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113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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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说,它需要嫂子。”
    “求嫂子疼疼它罢。”
    外面雨越下越大,砸在瓦片上,发出空灵的闷声。
    潮湿的雨气顺着半开的屋门漫进来,姜宁穗觉着鼻息间都是湿乎乎的潮意,三月的天气还透着凉意,可姜宁穗身上却布了一层薄汗。
    就连手心——也布了潮湿的汗意。
    哗啦的雨声连绵不断,在雨声中响起青年低沉沙哑的急促喘|息。
    他痴痴缠绵的呢喃:“穗穗,穗穗……”
    姜宁穗被他那一声‘穗穗’叫的面颊生热,羞耻不已。
    她这会只觉,手腕都快脱臼了。
    待裴铎疏解完后,又抱了她一会才终于舍得放过她。
    他亲手为她擦去手心秽物,清润的嗓音里多了几分情|欲的磁性:“嫂子这几日可有练字?”
    姜宁穗心跳这会还未平缓。
    乍一听裴铎提起练字,倏然忆起前几日无意识间写下裴铎的名字。
    女人神色间细微的反应尽数落入裴铎眼底。
    青年黑涔涔的瞳仁微眯了一瞬。
    嫂子有秘密了。
    会是什么秘密呢?
    姜宁穗见手被裴铎清洗干净,忙缩回手:“练了。”
    她生怕裴铎再缠着她,挣扎着从他怀里退出来:“我…我困了,想先睡会。”
    裴铎这会倒是好说话的很,让她先歇着。
    待裴铎一走,姜宁穗总算松了口气。
    青年为姜宁穗阖上屋门,便进了自己房中,瞧见桌案上铺着一张宣纸,上面写了几行无关紧要的字,屋外进来一人,双手捧着两团烧了一些的宣纸:“主子,这是姜娘子那日在灶房里要烧掉的纸团,被奴才捡走了。”
    裴铎将宣纸铺平在桌上,纸张被火吞噬了一部分,但仍有一部分艰难存活下来。
    纸张褶皱,可见被主人狠狠|蹂|躏过。
    而被蹂|躏的原因,是因纸张上写了不少‘裴铎’二字。
    青年指肚挨着那些字迹一一抚过,脑海里好似浮现嫂子站在桌前,一笔一画写下他的名字的娇羞模样。
    写出一个又一个——裴铎。
    原来,这便是嫂子的秘密。
    看来,他已完全占据了嫂子的心,那废物终于被她抛到了脑后。
    极好。
    他希望,嫂子能将那废物彻彻底底的忘干净才好。
    这场雨下到酉时才停,小院里湿漉漉的,且泥泞不堪。
    姜宁穗睡了一觉,起来瞧见院中不知何时铺了一排砖,不用想便知是裴铎铺的。
    赵知学亥时方才回来,姜宁穗看着郎君身上浸着潮湿的凉意,看着他自进屋后,对她的态度依旧是冷漠的。他瞥了眼坐在榻边的姜宁穗:“还没睡?”
    姜宁穗:“下午睡了会,这会不困。”
    夫妻二人十日未见,若在清平镇和隆昌,郎君回来便会拥住她,与她说这些时日未见,颇为想念她,可自来到京都,便一次也没有,反而对她愈发的冷漠疏离。
    姜宁穗又想起那位叫黎茯的女子。
    她看着灯烛下拍打着身上潮气的郎君,搭在腿上的柔荑不觉间蜷起。
    她想问郎君,黎茯是谁。
    可她无法言出口。
    郎君知晓她
    不识字,她若贸然问起,郎君定要问她怎会识得字。
    届时,她该如何解释?
    姜宁穗垂下眼睫,而且,她也没有资格与脸面问郎君。
    她做了不少对不起郎君的事。
    虽是无可奈何,可做便做了,她无从狡辩,即便待殿试结束后她与裴铎彻底断了这段孽缘,也遮盖不住她这一年来背叛郎君的事实。
    她现下不求旁的,只希望郎君莫要如穆嫂子所言,将她休弃。
    若被郎君休弃,她只怕会被旁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夜愈发深了。
    夫妻二人躺在榻上。
    自郎君回来后,与她只说了两句话。
    姜宁穗双手搭在腹间,咬了咬唇,打破沉默,小声问道:“郎君觉着这次考的如何?”
    赵知学语气里难掩喜色:“不错。”
    他敢这般说,全是因了裴铎送他的那两份文章,还真让他猜对了,与会试所考题点极为相似!
    这次,他有十足的把握能考中,且已提前修书送到西坪村告知爹娘,距离放榜只有半个月,距离殿试,也只剩下一月有余,此次殿试,也不知裴铎是否还会提前给他透题。
    赵知学转头看了眼躺在身侧的娘子。
    清辉月光透窗而入,零零洒洒的映在她脸颊。
    她睁着一双眸望着帐帘,似察觉到他视线,扭头朝他看来。
    赵知学又转过头避开她的目光,心里起了止不住的烦躁与愤恼。
    他方才忽而觉着,那算命先生定是个骗人的神棍,他这一路科举顺遂,皆因依仗裴铎送他的文章与科考题点相同,是以,才如此顺利,与姜宁穗并无丝毫关系。
    细细想来,好似真是如此。
    赵知学愈发后悔。
    若当初爹娘没有为他说这门亲事,若他未曾娶妻,现下也能坦然面对黎茯,即便现在无法求娶于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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