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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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用多大力气,尖尖的牙齿只浅浅留下了一道印记。
    她之前是没有一生气就张牙舞爪咬人习惯的。
    全是被他和兄长带偏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膝丸从心底升腾出一种很复杂的、混杂着心虚与愧疚、隐秘的兴奋。
    ……在我和兄长注视不到的地方,她的身上依旧有我们的影子吗?
    一刹那的情绪冲散郁闷,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家主,莫名其妙地走神了。
    祝虞还不知道他在走神。
    她只看到对方被自己咬了一口后就露出了空茫的神色,莫名安静下来。
    她以为对方在等自己的回答,于是道:“我喜欢往和泉守那里跑,是因为他天天嚷嚷着要我帮忙修无人机——那玩意儿可贵了,摔坏了他又得伤心。至于认真的类型……”
    她顿了顿,抬头亲了亲膝丸的下巴:“如果我只是喜欢‘认真努力’,那本丸里大半的刀都符合这个标准。但我会想拥抱、想亲吻、想每晚抱在一起睡的只有你和他啊。”
    付丧神茶金色的眼眸细微地动了一下,盯住了她的脸。
    他说:“……家主真的想每晚都和我们抱在一起睡吗?”
    他们的确没有和家主天天都睡在一块,甚至睡天守阁和睡源氏部屋的概率五五开,全看那天和他们手合的刀下手多黑。
    不过膝丸犹豫了一秒时间都没到,很快就接话说:“如果家主想的话,我……”
    “不,我不想。”祝虞冷漠地截断他的话茬,还瞪了他一眼。
    这振刀的关注点什么时候也这么奇怪了啊!
    说了半天煽情话结果只被记住最后一句的祝虞气得要死。
    反正看起来他终于不沉浸于方才的吃醋中了,她干脆直接起身准备走人了。
    膝丸的确不是自己兄长那样可以直接对着家主,毫无滞涩、零帧起手就给认定有威胁的刀上眼药的付丧神。
    他更不是那种能把“我在吃醋”说得理直气壮、甚至反过来利用这点为自己谋福利的付丧神。
    但老实刃有老实刃面对家主的办法。
    尤其是在家主显而易见很纵容他的时候。
    于是下一刻,祝虞刚刚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原本松松扶住她的那只手就捏住了她的侧腰,把她重新按了下去。
    很鲜明的触感。
    祝虞:“……”
    她气得骂人:“你不是很纯情的吗?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膝丸:“在想家主啊。”
    空余的那只手顺着脊骨慢慢摸索着向上,按住后颈压下来接吻。
    起初还是在挣扎,但是不知道想了什么,就连细微的挣扎也没有了,默认自己被压抑不住地按在沙发上。
    刀天生就知道如何寻找人类的弱点、懂得抓住一切机会。
    在发觉她默认的一瞬间,原本还在小心翼翼试探的动作顿时放肆了。
    细密的吻顺着唇角往下,因为被警告不许留下痕迹,于是努力收敛着尖锐的齿牙,只留下舔舐酥麻的触感。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纵容,身体却始终保持着警惕一样的紧绷,只好努力地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很轻柔的吻落在唇上,其他付丧神精心打理的长发被拆开,如瀑般散落肩头。
    衣物一件一件剥离,露出大片的莹白肌肤。
    黑与白的对比,鲜明而清晰地映在付丧神的眼中,曾经黑夜时未能窥见的身体慢慢在手下显露。
    祝虞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因为精神高度集中,在一瞬间甚至剥离了生理反应的快感。
    带着薄茧的手掌很自然地覆盖住心口附近的肌肤,没有丝毫停滞。
    他的眼中依旧是与之前一般无二的沉沉欲色。
    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随着这振刀的动作而细微地颤抖。
    但是,在小腹有异样潮热蔓延,克制不住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喘息溢出时,一只冰凉的手指忽然伸过来,强硬顶开了她紧闭的齿牙。
    指腹按住了舌尖,迫使着在方才已经湿润鲜红的嘴唇张开,无法抑制声音。
    从很久之前就没有声音的付丧神观察着她的神色,慢慢问:“家主,刚刚是想跑吗?”
    祝虞勉强地抽出神智试图回答他,可下唇的手指却压入了第二根,碾碎了所有颤抖的声音,只能听到他继续说:“一开始很纵容吧,很乖很乖地任由他掰开。但是在某一瞬间……身体忽然就紧绷了——这时候,是要跑吗?”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蹲在沙发旁边,脸上的神色似乎是在思考,可手指浅浅拨弄舌尖的动作没有停止,好像只是在思考间隙把玩一样地欣赏。
    他稍微凑近一点,吹了吹她的脸颊,看着她湿润的眼眸。
    “为什么现在又不想跑了呢?”他困惑地问。
    被一点一点碾着湿/红顶开时,原本在把玩唇舌的手指忽然抽了出来,任由她在一瞬间克制不住地从喉咙中溢出一声呜咽。
    沾染着湿漉漉唾液的指尖慢慢沿着脖颈下滑,留下一道泛着水光的痕迹。
    最后捏住了在微冷空气中,随着动作而颤抖的莹白。
    “家主真的不想回答一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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