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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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火真呛人。
    燕堂春头一回见长嬴火那么冲。
    “我没作死,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燕堂春心虚地挪开对视的目光,站起身转了一圈展示自己的安然无恙,说,“我心里有盘算。”
    “你有什么盘算?盘算着怎么死得风风光光?就为了那些破证据就回来求死?”长嬴嗤道,“倘若锦衣卫没有没落,诏狱还在锦衣卫手上,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命在?倘若你出青祺宫的时候没有驱散朝臣,若是那个时候我和徐仪都不在,你以为口舌笔墨之上,他们还允许你活着?燕堂春,你不是小孩子了,什么时候能不逞无谓的威风?”
    燕堂春被训得插不进一句话去,只好无辜地仰头看着长赢。
    长嬴训完,也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直截了当地说:“跟我走,回府。”
    “啊?回哪儿?”
    长嬴抓住她的手腕转身就走,燕堂春被拽得一个不稳,方才梦里那种无力感又浮上来。她踉踉跄跄地跟上,追问道:“太后她们允许你带人走?”
    长嬴停下脚步,冷冷地回头看着她说:“别再作妖,废王出安阙城之前不准再出府。”
    什么?什么出安阙城?
    他为什么不死?
    燕堂春啊了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又被拽走了。
    怎么回事!
    但长嬴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她一路盯着燕堂春把她带回公主府,直接将人扔进自己住的房里,在燕堂春欲言又止的目光中,用披帛把人的手腕和床头捆在一起。
    然后长嬴也不管别的,转头就走。
    顺路让人锁上了门。
    直到燕堂春被丢在熟悉的房间中,感受到手腕被捆得生疼,她都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长嬴出了房门,对上屋外的女使们担忧的目光,沉着脸色吩咐道:“平时你们打闹都是小事,本宫不管。但如今谁敢把她放出府,就不用再待在公主府了。听明白了?”
    女使们面面相觑,连忙称是。
    此时,一个女使上前一步,低着头说:“殿下,宫里来人催问多次了,太后问您是真要揽下密道里安排私兵的事情吗?”
    “本宫没揽过这个罪名,告诉闵氏不必急着推托。另外,昭王受人蛊惑罪无可恕,念其曾也效忠陛下,废其爵位,流三千里,这是陛下的决定,更不必认定本宫徇私。”长嬴瞥了眼房门,道,“宫里的人怎么来的就怎么送回去。”
    女使一凛:“是。”
    屋里挣扎的燕堂春听到了屋外的对话,停住挣扎的动作。
    废爵位,流三千里。
    不死啊,真便宜他。
    接下来的这些天,长嬴忙得脚不沾地,安抚宫中皇帝,平复朝中异议,在朝会中、札子中一次又一次地压下要求连坐昭王一脉的意见。
    闵家提了几次异议,见她态度坚决,渐渐也就作罢了。
    甚至为了与长嬴商量好的好处,闵道忠门下的人还呈上过几次昭王封地的政绩,长嬴投桃报李地帮他们解决了狗皮膏药刘胡叶。
    在这样忙碌的日子里,长嬴基本留宿宫中,鲜少回府。
    就算偶尔几次回公主府,也都是步履匆匆地看望几眼燕堂春,很快就又离开了。
    最开始燕堂春被她拘在床边,但一条披帛怎么也不可能真困得住她,她解开后也没乱跑,就在屋子里逛逛。
    大概是回府的时候见她认错态度良好,长嬴默许了她出屋;后来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默许了她在院子里晃荡;再后来,只要不出公主府,长嬴也就不管燕堂春做些什么了。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1]
    燕堂春真是得寸进尺地给长嬴上了一课。
    废昭王出京那天,长嬴本来正在宫中陪李洛听讲学,刚听到师傅讲到这一篇,就见伤好的徐仪匆匆进来了。
    长嬴略一挑眉,示意师傅和李洛继续,自己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殿门外,长嬴问:“出什么事了?”
    徐仪凝重道:“昭王余孽把他劫走了。”
    长嬴:“什么?”
    她下意识地想到燕堂春,知道自己最近对她宽容太过了!
    长嬴顾不上别的,立刻就要出宫,她语速极快地说:“让宫人告诉陛下这件事,备马,这个时候他们出不了城。”
    长嬴猜的一点错都没有。
    燕堂春此时已经翻墙遛出公主府。
    她正与劫持燕衔之的人面对面。
    他们一行人不在什么隐蔽的藏身之处,本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现在就在青龙大街岔出去的一条小道上,甚至拐个弯就是公主府!
    燕堂春背着一筒羽箭,左手还握着一把大弓。
    她抬着下巴打量着燕衔之,发现他在狱中消瘦了很多,再也没有俊朗与风流了,胡茬没有修剪,连身上的衣裳和脚上的鞋子都是破的。
    他们停在空无一人小道上,燕衔之喘了口气,哈哈笑起来。他对燕堂春赞许道:“不愧是本王的女儿,念着本王养你的恩情,联络到他们!”
    闻言,燕堂春目光沉静,淡淡地嗯了声。
    燕衔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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