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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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夏不好意思了,假装去上厕所,其实是偷偷给言怀卿发信息去了。
    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她只发了三个字:「看见了。」
    几分钟后,手机屏幕亮起,言怀卿的回信来了,只有一个字:「好。」
    林知夏也是个不乖的小孩,从厕所出来后,她径直奔向了央视演播大楼。
    没惊动任何人,只给姥姥发了条简短的信息:「我去接她。」
    除夕夜的北京街道,灯火辉煌却,车流比平时少了许多。
    林知夏握着方向盘,指尖无意识地在皮革上轻轻敲击。
    她开得不算快,甚至刻意放缓了许多,在接近央视大楼区域,管制严格起来。
    她将车停在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熄了火,却没有下车。
    距离零点还有些时间,她就这样安静地等着,就像面试那天言怀卿一直安静等她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零点的钟声终于在电视里敲响,新年的气氛在寒夜中弥漫。
    「言怀卿,新年好!」
    「我在老地方等你。」
    没有收到回复。
    不过很快,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从侧门走了出来。
    她已换下了戏服,长款大衣裹得严严实实,围巾遮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她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行李包,正左右环顾。
    林知夏立刻闪了两下车灯。
    言怀卿的目光准确捕捉到信号,脚步一顿,随即加快步伐走了过来。
    拉开车门,带进一股寒气。言怀卿迅速坐进副驾驶,关上门,将喧嚣与寒冷都隔绝在外。
    车内暖意融融,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幽微的光。
    两人对视了一眼。
    “新年好。”
    “新年好。”
    言怀卿摘下围巾,露出完整的脸庞,妆容已卸,皮肤在微弱光线白的发亮。
    林知夏帮她把包放到后座。
    “不是让你在家等吗?”言怀卿伸手勾了勾她的脸。
    “在家坐不住,想早点见到你。”林知夏看着她,嘴角弯起来,“而且,不想让你孤零零一个人回家。”
    言怀卿心口一软,倾身过去,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呼吸相近,气息交融。
    “演得很好,”林知夏轻声说,鼻尖蹭了蹭她的,“全世界都看见了。”
    言怀卿低低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依偎。
    然后,她微微偏头,吻向她。
    许久,缓缓分开。
    “回家?”林知夏拍了下方向盘,轻声问。
    “回家。”言怀卿系好安全带,身体放松地陷进座椅里,侧头看着林知夏专注开车的侧脸。
    车子驶入熟悉的街道,家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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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依旧没有完结。
    第169章 惊蛰
    三月惊蛰。
    一声春雷,万物复苏。
    《几重山》的首演,恰巧赶在这个被春意与惊雷唤醒的夜晚。
    大剧场座无虚席,空气里绷着一根无形的弦,无数双眼睛在期待、在审视,也在见证一场风暴过后的“涅槃”。
    幕启。
    没有炫目的灯光,没有繁复的布景,一束追光,一道素影,言怀卿饰演的“山”立于台心。
    她未开腔,只一个凝望的眼神,便将台下千余人的呼吸攥紧。
    随后,苏望月饰演的“溪”自暗处潺潺而出,赫喆与其她演员如岩、如树、如风,如瀑,渐次浮现。
    舞台成了一幅流动的写意山水,人在景中,景随人动。
    唱腔是新的,融入了传统韵味的筋骨与现代叙事的肌理。
    言怀卿的嗓音,经此一冬的淬炼,更添了几分沉郁顿挫后的清越开阔。
    高亢处如裂帛穿云,低回时似幽泉咽石。
    每一处气口,每一次转身,都带着破茧般的精准与力量。
    苏望月的阴冷与她形成了奇妙的映照,一个如山之坚凝,一个似水之绵软。
    对手戏时,眼神交锋,气息缠绕,一正一邪,碰撞出基于角色的张力与魅力。
    戏至中场,是一段长达二十分钟的独角戏。
    舞台上,灯光模拟出日月轮转、风雨交加的夜晚,言怀卿独自立于光影之中,身段随情绪起伏而变幻。
    「我曾以为山是孤独的背负天光与夜色承载风雪与雷鸣」
    「直到溪水自x我裂隙间生出我才知晓孤独是选择而非宿命」
    「攀登的人问我山的那边是什么我无法回答」
    「因为于我而言山的此岸与彼岸都是我的骨血与疆域」
    没有嘶喊,只有压抑到极致后从灵魂深处迸发的吟唱。
    “山”的独白,却又何尝不是她自己的剖白?
    台下寂静无声,许多人屏住了呼吸,眼眶发热。
    林知夏依旧坐在赵瑾初身侧,手心里全是汗。
    她看着光里的那个人,看着她在自己选择的路上,走得如此孤绝又如此坦荡。
    最后一幕,所有角色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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