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轻拱了拱,问:“你要出门?”
    傅存远今天穿的是西装。除了比赛日以外,陆茫很少见到这人在其他时间穿西装,而且还是眼前这种一板一眼,恪守成规到极点的款式。
    “家里有点事,”傅存远说着,侧身凑到陆茫身边,手撑住身下的床铺,低头吻在那人脸上,“下午应该就能弄完回来。”
    伴随着亲吻落下,眉心和鼻尖传来一点点的痒意,同时,一股须后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薄荷味传来。
    确定关系后他们基本24/7都呆在一起,但这也不是有意为之,纯粹是平时的安排都差不多,倒是久而久之几乎都成为习惯了。
    “还没洗脸。”陆茫提醒道。
    “我又不嫌你,”傅存远说着,将被沿往下扒了些,“给我看看你身上留的印有没有好点。”
    陆茫从被子里抽出一只手来制止,说不给看。
    这人就是始作俑者,最该清楚昨晚咬得有多狠,简直是让他身上没一块好皮,就连此刻陆茫伸出来的这只手上都有好几个清晰可见的牙印和吻痕,落在指节上,落在手腕内侧。咔组呀
    这种程度哪里可能那么快好,傅存远纯粹就是找借口。
    在被子里捂得暖暖的手心贴上冰凉的手表,很快又被反手握住。
    诡计被识破的傅存远抓住陆茫的手,亲了亲留有牙印的指节,问说:“为什么不给?我又不会吃了你。”
    “鬼才信。”陆茫嘟囔着。
    “这点信任都没有啦?我好伤心啊,宝贝。”傅存远闻言,拉着陆茫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蹙起眉头戚戚然地控告。
    身体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心跳砰砰地撞在手心。陆茫发觉傅存远真的太会撒娇了,以至于他明知道这人就是在装模作样,却还是会因此心神摇摆。
    “你不是要出门吗?”陆茫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手却还摁在傅存远胸上,指尖甚至微不可闻地收拢了一点。
    嗯。软绵绵的。他心想。还暖和,手感简直满分。
    傅存远也没将这人疑似在偷偷揩油的手拿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再度俯身,在陆茫额头落下一个亲吻,然后说:“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room service会把早餐送过来。”
    周一清晨的简直是地球上最繁忙的时刻,港岛自然也不例外。
    狮子山隧道塞满了要去九龙的车辆。海底隧道更是十几分钟都开不到一百米。
    好不容易翻山跨海回到本岛,高楼林立的中环街头同样车水马龙。衣着得体的白领们从地铁口鱼贯而出,个个手里拿着咖啡,挽着手提包,步履匆忙地飞奔在街口,如同钢筋水泥的森林中成群结队迁徙的动物。
    傅存远先是回上环的家里拿了点东西,然后才再度出发,驱车前往柴湾的哥连臣角。
    如今能在网上查到的所有资料和报道都没有明确提到傅存远的父母具体是哪月哪日逝世的,只说是因为意外不幸离世。
    而之所以没有,是傅家把这部分消息压下去了。
    因为傅存远的生日与亲生父母的忌日是同一天,家中长辈不希望傅存远遭受外界无辜的道德谴责,失去在这天庆祝生日的权力,于是出手将这个信息在大众面前抹去。
    反正这件事再如何轰动一时,引得全城关注,也总有热度下去被遗忘的那天。
    毕竟到头来,除了那些明星政要,极少人会真正长久地记得一个陌生人是何时死去的。
    傅家人也都决定,每年这个时候把正日用来庆祝傅存远出生,第二天再来祭拜亡者。
    但即便如此,父母出事后的这些年,傅存远也还是再没庆祝过生日。
    这些傅乐时都看在眼里,她一直觉得傅存远没必要这样。死者已逝,人总要走出来,如果他们父母在天有灵,大概也希望孩子能够幸福快乐地生活,而不是沉浸在往日的悲痛中。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