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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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那个下午捧在自己手心的那件白衬衫。
    他努力了很久才忘却,深深藏在心底的人就睡在一墙之隔自己的卧室里。
    和那晚在诊所不同,这是周祁桉的空间。
    浔少爷睡的那张床是也自己平日里睡过的。
    三年过去,他还是那么昳丽,漂亮,惹眼,像夜空中的皎月,又像不可逼视的灼目太阳。
    连骂自己,挑着眼梢瞪自己一眼,都让周祁桉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压抑三年的情感在刚才那张破碎的睡颜和不安的呓语中,正试图从心底的牢笼挣脱,幽邃洞底的藤蔓一般叫嚣着冲破桎梏。
    周祁桉重新拿起淋浴喷头,往身上猛浇冷水。
    但或许是埋藏太久,压抑太久,怎么也抑制不住身体的欲望和内心的喧嚣。
    尤其是从云端跌落的少爷,掉进黑夜里潜伏的猛兽设下的陷阱一样,在隔壁的房间袒露着雪白脆弱的脖颈。
    周祁桉深呼吸一口气,拾起衣篓里一件上衣。
    淅沥淅沥冰凉的水珠从头顶一寸一寸浇下,他仰起头,将这件染了皮肉.体香的布料蒙到脸上,顶到鼻尖。
    水珠顺着喉结往下滑动,蜿蜒至腹肌和背部一道道狰狞可怖的伤痕。
    他深深嗅闻那个下午被打断的气息。
    那群人骂他骂得没错,打他打得也没错。
    周祁桉就是个变态,是个从15岁那年起就肖想自己伺候的少爷的变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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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骄矜美人破产第六天
    第二天清晨,应浔从舒适的床上醒来,迷蒙地睁开眼。
    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适,这么安稳的觉了。
    窗外有清脆悦耳的鸟叫,光线穿透厚厚的窗帘给卧室蒙了层浅淡的光,应浔朦胧的双眼盯了陌生的天花板片刻,才想起自己现在在哪里,躺的是什么地方。
    他竟然被曾经的狗腿捡回家了。
    空调还在往室内吹着丝丝舒适的凉风,床头香薰燃尽。
    应浔呆呆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掀开柔软丝滑的薄被,爬起床,走出卧室。
    出门,就闻到浓郁好闻的气息。
    应浔循着香味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周祁桉围着围裙,在洒了清亮日光的厨房里手持汤勺,在汤锅里搅拌什么。
    似是听到动静,高大的男生转过身。
    介于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间年轻帅气的脸上露出一个略带惊讶又十分温和的笑。
    [浔哥,你醒了?]
    小哑巴放下汤勺,手在干净的擦手布上擦了擦,冲自己比划。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应浔怔怔地望着他,感觉自己像在做一场虚幻的梦:“睡饱了,不想睡了。”
    [那你去刷牙洗脸,我包了玉米虾仁馅的包子,煮了你喜欢的豆腐汤,你洗漱完就可以直接过来吃饭了。]
    应浔哦了一声,转身走进卫生间。
    站在洗手台前,他望着两个一模一样浅蓝色陶瓷的洗漱杯,还有在旁边的萨摩耶支架上对称放置的两支一模一样的牙刷。
    应浔摸不着头脑:“周祁桉,洗漱杯和牙刷怎么是一样的,我用哪一个?”
    小哑巴立刻从厨房跑过来:[怕你犯强迫症,早上我去超市换了新的杯子,左边的是你的,右边的是我的。]
    小哑巴比划着,拿起其中一只杯子,指了指杯子底下的座垫。
    [如果你担心分不清,下面分别写了我们两个的名字,可以从名字上分辨。]
    应浔看过去。
    就见用来放置洗漱杯的杯垫的凹槽里,分别贴了两个便签。
    左边写着应浔。
    右边写着周祁桉。
    是小哑巴自己手写的,字迹工整好看,标签名上贴了防水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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