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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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姓甚名谁,阳舒托姑娘带了什么话?葛赴谨慎且急切的询问。
    郁笛从袖中拿出一只旧发钗,递到葛赴面前,道:葛娘子中毒至深,能早一日用上解药,对她的身体也是极好的。所以,我家姑娘知道霞袂飞花今夜一定会来鱼饮斋,便先将葛娘子接到别处修养去了。
    你们!葛赴横眉竖目,眼目露凶光,怒声喝道,你们竟敢劫持阳舒?信不信我
    郁笛见葛赴隐有拔剑之意,往后躲了躲,摆手道:你大可不必迁怒于我,我只是来给主子传话的。主子说了,倘若我出来许久还未回去,就让葛娘子替我受罪。
    你们敢!葛赴语气蛮狠,言语却软下许多。他强迫自己冷静,低声威胁道,鱼饮斋我会去,但阳舒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别怪我不客气。
    这就对么。郁笛点点头,又道,主子还说,霞袂飞花最好在宁亲王面前管严嘴巴,倘若走漏半点在鱼饮斋与人相约的风声,便可到开京城四道城门外给葛娘子收尸了。
    听闻白首无情为让他守口如瓶,竟有杀人分尸之意,葛赴登时气得七窍生烟,连满口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他正要再吼郁笛几句,先前的门童已经归来,说是王爷的客人已经离去,正在找他。葛赴应下来,回首再看时,传话的小姑娘早已跑走溜远了。
    葛赴急忙回到内院书房。宁王景榆桑见到他,便开门见山道:葛侍卫本是江湖人,昨夜御野司又找上门来,可是有什么未了的江湖事?
    葛赴拧着眉头沉默一瞬,隐忍道:御野司确想探询一桩江湖旧案,但属下已久不入江湖故而不知。可是御野司疑心不死,这才两次三番的拦路来问。不过王爷请放心,属下昨夜彻底断了御野司的念头,他们以后都不会再来叨扰了。
    如此最好。景榆桑冷淡看着葛赴,眼中满是质疑。
    属下还有一事,恳请王爷恩准。明知时机不妥,葛赴也只能硬着头皮开了口。
    景榆桑冷笑道:葛侍卫但说无妨。
    葛赴拱手请求道:今夜本该属下轮值,但近日内子有清州旧戚到京中投奔,戌时于家中设宴款待。可惜她目不能视,行动多有不便。傍晚时分,属下想告假一二时辰,回家陪她宴客。
    家人团圆,乃是大事。你去吧,守卫之事本王另行安排李侍卫替班便是。景榆桑一口答应,又眉目半挑,假意提醒道,不过葛侍卫也莫忘了,明日当随本王去内织造局办差。这家宴之上,可不能贪杯误事啊。
    葛赴谢过宁王,忧心忡忡当了大半日的值。待到骄阳西斜戌时将近,便匆匆和李侍卫做了交接,一路奔向鱼饮斋。
    鱼饮斋的雅间里,弥散着一袭清新淡雅的香气。
    迷人的香,提神的茶。狄雪倾用白皙手指捻住铁壶手柄,一边给迟愿斟茶,一边慢条斯理道,大人请用,再喝晚些就要困倦了。
    你这暗香的厉害,我也算领教过了。迟愿拾起茶杯,无心而言。
    狄雪倾茶至唇边,微微怔了一下。
    迟愿饮尽香茗,解释道:当初我与你宿在朋来客栈,便不知你用了什么迷香,害我昏睡整夜。这等坏事,你不会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狄雪倾闻言,释然浅笑,道:雪倾所言皆实,那时确是只在普通香料中加了些安神助眠的草药。不过今次么
    姑娘,客人来了。狄雪倾话音未落,今晨才到宁王府送信的郁笛轻轻叩响了房门。
    知道了,请他上来罢。狄雪倾与迟愿相一对视,静候猎物入瓮。
    葛赴登上二楼,进了房间,但见房中圆桌旁并肩安坐着两个女子。一个,是黑衣如夜的红尘拂雪。另个,便是清素如月的白首无情了。
    葛赴不禁仔细打量狄雪倾。但见这被五陵剑侠称做白首无情的小妖女青丝垂肩,面如泠月,双眸深静,唇色浅淡。非但没有草菅人命的杀伐狠戾,反是一身幽柔恬淡的娇病模样。
    葛赴一时无言。忽然觉得若是对这般羸弱的人刀剑相加,当真是一桩恃强凌弱的恶行。
    怎么?我与霞袂飞花想象中的白首无情不一样?狄雪倾眼眸微扬,淡淡询问。
    呵,一样,当然一样。葛赴恍然回神,心中懊恼自己怎会对阳舒剑的仇敌横生怜悯,不由讥讽挑衅道,你们二位穿着白衣与黑衣坐在一块儿,可真像地府里那对催命拘魂的无常。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迟愿低斥一声。
    葛赴无心再呈口舌之快,径直问道:你们把阳舒劫到哪里去了?
    狄雪倾悠然半笑道:尊夫人自然是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葛赴想了想,又道:那你们就少卖关子,直说找上阳舒到底有什么目的?又想与我谈什么条件?
    霞袂飞花何必心急。狄雪倾似在牵扯葛赴的耐心,缓缓摇着茶盏,道,不妨坐下来,慢慢谈。
    有话快说,我没心思跟你们喝茶。葛赴立刻拒绝了狄雪倾的提议。
    狄雪倾反而不语,悠悠看向迟愿。
    迟愿接过话来,直言道:很简单,我们想知道宁亲王某件物什的去处。
    王爷的东西?葛赴眉心舒展许多,顿了顿,又试探问道,你们想知道王爷什么?
    迟愿目光微凛,道:葛侍卫与宁王行走亲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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