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第153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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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管祁晁体内的蛊还有没有效果,该让他知道他在月儿这里已经彻底结束。
    叶岌眸色渐深,重吮过姳月的舌,听得腻耳的细吟,才将人放开。
    姳月晕沉沉的靠进他颈窝,泛肿的双唇张着道细小的缝,轻乱喘息着,两手揪着他的衣襟时紧时松,是身体本能的不舍。
    叶岌佩上面具,轻轻拍她的臋,“有人来了。”
    姳月满是混沌的脑袋醒了醒,连忙要起来,却因为浑身无力而十分迟钝。
    叶岌也不帮她,朝外头开口:“近。”
    祁晁僵在帐外,双手握紧到已经麻木,身上多处伤口似乎都在裂开,他猛地掀帘进去。
    他已经听出是姳月的声音,亲眼确认的那刻,却还是让痛彻心扉。
    尽管姳月已经从叶岌身上下来,可她的裙裾还凌乱缠挂在他的衣袍上,两只手攥着他的衣杉,转看过来的脸庞上布着嫣色的红霞,双唇湿红潋滟。
    姳月还懊恼着被人撞见羞人的一幕,看见是醒来的祁晁,立时忘了羞涩,大喜过望:“你可算醒了!”
    祁晁口中满是涌起的血腥味,看着姳月快步走来,脸上是关切的神色,又看她分明被吻肿的唇,呼吸艰涩。
    他清醒过来,脑中全是要怎么告诉姳月他的歉意,他被下了蛊,操控了神志,他要求她的原谅。
    此刻一切都失了声音,他要怎么开口,他还有什么脸面开口,一切都已经发生,早无可挽回。
    祁晁眼中的光熄灭,不留一丝一毫。
    姳月满眼担忧的看着他,“你才醒来,该好好休息才是。”
    叶岌从容起身,走到姳月身旁,柔声道:“现在的情况,想来祁世子也无心休养。”
    姳月忧忡点头,转而问祁晁:“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祁晁看着两人并肩而立,口中的血腥味更浓,他全力咽下涌在喉根处的热血,黏腻的血流过喉咙,如刀割。
    “说来话长。”恢复冷静的目光转看向叶岌:“我得先问一问,你究竟是谁。”
    未等叶岌开口,姳月抢着解释,“我们都误会了,他确实是白相年,只是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白相年。”
    姳月将事情的原委都和说祁晁明白,末了道:“都是我们误会了。”
    她的急切维护,就是插在祁晁心上的刀,他缓缓的呼吸,“原来是这样。”
    叶岌始终安静不作言语,锐利洞悉的目光却一直在审视着祁晁。
    看他已经被压制的不会再有不该有的念头,微微笑道:“既然说清楚了,那我们谈正事罢。”
    祁晁眸色渐厉,那日的种种历历在目,血海深仇面前,旁的都已经被放到其后。
    长久的彻谈,气氛也随之变得凝重,极致的愤怒重压在姳月心头,恨不得亲手将祁怀濯斩杀。
    “这么说来,当初并非叶岌杀得渝山王,而是祁怀濯动手陷害,如今还拿着渝山王的兵符接管了兵马。”
    叶岌轻飘飘的开口,视线落在祁晁身上。
    祁晁再不愿承认自己杀错了人,也不得不点头,“是。”
    他并不愧疚杀了叶岌,就算他没有动手杀父亲,他的所作所为也足够一死,可若是他早发现是祁怀濯的计谋,一切都不至于如此。
    叶岌睇着他神色的变化,极轻的哼笑了声。
    余光注意到姳月垂着眸,眉头细细拧着,神色复杂。
    叶岌轻抵了抵齿关,揭过话头,“当务之急是打败祁怀濯,等他攻进都城一切都晚了。”
    姳月忧心忡忡问:“可我们手里的人要怎么跟祁怀濯对抗。”
    几千人马对阵几万大军,说是蚍蜉撼树都不为过。
    叶岌和祁晁一齐开口:“夺兵马,断粮草。”
    第96章
    可这六个字说起来简单, 又哪有那么容易。
    “我们能想到的,祁怀濯也一定能想到。”叶岌沉着眸光,低声分析, “他知道你没死,一定会想法设法夺回兵马,那么他也必要斩草除根,必要时候, 会不惜杀了那些衷心于你的旧部, 毕竟断腕也好过人到你手里。”
    祁晁亦明白这道理, “你可以放出我重伤不治的消息,等他自以为必胜的时候, 打他个措手不及。”
    “你的意思是,等到交战时候再亮明你还活着的消息。”叶岌说着摇头, “就算可以顺利召回你的兵马,也是不够的, 你别忘了我们手里只有几千人, 而他除了你的那部分兵马,手中还有义军,还有问番邦借的兵, 他一路攻过来,又可以吞并多少兵马?”
    姳月心中计算着这是怎样个骇人的字数, 越算越觉胜算微茫。
    祁晁面容严峻, “便死扛也得扛下!”
    “祁世子既有赴死的勇心, 想来还有一办法。”叶岌抬眸看着他, “你可敢再死一次。”
    姳月心头一紧:“这是何意?”
    祁晁眸色却平静,他被仇恨蒙心,为夺下那帝位开战, 结果却让祁怀濯有机可乘,父亲守了半辈子的边关失防,区区蛮夷胆敢来犯,他才醒悟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祁晁捏紧手心,“只要能手刃祁怀濯这逆贼,死又何妨。”
    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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