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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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砚:那些玩个游戏就谈上恋爱的,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好好玩游戏?
    第18章 绿茶苏,好手段
    回了府上,苏听砚毫无倦意,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觉得赵述言死得太简单粗暴。
    正如陆玄所说,那场大火来得太巧,太急,就像仓促搭好的戏台子,反而破绽百出。
    他又重新展开崔泓送来的卷宗摘要,这次看得更慢,也更仔细。
    忽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指尖停在了一行看似不起眼的记录上:
    “康宁十九年冬月十七,赵御史曾上疏弹劾闽州柳江河道总管,后未见后续奏报。”
    闽州,柳江河道总管?
    那赵述言远在玉京,好好一个京官,为何会去弹劾一个偏远之地的河道总管?
    而且为何此事再无下文,是没来得及上报,还是被人暗中压下了?
    一个个疑问如藤蔓缠绕,缠得苏听砚头昏脑涨。
    他下意识伸手取来桌上清海备好的酥饼,这些日子,下面的人也都看出来他爱捏酥饼来解压了,房里随时都备着,以备他不时手痒。
    薄而脆的饼皮在他指尖碎成一块一块,簌簌落下,如同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他手上搓来搓去,眼睛却一直锁在那行关于河道总管的字眼上。
    闽州风雨频发,经常还有飓风之灾,河防工程自然比别处更繁重,却也正因如此,在建材,报灾等环节极易动手脚,历来是贪墨重区。
    他想,莫非赵述言也牵扯进了什么河款贪案?
    若真如此,他先前将陆玄完全撇清的推断,是否太过武断?
    倘若陆玄是故意布局,甚至特意选在入宫陪弈之夜暗中纵火,也并非没有可能。
    苏听砚一番抽丝剥茧,发现陆玄确实仍有嫌疑,可不知为何,他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不像是陆玄的手段。
    他喃喃自语:“这个赵述言连我的审计司都信不过,可见他行事颇为谨慎,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死在这么碰巧的时候……”
    难道杀他的人,根本不是为了掩盖什么,而是想通过这事,告诉他什么?
    【玩家你在这里想破头,都不如去亲陆玄一口,说不定他就把线索全吐出来了。】系统突然冒出来搭话。
    苏听砚只简明扼要地骂了两个字:“去,死。”
    “陆玄给你充钱了?这种大反派,还想第一个吃上?做梦呢!”
    他可从来没想过在这破游戏里跟那些npc发生什么,他的初牵初抱初吻初夜全都在,不要妄图染指他啊!
    系统:【我还不是因为监测到玩家你陷入了困境,才给你触发限时助力任务。现在你可以任意选择一位攻略对象进行夜探香闺,即可获得“灵光一现”buff,大幅提升破案几率哦亲!】
    苏听砚:“……什么夜探香闺的,别添乱了好吗?”
    被系统这么一闹,他捏酥饼的力道都不由加重了许多,一块酥饼被他捏得粉碎,碎屑沾了满手。
    他正欲拍去碎屑,目光却无意扫过桌上那块铁制残骸,随即动作骤停。
    烛光下,他刚捏过酥饼,又摸过残骸的地方,因沾染油脂,竟在锈蚀表面映出几道淡淡的刻痕。
    明亮光线一照,原本未被察觉的纹路便明显起来。
    他立刻举起那铁制的构件,也顾不得脏,仔细辨认起来。
    其上隐约显示出几个字来:“或……”
    “子……”
    “臣……皿……?”
    苏听砚看得几欲吐血,完全联想不到这几个字有什么关系。
    或……子……臣……皿……
    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冥思苦想,毫无头绪,只觉自己好像钻进了什么牛角胡同。
    偏偏这时,清海却从外疾步闯入,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惊慌:“大人!不好了!”
    苏听砚放下铁件,稳着声线:“慢慢说,别慌。”
    清海狠狠攥住苏听砚来扶自己的手:“大人,崔御史被锦衣卫抓走了,说他涉贪!而且户部已经联名上疏弹劾,说大人您存心包庇,把贪腐之臣招进了审计司!”
    苏听砚脸色一沉,“崔泓,涉贪?”
    “是!是锦衣卫直接去审计司衙门拿的人!”
    清海急得冒汗,“带头的是厉指挥使手下的千户,说人证物证俱在,崔御史以前在户部时曾核对过一笔闽州赈灾的账,如今被查出那闽州相关官员谎报灾情,侵吞赈款,竟从崔御史家中翻出了他与闽州官员勾结贪墨的密函!”
    “现在,现在他们还说大人您明知崔泓有前科,却仍将其招入审计司,是结党营私,包庇罪臣!弹劾您的折子,恐怕已经送到御前了!”
    赵述言刚死,他刚摸到闽州河道的线索,他手下的审计官就被以贪墨的罪名抓走。
    这根本不是巧合,对方要的就是拖他下水,让审计司还没运转就声名狼藉。
    这下审计司尚未正式运转,主事官员便牵涉入狱,皇帝即便有心保他,在汹涌舆论和所谓的铁证面前,也难施援手。
    “大人,那锦衣卫凶神恶煞,根本不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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