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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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翘着二郎腿还高高举着个淫/荡瓷偶的苏听砚:“………………”
    “?”
    他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按照流程,原本竞价最高者还要喝开堂酒,最后再由当魁亲自牵进“洞房”内。
    然而虞妈妈这人精,一眼看出刚刚萧诉打断苏听砚出场的真正意图,竟摸透了对方的想法,没让苏听砚出来亮相登堂。
    萧诉并未多言,只微微颔首,朝虞妈妈道:“有劳。”
    随后便紧紧关上了房门。
    苏听砚看了眼手里的罪证,瓷偶浑身不着寸缕,屁股上还被他故意刻了个“萧”字,先不说这是否失仪失矩,再一看娃娃身下——
    大昭黑洞,名不虚传。
    “哎——!”
    会武功的人就是比不会武功的人身手敏捷,根本不等苏听砚把罪证销毁藏纳,直接就被萧诉夺来了手心。
    萧诉沉着声:“你倒在这敛芳阁里玩得挺高兴?”
    苏听砚:“……”
    他平常惯来一张从不输人的嘴,可今天总是一次又一次沉默,换做之前,被捉个现行,定是要才思敏捷地狡辩一通,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萧诉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为何不说话?”
    苏听砚满脑子都是兰从鹭那天的话,什么端方君子,热情似火,有的没的。
    萧诉再怎么也只是个纸片人,次元壁不能破啊……
    苏听砚出神的想了片刻,整个人安静躺靠在桌案旁的垫子上。
    突然就觉嘴上有什么东西碰来,原来是萧诉顺手抄起桌上的飞刀给蜜瓜削好了皮,还喂了块到他嘴边。
    他突然就想起兰从鹭教的,不能自己亲手吃东西,得恩客喂,也不能恩客自己动手吃东西,得喂恩客。
    萧诉道:“你还在为方才的事生气?”
    苏听砚默默将蜜瓜拿着,没吃,“什么事?我生什么气?”
    萧诉挑眉:“刚刚不是怪我弄砸了你的出场?”
    不说还好,一说苏听砚又想起来了。
    苦心拼搏的一万点魅力值就这么从眼前溜走了!
    他眯眼看了看萧诉,也想起系统那个“霸王硬上弓,但我才是霸王”任务。
    不知道对萧诉做这个任务有没有用?
    他将双腿并拢微斜,肩颈放松,正想摆一摆练了好几天的被嫖式坐姿,身上玉色外袍却因太柔滑,轻轻一个动作,顺着肩头滑落小半。
    一只手直接伸来,瞬间就将那外衫重新拉好。
    萧诉:“把衣服穿好!”
    苏听砚撇嘴:“你懂什么,这叫老肩巨滑套餐,贵客才看得着。”
    萧诉不应,仿佛呼吸沉重,心事难决。
    苏听砚又凑上来,想起萧诉刚刚喂了他一下,礼尚往来,他也该喂他一下。
    刚拿银叉戳起一块蜜瓜,送过去,这么一动,贴里的交叉领口也散乱了,萧诉想不看,但一抬眼就沿着他衣领看了进去。
    敛芳阁里惯会玩情趣,灯燃的亮都恰到好处,只隐约能看见一小节肌肤。
    萧诉听见自己毫无感情的声音:“你到底想做什么?又想得到你需要的东西?”
    苏听砚心想,我还什么都没做啊,怎么这么纯情。
    想拿萧诉刷点分真难!
    “罢了,说正事。”他看萧诉脸色不太好,只能意兴阑珊地坐了回去,将瓜皮随手丢进碟中,神色认真起来,“你这些日子在外面查着什么没有?”
    萧诉见他切入正题,便也道:“郑坤此人其实并非利州贪腐的源头,不过是一个摆在明面的靶子。”
    “我暗中追查了其党羽私库,发现有相当一部分赃银,实则通过隐秘渠道,流向了幽州。”
    “幽州?”苏听砚顿了顿,“郑坤并非陆玄的人,难道他们也有勾结?”
    萧诉道:“也可能是与境外蛮族有所勾结,用朝廷赈银来豢养私兵,这一桩若是查起来,便是斩光了利州官场,也打不住。”
    苏听砚原以为只是地方官员贪腐,却没想到这游戏竟然连利州案也改动了许多,这次可能还牵扯到了那起幽州军火案,通敌叛国和贪污腐败的概念可完全不一样。
    “我在敛芳阁也打听了一些。”他接口道,“敛芳阁看似是利州知府杨鸣峰的产业,其幕后真正的东家却是布政使司的一位实权参政,名叫高文焕。”
    “另外这阁里每隔几日就有一账房先生深夜入阁,直接去见虞妈妈,我怀疑他携带的东西或许就是他们分赃与行贿的私账副本。”
    萧诉问:“那账房相貌特征你可记得?”
    “可是总戴一层皂纱幕篱,看不清脸,但左手手背有一道寸长的旧疤?”
    “每逢单日的子时前后来?”
    苏听砚回忆了一下,与萧诉所说分毫不差,不由问道:“你怎么知道?”
    但他何等聪明的人,转瞬就明白过来:“你是不是晚上潜入过阁内?”
    他不知道,何止是潜进来过,面前这人几乎每晚都在他房内守着,有时候甚至给他盖过被子。
    萧诉看着他,却道:“你在阁内,身份特殊,若有机会接触到高文焕也不可操之过急,有我在外策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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