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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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摸下巴)。
    第38章 后宫
    生辰过完, 长嬴与燕堂春各忙各的不得相见的问题便被缓和了下来。
    宫里的闵太后张罗着给景元皇帝纳妃,李洛总算有自己的事情做,不总想粘着长姐, 长嬴入宫频次渐渐少了。
    而燕堂春则与高武说明白了,自己家里有人记挂着, 不好日日宿在连三营, 便每日提前半个时辰下值, 休沐则是照旧。高武知道她说的家里人是崇嘉长公主, 于是很痛快地答应下来。
    这些天, 长嬴和燕堂春有时间就凑在一起研究周静交上来的账本。
    几年前, 也就是燕堂春离家赴北疆的那年,明州大旱又大乱,长嬴奉旨前去平反并监修水利, 耗时两年。
    此事过后, 周止盈名震工部, 功劳却落在旁人头上。明陈两州被水利工程连在一起, 长嬴有了第一个政绩, 开始了公主听政的生涯。
    但在无人所知的地方,工部交给户部的是一本糊涂账, 长嬴大致算过,但碍于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得不搁置下来。
    今时今日, 那本清明账终于从周止盈手里又交给长嬴。
    燕堂春的下巴垫在长嬴的左肩上, 她眼看长嬴用血红的笔在随便记的纸上圈出一个又一个数,满纸荒唐、触目惊心,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天,这是贪了多少?”
    长嬴冷笑一声, 满眼凉意,不置一词。
    燕堂春想了想,又道:“但是这本账既然是秦氏出手保下来的,我们就免不了与他们有牵扯。你不会猜不到秦氏想借此掀翻闵氏的想法,可若与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他们能洗干净自己就不错了,没资格和我谈条件。”长嬴淡淡道,“我只答应周静一件事,其余的与我无关。”
    燕堂春问:“什么事?”
    长嬴道:“让止盈真正地入仕。”
    这个承诺的寓意可太深了。
    燕堂春一怔,又想起来自己入连三营时长嬴说的话。
    她沉默了会儿,眼睛却一点点亮起来,心跳也越来越快,燕堂春说:“你这野心。”
    长嬴但笑不语。
    野心这东西谁都有,落在皇家更是不稀奇。
    当一个人想要得到的东西都能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得到,那么她的欲望就会越来越深,野心也将越来越膨胀,长嬴便是如此。
    她的野心来源于得到太多,而这世间还有一种野心来源于得不到。
    如同景元皇帝,李洛。
    他被长嬴从洛阳行宫里接到安阙,他的出身只有长嬴一个人能解释,至今仍有人不认可他的血脉。他经历过吃不饱饭穿不到衣的日子,因此对现有的一切更加珍惜。
    可凭什么就是他诚惶诚恐呢?宫里至高宝座上坐着的只有一个人,那是景元皇帝。
    李洛心想,我是个皇帝。
    连昭王都能死,还有谁是可以阻挠他的吗?没有了,他应该有皇帝该有的一切——无上的权力与天下的臣服。
    因此当闵太后又一次提起纳妃,李洛思考良久后,终于答应下来。
    他补充道:“只是朕尚未及冠,不宜立后。”
    闵太后闻言也应道:“那是自然,且崇嘉也未曾成婚,樊府还要留意此事,不急着立后。”
    李洛知道长嬴未曾成婚,但他从来没有主动问过,听了这话后,犹豫地问道:“长姐为何不成婚?”
    闵太后一愣,随即解释道:“先帝在时,也动过给崇嘉指婚的心思,不过赐婚旨意还未曾出宫,崇嘉便因故离开安阙,两年后才回来,这事便被耽搁下来。后来先帝病重,崇嘉尽孝膝前,更是无心此事。如今先帝驾崩不足一载,崇嘉还在孝期,哀家又与崇嘉同龄,总不好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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