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春闺小韵事 第4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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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抛却他们那层隐秘的瓜葛,他便是出言为守寡的弟妹主持公道,怎么了,谁敢质疑,谁敢说个不字?
    阿磨勒听到这个,特别赞同地点头:“活该!”
    陆承濂:“我让你传的话,你都说了吗?”
    阿磨勒忙点头:“说了,一个字都不差地说了。”
    陆承濂:“她怎么说?”
    阿磨勒想了想,便学着顾希言的模样,抿了抿唇,笑,然后又笑。
    她乌黑干瘦,和顾希言相貌大不相同,如今学来,惟妙惟肖,却又有几分滑稽。
    陆承濂难得笑了,适才因为家国大事而热起的沉郁心思,突然就散去许多。
    阿磨勒见他仿佛很喜欢,便又道:“奶奶还吃了藤萝饼,咬一口,笑笑,又咬一口,又笑笑。”
    陆承濂压下翘起的唇角,淡淡地评价:“太馋了。”
    阿磨勒:“秋桑也馋,秋桑也吃了藤萝饼。”
    陆承濂:“难得。”
    这次秋桑终于不用“偷”了。
    他看着阿磨勒:“你如今官话说得倒是顺畅许多。”
    阿磨勒不好意思地道:“秋桑骂我,骂了很多,阿磨勒跟秋桑学说话。”
    陆承濂唇边笑意微凝。
    他挑眉:“秋桑骂你?”
    阿磨勒点头:“秋桑总骂我。”
    陆承濂一时无言,他很没办法地道:“你能不能争点气?”
    他的丫鬟,跑到她的丫鬟面前,挨着骂,却仿佛甘之如饴。
    阿磨勒不解:“争气,争什么气?”
    陆承濂便不想理会了,说不通说不通。
    他吩咐一旁贴身小厮:“去,带阿磨勒买天祥楼的点心。”
    阿磨勒一听,眼睛都亮了,她知道天祥楼,里面都是好吃的,当下欢喜到几乎打滚,谢过陆承濂,便催着小厮赶紧去天祥楼了。
    陆承濂见阿磨勒那喜欢的样子,又想起顾希言来。
    五少奶奶给她送了藤萝饼,她喜欢吃,想必也会喜欢天祥楼的点心,那点心可是自己母亲都曾夸过的。
    他一边骑马前往白马路,一边思量着,该怎么送些天祥楼点心给她吃。
    要不着痕迹,要不引人怀疑。
    这么想着,他已经到了那家书铺,之前特意委了几幅画在这里,顾希言那么勤快,想必已经画好了。
    待问过掌柜,果然前几日便交割了的,那掌柜亲自捧出一卷精心装裱的画轴,恭敬奉上。
    陆承濂倒是没急着打开看,反而和掌柜聊了几句,掌柜知道陆承濂是大主顾,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了好一会,陆承濂才策马归府,待回去府中时,已是掌灯时分,他先去给父母请安,瑞庆公主自然问起春茶一事。
    陆承濂只漫不经心地道:“听丫鬟们闲磕牙提起来,儿子听着终究不妥,这才禀与父亲知晓。”
    瑞庆公主听此,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自己丈夫敬国公,那眼神很有些嘲讽。
    敬国公咳了声,严肃地道:“我敬国公府诗礼传家,岂容这般苛待节妇之事,早该整肃家风了。”
    瑞庆公主哼笑:“这会儿了,知道整顿了,你自己整顿去吧,我可不管!”
    敬国公无奈:“你倒是撇得干净。”
    瑞庆公主:“当初我和你说什么来着,你听我的了吗?”
    敬国公:“我什么时候不听了?”
    这两个人话赶话,你来我往的,眼看就要吵起来。
    陆承濂见此,寻了个由头,赶紧溜了。
    走出泰和堂,他信步走在府邸中的青石小径上,此时月朗星稀,晚风拂面,竟是难得的清净。
    在这种过于冷清安静的时候,他再次想起顾希言,也想起她的画。
    她送给自己的那幅画实在是用了心思的,不知道她受托画的这幅又是如何?
    他自然急于看到,不过却刻意压慢了步伐。
    人的心思实在奇怪,越是渴盼的,越不着急,这就像孩提时得了稀罕的糖食,反正就握在自己手中,没有人会和自己抢,所以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从容享用。
    他就这么不疾不徐地走着,回到自己房中,用了些宵夜,盥洗过,终于,一切闲杂人等退去,夜深人静了,他着了宽松舒适的里衣,捧着那幅画,缓慢而郑重地展开来。
    装裱讲究的画轴在展开时,徐徐而厚重,更添了几分把玩时的趣味。
    他看着那些笔墨丹青呈现,笑意越发加重了。
    可就在终于,他看到这幅画全貌时,唇边的笑便凝住了。
    这一刻,他有些恍惚,会疑心自己看错了。
    他死死盯着那幅画看了半响,将视线移到墙上的挂画上,再看看案上画,再看看挂画,如此,最后他的视线终于定在画面中间,那块嶙峋的山石上。
    其实原本觉得这块山石倒也恰到其分,很有些妙,可是此时看了另外一幅画,再看这一幅,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块石头有些突兀了。
    甚至于盯着细看,便看出其中的破绽和端倪。
    其中缘由,不难猜测。
    他嘲讽地扯唇,冷笑:“这是自己画歪了,描描补补,把这修补过的残次品搪塞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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