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念 第4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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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坐在沙发的中央,漆黑的眼沉淀幽淡的光,沈轲野恍然想起来梁矜今晚哭起来的模样,脆弱的时候鼻尖轻泛红,其实,梁矜也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
    他语气冷淡,说:“我乐意。”
    沈轲野倨傲的样子像不在乎。
    陈嘉赐粤语的腔调涵盖几分成年男人的沙哑,评价:“摊上你真是倒霉。”
    沈轲野薄唇轻扯,说:“如沈钧邦所说,”他终于接过陈嘉赐递来的酒,沉眸说,“我本就是恩将仇报的人。”
    -
    沈轲野回来时已经快凌晨。
    梁矜没有回房睡,前半夜她躺在沈轲野的床上失眠,梁温斌给她打了电话,说要到港区来看她,梁矜把电话挂了。
    她不去想梁温斌的事,可浑浑噩噩的痛感席卷全身,她忍不住,冲进卫生间干呕,胃里翻江倒海的窒息感让人觉得痛苦,梁温斌扇她的那巴掌好像还在作痛。
    沈轲野回来时就看到蹲在角落的梁矜,少女乌黑的长发垂落,她纤细的四肢,放下了捂住眼睛的手,说:“你回来了。”
    “还没睡?”
    梁矜眼皮垂落,问:“事情忙完了?”
    她的肤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但抬眸时眼睛还是亮的。
    沈轲野扫了眼准备进去脱外套,倏然停住脚,视线移回梁矜的脸上。
    男生靠在门框,抱手臂冷眸,淡声的提问,“还恶心吗?”
    “好多了。”
    “你妈妈打官司的事帮你解决了,晚点会有人联系,费用我来出。”
    梁矜目光一顿。
    “从我以前比赛的奖金扣,给你的那张卡也是。”
    他的钱跟沈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梁矜早就猜到了,可被他当面说出来还是不自在。
    沈轲野一直在看她,目光如有实质,并没有任何偏移,梁矜被盯得有些难受,说:“我知道了。”
    沈轲野笑了下,蹲下身,说:“矜矜,说说,我怎么招你了,恶心成这样?”
    他还是那套暗色的休闲装,明明少年感的穿搭与脸,可在他凑近时,掰正了她的脸,男生曲折的长腿和姿态像个十足的恶棍无赖,压迫感让人呼吸稍停。
    梁矜注视他,轻声说:“不是因为你。”
    沈轲野没信,嘲讽:“好,就当不是因为我。”
    梁矜的目光稍稍恍惚,她欲言又止,到最后,也没能给出解释,只是抬手把沈轲野的手从她的脸上拽了下来。
    梁矜轻吸鼻子,冷淡的拒绝语调,说:“早点睡吧。”
    沈轲野看着她,说:“我又帮了你。”
    卫生间有扇拉了百叶窗的落地窗。
    缝隙里已经倾泻了隐约的朝阳光亮。
    梁矜听到昏暗空间里彼此的呼吸。
    沈轲野的目光从梁矜的脸上移到远处,他的侧脸被光影打得落寞,说:“我两天没睡了,”他很淡笑了下,“梁矜,过来陪我睡个觉。”
    沈轲野这次所说的“睡觉”,不像之前的任何一次,没有任何旖旎的部分。
    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只是中间隔了最远的距离。
    松软的棉被染着沈轲野身上淡淡的水生调味道,梁矜侧脸贴在枕头上。
    沈轲野已经睡着了,黑色的碎发变得软塌塌,倒是让凌厉的五官看起来柔和。
    平日里那么坚不可摧的一个人,看起来像他们养的那只柔软的猫。
    梁矜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她看了很久,想着等会儿提前去剧组熟悉剧本。
    可听着他的呼吸声,反倒没那么焦虑,沉沉睡了过去。
    -
    梁矜次日在剧组有一整天的表演戏份,整整七幕戏的安排都是在红磨坊的舞台上。
    二十年前,曾枝闯荡港区,为了更多的知名度,一个月将脍炙人口的《天鹅湖》正式演出了三百余次。
    听郑韵知说,那段时间曾枝的脚尖反反复复磨破出血,不过她足够坚忍,纵然是再苦再累,也惊艳全场。
    最后,换到一次去伦敦千人次演出的机会。
    梁矜ng了许多次,不少时候连姜曼妤都忍不住要说一句“够好了”,但郑韵知还是说“不如她”。
    他说的“她”,是梁矜的母亲。
    郑韵知批评:“梁矜,你的心思根本不在芭蕾上,怎么可能跳得好?”
    他丢了分镜安排,要去吃饭,突然旁边的助理跑过来凑到郑韵知耳畔低语了几句。
    郑韵知的脸色从茫然到震惊,最后变成愤怒。
    他冷冷盯着梁矜说:“别拍了。”
    男人气得快发抖,冷声说:“梁矜,要是电影拍不了了,曾枝怎么办?”
    他几乎是吼出来,唾沫星喷溅在人脸上。
    梁矜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她脸上,她迟疑听到几声私语,打开了手机。
    呼吸一屏。
    午休时间,梁矜主动给沈轲野打了电话。
    沈轲野听起来刚起,嗓音里含着股困意,问:“怎么了?”
    “我父亲,他来港区了。”
    沈轲野还在家里,男生抬手按住咖啡机,反问:“所以?”
    梁矜皱了下眉,对于沈轲野不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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