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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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湛矜持地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在盘算,光会骑还不行,得试试更快更急的,马当然得跑起来,他一抖缰绳,低喝一声,双腿用力一磕!
    战马吃痛,长嘶一声,猛地加速狂奔起来!
    “姑娘!”罗恕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突然加速,连忙也策马跟上。
    齐湛伏低身子,感受着剧烈的颠簸和风压,心脏砰砰直跳。
    高速带来的刺激和恐惧交织,他努力回忆着控制技巧,试图让马儿转弯或减速。
    然而,肌肉记忆似乎到此为止了,高速下的精细操控远非慢跑可比。
    他感觉有些失控,缰绳在手里变得滑不留手,马鞍也变得硌人。
    就在他手忙脚乱,差点被甩下去的时候,罗恕已经催马赶了上来,与他并辔而行,大声指导:“放松!缰绳拉紧一些,身体随它起伏!对,就这样!”
    齐湛依言照做,慌乱的心稍稍安定,总算勉强控制住了速度,让马儿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在场边。
    他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气息也有些不稳。
    “姑娘恕罪,是末将疏忽了。”罗恕连忙请罪,心下却有些奇怪,这女子起速时颇为果决,不像生手,但高速下的控制又显得十分笨拙生疏,倒像是很久没骑了?
    齐湛平复着呼吸,摆了摆手,故作镇定地解释:“无妨,许久未骑,有些生疏了。这马很好。”
    他不能再试了,过犹不及,再试下去非得露馅不可。看来这骑射功夫,还得找机会偷偷练习,指望肌肉记忆是靠不住的。
    接下来的几天,齐湛安分了许多,每日只是在自己的宫苑附近散步,或是凭窗远眺,一副忧思故国、伤怀自身的模样,实则暗中观察宫禁守卫的换班规律和可能的薄弱点。
    罗恕依旧尽职地跟在身后,话不多。
    期间,陆驯来过一次,送了些新裁的衣裙和首饰,说是将军吩咐的。
    齐湛谢过,旁敲侧击地想打听谢戈白追剿老齐王的进展。
    陆驯倒是比罗恕健谈些,但也守口如瓶,只含糊道:“将军用兵如神,想必不久便有捷报传来。公主安心在此,必不会让您再受颠沛之苦。”
    他看向齐湛的眼神里,带着混合的复杂情绪,似乎真心认为将军留下这位亡国公主是件积德的好事。
    实则他俩一个明是军师,实是细作,一个明着是女流,实是齐王。
    都心怀鬼胎,面上却唱着戏。
    齐湛心中冷笑,面上却适时地流露出几分脆弱和依赖:“多谢陆先生照拂。只是不知将军何时能归?这深宫寂寥,如今身边无有旧人,妾身害怕。”
    陆驯宽慰道:“快了,快了。公主若有需求,尽管吩咐下人,或告知罗恕亦可。”
    送走陆驯,齐湛的心情更沉重了。
    谢戈白快回来了?他的时间不多了。
    密道依旧毫无头绪,骑术也只是半吊子,跑出去又能怎样?这乱世,一个女子如何生存?
    又过了两日,傍晚时分,宫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是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由远及近。
    齐湛正在用晚膳,闻声心里一咯噔。
    福安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殿下,不好了!谢、谢将军回来了!已经进宫了!”
    这么快?!他强作镇定地放下餐具,擦了擦嘴:“回来便回来,慌什么。”
    话虽如此,他的心跳却快得厉害。谢戈白回来了,是凯旋?还是……?老齐王怎么样了?
    没等他想出个头绪,一阵冰冷肃杀的气息已然逼近。
    脚步声在殿门外停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外残存的天光。
    谢戈白一身黑甲未卸,风尘仆仆,甲片上甚至还能看到深褐色的斑驳痕迹。
    他脸上带着征尘与疲惫,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径直扫向殿内,最终定格在齐湛身上。
    他的目光比离开时更冷,更深沉,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压迫感。
    齐湛感到脊背窜起一股寒意,他站起身,按照礼数微微屈膝,垂下眼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柔顺:“将军,回来了。”
    谢戈白没有立刻说话,一步步走进殿内,靴子踩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敲在齐湛的心上。
    他走到齐湛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在他脸上、身上细细扫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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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谢戈白的眼神盯着他发毛,齐湛还以为自个露馅了,结果这货这么大阵仗,就是来装个逼。
    谢戈白想着这女人对他完全没有暗示或勾搭,以为她还想着那死鬼丈夫,他不得绝了她的心思。
    谢戈白哼了一声,“齐王已经死了,齐国不存,你不必等着他了。”
    丢下没头没脑的一句,人就走了,齐湛简直莫名其妙,谁死了,他活得好好的,无功而返就无功而返,还非给自己找补。
    福安也不太懂,虽然对面将军看着脑子不太好,但是他们的幸运,这次又熬过去了,他们在敌人眼皮底下实在是太危险了。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傍晚时分,谢戈白身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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