是吃痛,又像是吃到了刺激神经的违禁药品。
    “……因为我也想要你,我承认我也想。”贺适瑕闭了闭眼。
    宁衣初却被扫兴得没了兴致,他故意压着贺适瑕脖颈上的伤口,借力起身:“算了……”
    然后又被贺适瑕压着后腰按了回去。
    宁衣初蹙眉,又来了火气:“你有病能不能去死?”
    “还太早了,到时间了我会去的。”贺适瑕这话听起来,显得他这人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宁衣初冷眼看着他。
    贺适瑕接着道:“但是在那之前,我们都还是合法伴侣关系,你不能去找别人上床……阿宁,那是出轨。”
    宁衣初回过味来,原来贺适瑕是把刚才他说要去找贺如林的话当真了,以为他刚才起身还是想去找别人上床。
    他微微歪头:“你不喜欢绿帽子吗?那回头我多帮你戴几顶,给你脱脱敏。”
    贺适瑕没回答。
    彼此静静对视了会儿,然后贺适瑕低头,想要吻宁衣初的唇。
    宁衣初蹙眉,偏过脸躲开了:“不要亲我。”
    贺适瑕顿了顿:“……好。”
    他继续低下头,亲了亲宁衣初纤细脆弱的脖颈,然后把他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宁衣初的手腕被按在了枕头上,他微微偏头,看着自己左手手腕上的伤痕。
    他想想……
    这当然是他自己割的。
    三个月前,宁家给小少爷宁则书办毕业宴兼二十二岁的生日宴,邀请了不少宾客,其中就包括贺家人,贺适瑕也出席了。
    当晚,宁衣初和贺适瑕因为意外发生了关系。
    宁衣初先天体弱,被药物和贺适瑕折腾下来,之后直接病倒昏睡了三天。
    再醒来时,就得知其他人已经拍板定案——是他宁衣初心机叵测,给贺适瑕下了药,爬了他的床,还让其他人第二天一早把他俩捉奸在床、将事情宣扬开来。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宁衣初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口袋里滑出了药盒。
    宁衣初刚醒的时候,得知了原委,试图解释:“药盒是我的,但里面的药只是维生素和葡萄糖片,我没有给你下药。”
    当时还在病房里照顾他的贺适瑕没太大反应,好像没信又好像信了似的,模棱两可地点点头,只问他还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
    宁衣初当时就明白了,没人信他。
    宁家和贺家的人都觉得他是在狡辩,认为他是仗着他自己平时就有带药盒的习惯,想要借此瞒天过海装无辜冤枉。
    其他人对他冷嘲热讽,贺适瑕的态度已经算是那些人里比较“好”的了。
    他没有直接说不信,还照顾他到病好、问他想要什么补偿。
    倒是一样的高高在上。
    回想起上辈子贺适瑕的嘴脸,再看现在身上的这个人,宁衣初只觉得他面目可憎,什么兴致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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