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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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得很多。”钟时棋毫不吝啬想要夸奖的心,连菲温尔和纵司南都没发现海报的事情,“我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只能说神祷瓷板画的核心是类似刚才的赌局,作为最负盛名的1号神女,自然不用通过此等手段,但剩下的神女可赠送可押注。”
    “但1号神女,也就是神祷最初认同的神女竞拍成功后,竞拍者暴毙后,没有送回拍卖行,但主办人却神似,你觉得他会是1号吗?”
    清夏深吸了口气,没想到会听到这么绕弯的一段话,“听你的推断来猜测,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吧。”
    钟时棋:“......”
    说不说好像没什么区别。
    不远处的主办人沉声开口:“二位不去三楼参加工序检验吗?”
    两人都没接话。
    钟时棋仍然没猜到扮演值突增的原因,但直觉告诉他,跟主办人脱不了干系。
    清夏最先走向三楼。
    钟时棋随后跟上,途径主办人的位置时,微微停住。
    主办人同等不解,看向他。
    之前见主办人大部分都是光线不充裕的地方。
    钟时棋看了又看。
    这张脸确实不像地下室那个“神女”有明显整动痕迹。
    沉沉的气息逐渐将两人包裹。
    主办人举起古董扇抵住他的肩膀,“你的朋友还在等你。”
    清夏走到半路,站在楼梯中间等他。
    她明确清楚钟时棋的目的,这个拍卖行十分诡异,诡异也充斥在样貌方面。
    钟时棋笑了下。
    照九的耳坠依然晃得刺眼。
    来到三楼。
    这个地方不似住宿区安静,自从上次夜探厨房,纵司南大战三楼人员后,这层似乎戒严了。
    “两位是参加工序检验的吗?”一个白头发侏儒老人从门内走出来,她脸上皱纹横生,却没有像其他拍卖行人员绘制彩面。
    并且打扮得体,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
    配合她的身高和年龄,显得异常诙谐。
    “是的。”钟时棋回答。
    “跟我来吧。”老人笑道,这一笑并不和蔼,反而透着阴恻之感,“我们十里拍卖行在此开业并不久,但行长运佳,天时地利人和造就了民国空前绝后的疯拍竞品。”
    清夏抢答道:“你是指神祷?”
    老人慢慢扭动脖子回头,食指抵在嘴边,“这里禁止提起神祷。”
    钟时棋短促的笑了下,“你知道1号神女吗?”
    老人佝偻的身躯狠狠一震,笑容僵硬,“当然,1号是十里拍卖行的荣耀,亦是杜轻宁的荣耀,我最后再提醒你,禁止提到神祷。”
    “主办人就是杜轻宁。”钟时棋没再提神祷二字。
    老人显然不愿回答,“你想知道什么?你又跟杜轻宁什么关系?”
    钟时棋简言告之:“梵仪笙。”
    听到这个名字,老人混浊眼睛突然发亮,双肩却遏制不住的抖动起来,嘴巴颤抖着,粗短的手指着他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钟时棋皱眉,“你认识我?”
    “唉。”老人重重叹气,给这份诡异的平静增添浓重的不安感,“现世报啊、现世报......”
    “两位还是随我来吧。”
    钟时棋反复咀嚼现世报这三个字。
    试图从中提取线索,但可惜并没有。
    反而这位侏儒老人疑点重重。
    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熟的黑色西装,甚至头颅和脖子有拼接的痕迹,就像——
    行长办公室中,主办人对话的西装男。
    可那人是名男性,单凭背影判断,也不太像是侏儒。
    进入房间后,这是一间宽阔的大厅,两侧架着一排烧制颜料的铁锅,底下的柴火呼呼燃烧,火星子噼里啪啦往外溅。
    清夏不禁缩起肩膀,左顾右盼,小声道:“钟时棋先生,你有没有觉得这里跟楼下完全不一样?”
    钟时棋眯起眼才能看清一些细节,眼下要是有菲温尔的竹叶就好了,他心想。
    “是不一样,氛围也不一样。”
    老人带领他们拐进一处走廊,这里没有任何窗户,黑压压的视感异常压抑。
    清夏不由自主地往钟时棋那边微微靠拢。
    “这里就是第二道工序检验处。”老人咧嘴一笑,“祝二位顺利成为本拍卖行下一位天价拍品。”
    钟时棋:好沉重的祝愿......
    推门而入,门自动关闭。
    里面陈设是个后台,切确来说是第一次进入过的后台。
    桌上依旧摆放着那些质地不同的烛台,头顶悬挂着腐烂发臭的头颅,苍蝇嗡嗡乱飞,不停向下滴答粘液。
    “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清夏闻了闻空中的味道,喉咙一哽,气味太冲,“难道没有人实施工序检验吗?”
    钟时棋有一搭没一搭观察着,桌上的烛台全部都是一眼就能辨别的劣质赝品,半敞的红色帷幕后面是间休息的地方,床榻染满污渍,被褥发黑发臭。
    旁边的手柜抽屉半开着,里面有几张泛黄的纸片。
    清夏眼疾手快,率先拿出那堆纸,取出一张念道:“05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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