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春闺小韵事 第8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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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荒谬的畅想中,马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身后男人也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顾希言喃喃地道:“如果你我不是人该多好……”
    陆承濂下颌轻抵着她的发,哑声问:“你希望我们是什么?”
    顾希言自大氅中伸出指尖,月华如水,在她莹白的指尖笼了淡淡光晕。
    她笑着说:“可以是一阵清风,一只山雀,可以恣意徜徉在辽阔天地之间,无拘无束。”
    随心而去,随性而往,再不必囿于这人间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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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希言必然承认,这两日暂居在这别苑,日子过得格外清净安详。
    陆承濂还有事情要处理,并不会一直陪着她,但晚间时会回来,和她一起用晚膳,之后两个人浓情蜜意,一起歇了。
    夜晚时,一次又一次的,没够。
    顾希言恍惚中甚至有种错觉,这就是她的夫君,两个人是夫唱妇随的好夫妇。
    不过一切都是假象,总归会被打破。
    到了这日晨间,他便要把她送回去了。
    顾希言听到这话,抬头看过去,他也正在看着她。
    因他背对着光,她只觉他神情晦暗,看不清楚。
    这让她想起那琉璃窗,单面的琉璃窗。
    她便淡淡地别过脸去:“嗯,你都处理好了,是吗?”
    她声音很轻,好像他们在讨论一件稀松平常的琐事。
    陆承濂:“是。”
    他的声音很低,好像有些沉重。
    顾希言垂着眼睛,想着也许他也不舍得吧,毕竟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太甜蜜,偎依着,交融着,彼此都享受到了男女之间的最极致。
    谁愿意舍弃这种乐子呢。
    不过她还是压下自己的心思,道:“那尽快吧,今天是吗,什么时候动身?”
    陆承濂便大致给她说了自己的安排,出了这种事,恩业寺和白云庵都要担责,特别是白云庵的庵主,一个不好,前途尽毁,甚至会丢了性命。
    他早将这庵主拿捏在手中,为她洗脱罪名,这庵主自然竭尽所能地配合。
    如今顾希言需要这庵主来佐证清白,庵主也很需要顾希言来洗脱罪名,正好两相配合,互惠互利。
    陆承濂道;“你放心,那庵主如今如惊弓之鸟,她倒是要求着我们,万不敢多说什么,她也不知道这里面关键,是百般祈求,我才给她这条路子,至于端王府那里,凌恒都安排好了。”
    他解释道:“凌恒往日看着不着调,但其实做事还算妥当。”
    顾希言:“嗯,那就好。”
    两个人就这么说着接下来的安排,说着说着,突然没话了,彼此都沉默了。
    窗外有什么鸟在鸣叫,叽叽喳喳的,可房内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人不自在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隐隐响起铃铛声,伴随着车轱辘的声响,顾希言明白这是来接自己的马车,她侧耳倾听着,很快这马车便抵达了别苑附近,随着赶车人一声悠长的吆喝,铃铛声停了下来。
    外面重新安静了。
    顾希言:“我是不是该走了?”
    陆承濂:“是。”
    顾希言便不再看他,自一旁取来帷笠,给自己戴上。
    当她在系着帷笠的系带时,便听到男人突然开口:“你想回去吗?”
    顾希言的动作停住,隔着一层薄纱,她看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也在看着她。
    透过这层薄纱,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每一个神情。
    可是她知道,他是看不清自己的,这就是帷笠的好处。
    她便生了微妙的优越感,仿佛她胜利了,仿佛两个人的位置互换了。
    她望着那张俊朗的面孔,开口:“三爷,这话怎讲,还要再耽误几日吗?”
    她故意曲解他意思,显然这让他生出无奈。
    他略蹙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希言:“那是什么意思?我想不想的,总得回去……”
    陆承濂却不言了,他抿着薄薄的唇,漆黑眸子无声地望着她。
    两个人肌肤相亲,水乳交融,可始终隔着那么一层窗户纸,一层谁也戳不破的窗户纸。
    当视线这么久久地相接,空气中气氛开始变得异样,如同囤放了时果的竹篮,因为久放而酝酿出酸甜浓郁的气息来。
    良久,终于,陆承濂先开口,声音略显艰涩:“那你自己呢,如果可以选,你要回去吗?”
    顾希言听着这话,心顿了顿。
    她无声地看着他,隔着薄薄的帷巾,那张俊朗的面庞都变得朦胧起来。
    她知道他是这个意思,但没想到他竟然问出来。
    他们各有各的执念,也各有各的归途,他的声名,他的清誉,她的名节,她的一生。
    如今他问这话,却要她怎么回答?
    顾希言沉默地抿着唇,半晌没有言语。
    良久后,陆承濂别过眼去,淡淡地道:“走吧,都安排好了。”
    说着,他大踏步迈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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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希言穿着寻常粗布衣衫,带着帷笠上了马车,马车经过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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