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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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小哑巴否认:[也不是我。]
    “不是你,不是我,那是谁?”应浔懵了懵,行李箱是他自己收拾的, 确实不可能是小哑巴。
    他虽然之前确实送过heng_z努力满足一些,嗯……令人羞臊的东西,可那之后, 再也没有买过这类用品。
    一路飞来圣莫里茨,乘坐的是私人飞机, 没怎么接触别的人, 不可能是什么人的恶作剧。
    那只有一个可能……
    “妈妈知道了?”
    应浔脱口而出这句话, 想到临行前妈妈来过自己的房间, 叮嘱他和周祁桉注意安全,别忘了落下什么旅程的用品时,一直试图和自己说什么,却总是一副欲言又止还有些担忧的样子。
    他那时觉得妈妈很奇怪,以为她是不放心自己出远门。
    现在回想,哪里是担心自己旅途安全, 分明是担心她儿子屁股不保。
    应浔脸颊烫得厉害,惊讶于妈妈有可能知道了他和周祁桉的事情。
    周祁桉黑眸深重地凝在这个黑色的小盒子上:[看样子是这样的。]
    “可是,妈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应浔傻眼,他和周祁桉在家平时小心翼翼的,睡不同的房间,只要妈妈在家,两个人不敢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周祁桉回忆着什么:[我想应该知道了有一段时间了。]
    “那妈妈为什么……”应浔一愣,想说为什么妈妈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虽说现在男同比例增高,社会趋于多元化,可是主流性向还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
    他的妈妈性情温婉温柔,和爸爸一起将他从小宠得娇气骄纵,但从未教导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整体是偏保守的性格。
    不然也不会在得知爸爸那些事情之后,受到那么大的冲击,昏倒在地,一病不起很长时间。
    而现在,得知自己的儿子弯了,和一个男生谈恋爱,妈妈不仅没有什么反应,竟然还在他们出远门的时候,往自己的行李箱里塞安全套。
    应浔的脸颊升腾着一股一股的热意。
    为了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也觉得两个人早晚都要面对这一幕,他愣了片刻后,握着手机躲进套房的卫生间,支支吾吾地问妈妈是不是知道他和周祁桉的事情了。
    果然,没过多久,收到了国内妈妈的回信。
    沈韵:[的确早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应浔的脑袋像是轰一下炸开一朵蘑菇云,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都被烫熟了。
    沈韵回想着飘雪的冬夜从楼上看到的厨房画面:[你和祁桉下雪天在厨房接吻那晚。]
    应浔:“……”
    他就知道!
    不应该松软态度在厨房就和小哑巴胡闹,到最后他自己也忘我地回应着,勾着周祁桉的脖子,在厨房亲了很长时间。
    他就说为什么第二天早上起床下楼,妈妈看向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有段时间,像是陷入了什么苦恼的样子,可是问起,妈妈又说没什么,是自己多想了。
    应浔只当是妈妈回想起过去的伤心事,就像他当初一样,偶尔回想起家里破产前的境况,即便知道过去就过去了,还是会忍不住难过。
    仿若劈头一道惊雷,应浔没想到妈妈早就知道了他和周祁桉的事,红着脸问:[那妈妈,你为什么没有阻止我们?我是说,和男生在一起,到底不符合社会主流。]
    沈韵叹了口气。
    她怎能不知道儿子走的这条路是不符合主流社会的呢?
    事实上,飘着雪的冬夜,她看到厨房那一幕时,整个人都很震惊,怔愣在楼上的扶梯前很长一段时间才回过神。
    那段时间里,沈韵想了很多,脑海里百转千回。
    一方面惊讶于儿子身为男生,却会和另一个男生接吻,她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也知道同性恋的存在,但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
    另一方面,惊讶过后,她陷入深深的自责和内疚。
    觉得是因为家里发生了这么重大的变故,丈夫将家里弄得一团糟,不负责任地留下一地烂摊子消失走人,而她也因为太过软弱,用昏迷不醒的方式逃避着现实的不堪。
    把所有种种,留给才成年没多久的儿子,让浔浔一个人过早地背负起家里的重担。
    是不是正因为这样,面对在艰难时刻伸出援手的人,浔浔模糊了这种感情,加之祁桉又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形影不离,两人模糊了朋友和恋人之间的界限。
    可是之后观察,又不是沈韵以为的那样。
    他们好像是真的彼此喜欢和相互依赖,除了性别相同,其他的和普通情侣没什么不同。
    沈韵于是连睁了几个晚上的眼后,想通了。
    和男生在一起就在一起吧。
    只要浔浔喜欢就好,开心就好。
    何况祁桉那孩子年龄比浔浔小了点,却自小成熟稳重,现在愈发沉稳可靠。
    最重要的是对浔浔很好。
    就她儿子那娇生惯养的性子,一堆乱七八糟的小毛病,除了祁桉,怕是也没有旁人能包容他了。
    沈韵又是经历过生死,近乎于重活一次的人。
    丈夫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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