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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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枝许瞬间红了眼:“你可以认为纪阿姨是花,可以认为她凋零了。”
    “可那朵凋零的花,正以到处之间的爱,渴望你替她继续盛开。”
    纪述错愣,恍惚眨眼,泪水混着雨水滑落:“替她……盛开?”
    我可以,替她,盛开吗?
    南枝许再也忍不住,将她搂入怀中,埋在她颈窝,满脸雨水、泪水。
    肉/体与灵魂都潮湿。
    “述述。”
    “他们不脆弱,我也不脆弱,不会因为爱破碎。”
    “他们需要爱。”
    “我也需要爱。”
    “生命因爱丰满、热烈,因爱才坚韧、强大。”
    “就像纪阿姨,因为爱你,爱亲朋,爱这片土地,也因为你和他们的爱,才会如此热烈坚韧,不是吗?”
    纪述颤抖着抬起手,回抱,收紧手臂,额头抵着南枝许湿漉漉的肩,泪流满面。
    在潮水中卸下锁链。
    “……是。”
    第47章
    剧烈的心痛终于缓和,南枝许轻颤着呼出一口气,笑着收紧手臂。
    暴雨淋湿两颗心。
    南枝许偏头贴着纪述湿润的发,雨水混杂泪水模糊视线,她听着怀中人的恸哭声,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不要否定爱,述述。”
    纪述收紧手臂,忍住哭泣,抽噎:“……好。”
    “我们回家吧,述述。”
    纪述吸了吸鼻子,松开手退开怀抱,捡起地上的伞合上,抬起手,犹豫,最终还是牵起南枝许的手,牵着她进了厨房。
    关上门,暴雨被隔绝。
    纪述将伞放在墙角,沉默地牵着南枝许上楼,将她带入对方曾经住过的房间。
    “洗,洗澡。”她不是结巴,只是哭得太厉害,有些抽噎。
    南枝许眼尾还有些红,轻抚她湿润的脸:“你去隔壁洗?”
    “嗯。”
    “好,快去吧,别感冒了。”
    “嗯。”
    等纪述离开,南枝许进了浴室,褪去湿漉漉的衣物,打开淋浴。
    温热的水浇去寒凉,她呼出一口气,突然腿软,撑着墙深呼吸。
    太冒险了……
    也太过分了。
    她几乎是强硬地撕开纪述的伤口,逼着她去看自己的伤口,逼着她刮下伤口处化脓的腐肉。
    如果纪述突然崩溃,或者ptsd被她逼得发作,她真的也会疯的。
    还好……
    还好纪述本就坚强,也有自救的想法。
    她本就一直在自救,一直在治愈自己。
    心理医生说的没错,纪述本就在自我重塑认知,只是长生的突然离世令她重塑到一半的“墙”再次坍塌,但重建起来并不难。
    这次只是应激,或许给她一段时间的确可以好起来,可是她不想拖了。
    她要刮去纪述身体里的腐肉。
    南枝许抓起额前散落的发,呼出一口气。
    还好纪述很坚强。
    如果不是纪述之前表现出的坚韧和自我治愈行为,她真的不敢这么做。
    她居然冲动之下还提到了对方手腕上的……
    还好纪述本就有在自省这个行为。
    南枝许抹去脸上的水,莫名笑了一声。
    幸好,她爱的人如此坚韧。
    她知道自己在生病,也在试图自救,在试图重建倒塌的墙,只是她不敢赌那个“万一”。
    她恐惧的也是那个“万一”。
    “枝,南枝许。”敲门声同时响起。
    南枝许勾起唇,走过去直接拉开门,门外的人瞬间红透脸,偏过头将手里的睡衣和毛巾递给她,焦急地晃了晃:“衣服。”
    “述述。”南枝许接过衣服,笑道:“怎么脸红了呀?”
    “又不是没看过。”
    纪述握住门把,“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门内传出一声轻笑。
    她耳根也红了,疾步离开。
    南枝许换好衣服出来时,房间里没人,她挑了挑眉,去到隔壁敲门。
    纪述拉开门,挡在门口:“怎么了?”
    “淋了雨有点冷。”南枝许勾起唇:“想和述述一起睡。”
    眼看着才痛苦哭过的人再一次由脖子红到耳根,南枝许没忍住,笑了起来。
    “怎么会脸红成这样啊?述述。”
    纪述还有些乱,本来想晚上好好想想,这人又来闹她。
    但不论何时,她都不会真的拒绝南枝许。
    她明白对方“一起睡”的请求中有一部分是为了照顾安抚自己,即使被打趣,也忍耐着羞意,拉开了门。
    南枝许眉眼弯起,温柔牵起她的手。
    她的述述啊,一直都如此纵着她。
    她怎么可能放得下,又怎么可能不爱她。
    二人躺进被窝,感受身边熟悉的气息,南枝许莫名想叹息。
    疲惫和后怕都被抚平,舒适的喟叹。
    她伸手将纪述揽入怀里:“睡吧,述述。”
    纪述在她怀中转过身,埋在她颈窝,闷闷的“嗯”了一声。
    “晚安。”
    “晚安,述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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