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根 第39节(3/3)

 说罢，小黑看向莫凡：“老大，我们回吧。”
    莫凡对黑羽长老微微拱手：“倘若前辈没有其他事，我们这便告辞了。”
    黑羽长老的脸色稍有几分难看，但见莫凡辞别，他只能轻轻点头，而后目送两人向着灵园所在走去。
    他一直看了很久，脸色有些凝重，甚至还有几分困惑，这二人真的认不出我了？虽然过了三年，也不该丝毫没有印象才是，可看他们的神情举止，在见到我的时候，的确没有任何反应。
    黑羽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当日，他去替尸妖姥姥报仇时，遇见青衣老者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