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第9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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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双眸弯出满是眷恋的笑容,“我信你。”
    “世子,大夫来了。”断水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事出紧急,他就近寻了大夫来诊治。
    沈依菀神色微闪,“不必麻烦了,当初大夫说过,只要心境开阔,就会好的。”
    “何况往后我们在一起,会越来越好的。”
    终于开口:“请大夫回去吧。”
    断水诧异却也照做。
    沈依菀松下心神,望向叶岌柔声说:“之后,我多陪陪你可好。”
    说到底叶岌终归男人,赵姳月又是会狐媚手段的,才会勾了他的心。
    “我想将我们错过的时日都补回来。”
    “好。”叶岌颔首,理应如此。
    离开十东巷已经是黄昏时分。
    断水如常问:“世子可是去夫人那?”
    “不去了。”叶岌声音极淡的吐字,“准备些替长公主祭拜的东西送去,多安排几个伺候的下人。”
    即是错就中断,即是蛊惑,往后他就再不进那宅子。
    断水不由吃惊,经过这几日下来,怎么感觉不到叶岌对姳月态度的古怪,方才的对话他也听到一些。
    他思忖再三,大着胆子道:“世子恕属下多嘴,步杀并未来禀过沈姑娘患病。”
    “不重要。”叶岌眼神里再度恢复成一片寡凉,“但错从来都不在沈依菀。”
    叶岌声音轻忽,似在对断水说,更似在对自己说。
    *
    姳月住的宅子不大,蜡烛一点,纸钱一烧,整座院子都萦绕着哀哀的气息。
    水青推门走到放有祭品供台的屋内,姳月屈膝坐在蒲团上,对着长公主的牌位自言自语,不时拿了纸钱放到炭盆里。
    那日世子离开后,就再没来过,只让人送来了这些祭奠的东西,姑娘便每日都枯坐在此。
    跳动的火光照在她苍白的脸庞之上,双眸黯淡无光,沾泪的眼尾叫水青看了都心疼不已。
    三两步走上前,劝道:“姑娘去屋子歇歇吧。”
    姳月摇头,“我再多陪陪恩母。”
    水青知她固执,又没法子劝动,只能在旁陪着。
    姳月把头靠在她肩上,喃喃道:“水青,你说我们会不会被关一辈子。”
    水青喉间苦涩哽咽,宅子外时时有人把守,与牢笼无异。
    “我得要出去。”姳月声音讷讷,却透着孤注一掷的坚定,“昨晚我做梦,恩母都怪我了,说我没有良心,都不给她守孝,我一定要出去的。”
    水青听不下去,泪流不止,“世子怎么就如此狠心。”
    姳月却罕见的没有展露恨意,以前叶岌来她厌恶恐惧,他不来,更让她绝望。
    就如她这些天的预感,他像是要将她关死在这里。
    她眸光重颤,绝不可以。
    姳月攥握着双手,盯着盆中的火光若有所思。
    *
    凛风平等的吹寒着天地,可相比姳月屋里的哀戚悲凉,临江楼内全是一片脉脉的温馨。
    沈依菀站在窗前眺望着冻冰的湖面,正是临近岁节,阖家欢乐的日子,长街上也热闹,早早就摆上了游街用的彩灯,一路摆到了冻冰的湖面上。
    莹亮的灯彩映照在皑皑的雪白间,光辉交映,美不胜收。
    沈依菀看得入了迷,扭头对叶岌道:“好美。”
    叶岌端着茶在饮,闻言笑望过去,“你喜欢看便好。”
    “自然喜欢。”沈依菀说着羞涩垂眸,“何况还有你陪着。”
    叶岌依旧笑着点了下头。
    沈依菀瞥见冰面上有人围簇着,仔细一看竟是不知谁凿开了一小块冰,放了花灯进去。
    旁边的人也照样,一连串亮着光的花灯顺水飘进冰下,极为好看。
    “我也想去放花灯。”沈依菀眼含着期许,想着叶岌能陪自己同去。
    叶岌不喜那般人挤人的热闹,对花灯更没有兴趣,只叮嘱,“莫忘了穿上斗篷,别着凉。”
    沈依菀目光黯了黯,又不好不知体贴的强求,点点头让丫鬟陪自己下去。
    沈依菀一走,叶岌眼中的笑意也懒得去维持,寡淡的扫了眼外头的景象,百无聊赖的垂下眸。
    思绪翩迁着,撩出来小院里的模样,赵姳月在做什么。
    意识到思绪脱控,叶岌凌厉收敛干净,阖眸将后背靠近凭几中,眼尾却始终蹙紧着。
    沈依菀放过花灯回来,身子都被风吹得泛着冷,她搓着发凉的手,让丫鬟替自己脱下斗篷。
    视线望向叶岌那头,见他支着额靠在凭几里,双眸闭着,似是睡着了。
    她放轻动作,示意丫鬟先退下,自己轻手轻手走进。
    叶岌并未睡着,只是疲于睁眼,纠缠在脑中的杂念更让他烦闷不堪。
    他调息过,正欲抬眸,却感觉沈依菀在朝他靠近。
    沈依菀脚步刻意放轻,呼吸也摒在嗓子里,泛红着脸颊一寸寸朝叶岌贴近。
    就在堪堪吻到他唇的那刻,叶岌却睁眼偏过了脸,“回来了。”
    沈依菀动作微僵,分不清他是正巧醒来,还是刻意避开她的吻。
    叶岌如无事发生般,扶着她入座,“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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