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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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前走就有计程车停靠点,我率先停下脚步,库洛洛也停下来,转头看向我。
    “那么我先走了,团长,下次再见。”
    库洛洛没有回答。
    我习以为常,笑着对他挥了挥手,转身走开。
    “莫妮卡。”
    就在我即将走远时,他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叫道我的名字。
    巨大的喜悦陡然涌上心间,我克制又充满期待地回过头。
    库洛洛却不再有下文,只是站在原地,以他不变的沉静对我说道:“下次见。”
    结果还是只有道别。
    第55章
    其实我对一切都心知肚明。
    无论是库洛洛无法诉诸于口的情感和话语,还是他的焦虑、犹疑、留恋、挣扎,以及对此违背人性的抑制与否定,都说明我的所作所为并非对他毫无影响,也说明他还没有完全超脱于人。
    但我不会就此收手,即便我也因为触及他的过往曾经而心生动摇,只要他一天不承认爱我,我就不会放弃。
    这之后我的生活变得非常简化,不是修炼就是赚钱,间或去安全屋检查人偶是否安然无恙。
    与之相对的,随着长老院与黑丨道合作深化,旅团行动越发频繁,如其幻影之名来去无踪,只在世间留下蜘蛛爬过的血色足印,来自官方的犯罪定级水涨船高,终于被维基百科收录,和已知未来重合,成为恶名远扬的高级通缉犯。
    期间我积极参与几乎每一次行动,与唯一了解“债务转移”具体机制,并且一直配合默契的库洛洛组成固定搭档,但他总能自行解决一切战斗与危机,显而易见越变越强,与我组队与其说是战术需要,不如说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将我安放在他能够顾及的地方,浑然忘记论起生存能力,我在旅团可谓名列前茅。
    我们的关系在旅团内自然而然人尽皆知,出乎意料无人反对,包括看起来心情最为复杂的派克,她好像也希望库洛洛不要独自走得太高太远。
    没有人要求他去做孑然一身、空洞无情的“神”,但他们也像他一样绝对不会说出口。
    简直是一群教科书级别的自虐狂。
    每次集体行动结束后默认是私人时间,我和库洛洛会自发走到一起,找一个无人打扰的安静地方,短暂相处再分开,可能是舒适的旅馆酒店,也可能是废弃的旧舍空屋,甚至是夜深人静的车后座,他顺应并满足我的一切要求。
    我们既不是恋人,也不像炮丨友,爱被避而不谈,性也成为例行公事,我偶尔会留在温存的残余中,试图从他无声的言语中辨认一点微末的情意,更多时候则是穿上衣服就走,直到下一次行动前都不会与他联系。
    库洛洛的适应力非同一般,这段关系看似由我主导,实际上主动权不知不觉间又转移到他手中,久而久之我发现自己也只能在旅团行动时见到他,他会提前安排住处——或者说只是上床的地方,对我的离去也归于平静,尽管他依然会在互不相见的交融中暴露裂隙,证明我的确成功扰乱他的心志,但也仅此而已。
    本打算对他施加压力,为他制造焦虑,逼他走出安全区去面对情感存在的真实性,结果他总能找到办法将我的无情与无常化解吸纳,这些压力与焦虑最后全都回到我身上。
    我无法完全抽离,像对待真正的工具一样对待他,我也不愿意向他的理性束缚妥协,让双方止步于此,每次事后离去不再是进攻策略,而变成自我维护与坚持,我们终究只剩下肉丨体联系,甚至于肉丨体结合带给彼此的痛苦也已经超过欢愉,我们好像都在和自己较劲。
    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正因为我爱他,我不能去打破他的框架,那是在否定他迄今为止的人生。
    也正因为我爱他,我无法对他使用过激手段,导致与他脆弱的情感连接彻底断裂。
    但如果什么都不做,我们之间将永远停滞在“团长”与“团员”。
    我必须寻找新的突破口。
    互不相让的僵局一直持续到来年,我精疲力竭,库洛洛看起来也不好过。
    跨年之夜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
    库洛洛照常订好房间,我带着从便利店买来的啤酒与零食进门,告诉他今晚我什么也不想做,库洛洛看不出情绪地点头,既不会期盼也不会失望,理所当然一般全听我安排。
    轮流洗过澡,我们一起坐在床上,打开电视,各自开了一罐啤酒,拆开所有零食摊在面前,仿佛是一种节日应有的仪式感。
    窗外隐约传来行人的热闹与欢笑,电视里则是精彩的节目与动人的曲调,而我们之间却只有沉默,连空气都不会流动,好像除了上床就无话可说、无事可做,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难堪?
    最后我掀起被子,兜头盖在两人身上,隔绝寒冷、噪音与空旷,彼此的体温与气息慢慢充盈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构造出只属于我们的世界。
    直到零点钟声响起,我转过头,库洛洛也正好看向我,我们自然地交换了一个默契而平静的亲吻,在难得的温情中相拥而眠。
    天亮之后继续各奔东西。
    新年假期结束没多久,我收到有关三公子和汉萨斯府灭门案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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