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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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期待妈妈出来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愚人节的一个玩笑。
    叩叩...
    敲了许久没人开门,他站在门口等,也给老妈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半个多小时后,电梯传来声音,他看过去,苏清月胳膊挎着蔬菜包走过来,看见他径直开门。
    “妈。”
    苏清月没理他,打开门进去,苏引手挡着门,急道:“妈!你也不要我了吗?”他看见妈妈鬓边的白发眼神瞬间变得哀痛和委屈,“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么。雪儿不要我,你也不要我。”
    他身上哪哪都疼,**的疼比不过被亲人爱人放弃的痛,“妈。”
    苏清月侧过身拎着蔬菜走进厨房,默默把东西放进冰箱,还有一小袋猕猴桃,她把榨汁机拿出来,坐在餐桌旁削皮,削一个猕猴桃放一个进榨汁机。
    “妈。”苏引双手放在前面,低着头站在苏清月身边,“妈,我来吧。”他想去拿削皮刀,苏清月偏了一下手,他又缩回去。
    “昨天不是装死装得很好?今天又来找我说这些做什么?”苏清月瞥他一眼,继续削皮,昨天苏引晕在医院,医生说只是睡着了,睡够了就没事。她气不打一处来。
    “我真没装。”苏引拖了垃圾桶过来把皮都倒进去,又去端了一杯水,“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昨天还是二十岁,今天突然就二十六了。”
    苏清月瞪他,“你这几年,好吃懒做,先是宅在家里,工作不工作,出门也不出门。后来为了那个贺南,免费当白工给人家画设计图。现在简简单单就要用不记得蒙混过关吗?”
    扑通。
    苏引跪得很快,他双手揪着耳朵认错,心里憋屈,但老妈这么说他肯定做过那些事,先认错,别再惹老妈生气,“我...”
    他憋了好半天,才难受地说出“我改”这两个字。不管从什么角度讲,他都不可能干那么荒唐的事。
    首先,他虽然没爹,但有妈,家教很好,干不出出轨撬兄弟墙角惹亲妈生气的混账事;其次,他明明一直想开一个属于自己的工作室,怎么可能去给别人当白工;最后,他才刚跟雪儿告白啊,亲了一口而已,感情消散也不是这种消散法吧。
    逻辑上完全行不通,从他们的描述中窥探一二,更像是被下降头。
    “我可不敢相信你改不改。去把戒尺拿出来。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这只舔狗!”苏清月削完所有猕猴桃去按榨汁机的开关,回头怒视苏引。
    苏引缩了一下脑袋,他感觉他现在跟王八龟似的,伸头一刀,缩头好几百刀,关键是他不想当缩头乌龟,那些事情没弄清前,还是要尽可能的弥补。
    弥补那些他完全不记得的错事。
    从卧室里举着戒尺到客厅的牌位前跪下。
    苏清月先点了三柱香,碎碎念:“老李头,今天我要破戒打你儿子了。你要是在天有灵看见了,闭眼吧,别看。”
    她转过身,拿过戒尺,高高举起,眼前浮现苏引六年来干的所有荒唐事,裴未雪的细心照料,她闭上眼重重打下。
    “嗯...”苏引发出忍痛的闷声,他咬着牙,“我错了!”每打一下,认错一次,背部跟火烧似的疼。
    “错在哪儿了!”苏清月质问。
    苏引想说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但此时他也只能说:“出轨。”
    戒尺落下,“还有呢!”
    “惹你生气。”
    再次落下,“还有呢!”
    “不忠不孝不义。”
    t恤染上些许血迹,足见苏清月下手有多狠,她心有不忍的打满五十下停住手,走到苏引面前指着苏父的牌位说:“当年你爸因公殉职,你对着他的尸体说过什么。”
    苏引挺直腰背跪着,忽略背部的疼痛,望着父亲的牌位说:“要当妈那样救死扶伤的人,要当爸那样正直的人。”母亲曾经是医生,一把手术刀救过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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