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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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先生回来第一句便提及太太。
    她下意识想两人和好如初,不自觉便开了口。
    帮佣谨慎出声:太太每到生理期,您都会给太太按摩,我担心冲突,便没急着给太太喝。
    沈岑洲神色淡下来。
    一瞬意会在办公室看到的,备忘录般的文字用在何处。
    连生理期的妻子喝什么都要过问竟还不是失忆前的终点。
    他觉出荒谬。
    又不挂心地接受。
    股份都想过给出去,这些入耳的话相比也不算太荒唐。
    沈岑洲垂眼,目光重新移向保温蛊,送去卧房。
    帮佣忙应,余光见他没有动作,不免又担忧起这对夫妻状况。
    沈岑洲慢条斯理折过袖口,几息后淡道:我待会儿过去。
    帮佣喜上眉梢,快步上了楼。
    他微微偏头,
    余晖已经消失不见。
    冷清的颜色似乎愈发生龙活虎。
    他想,
    闻隐用他们的私事串起白月光的故事,他既要捧场,自然要看看失忆前的端倪。
    沈岑洲不急去看生病的妻子,洗过澡来到卧房时一应已安置好。
    昏黄灯光垂落在床上蜷缩的人身上。
    他立于不远处,闻隐侧躺着,睡得并不踏实,刚退了烧的脖颈凝出釉色。
    眉目耷着,牙齿似乎咬着,无端显露同醒着时一般无二的、张牙舞爪的生动。
    沈岑洲坐过去,牵下她挡脸的半截软被。
    许是有所感知,他手腕被制止般扼住,握着他的掌心是正常的烫意,带有从被中勾出的温度。
    他眉目敛起,本意脱去她的手,她眼睛睁开些微。
    沈岑洲便先不急,等她发挥。
    但闻隐只是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又重新闭上。
    随后,握着他的手腕施力,自然而然往下挪去,隔着软被放到她小腹。
    甚至微微移动身体,躺着更标准了些。
    动作熟练到像被他伺候过成千上万遍。
    沈岑洲不及轻哂,觉她痴心妄想。
    然在手掌被放在合适位置的一刻,存在于朋友圈冷冰冰的按摩文字,死灰复燃般在他脑中融会贯通。
    沈岑洲克制住被身体记忆影响的手。
    毫不犹豫脱离她的掌心。
    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第9章
    闻隐身体不舒服,睡得不太安稳。
    睡梦中恍若见到沈岑洲,迟迟等不到动作,不禁困惑他还不为她按摩。
    闻隐押着不满醒来,她身体微侧,半只胳膊露在外头抱住被子。
    腰酸困,心情仍不甚明朗,却记起沈岑洲失忆一事,梦境种种无稽自然被抛掷脑后。
    有气没力地抬起眼皮,想帮佣怎么没来看她状况。
    不及思考在她手下能不能养出偷懒的人,沙发上的身形先映入眼底。
    没有开灯,他身着睡袍,一手搭在膝上,后靠着闭目养神,下颌干净清隽。
    沈岑洲。
    他怎么在这里?
    闻隐下意识想出声,目色所及处的人听到动静,睁眼看来。
    醒了。
    沈岑洲目色擒上她,却并没有过来。
    嗓音浅淡,托你的福,被保姆拦着讲了半天以前怎么嘘寒问暖喂你喝药。
    闻隐质问的话便噎了回去。
    莫名想起他第一次为她按摩时,锁住她推阻的手腕,另一手不容拒绝揉上她酸困的腰腹。
    彼时他们相处不算愉快,她误会他要公报私仇,几刻后却惊觉困顿消退。
    跟老中医学的推宫手法。沈岑洲亦如此时口吻,托你的福,我现在比妇科主任更懂任脉穴位。
    她不愿再回忆,强行截断,声音发闷,顺着他方才的话解释:保姆都是从顾家老宅来的,你担心消息传回去让你父母发现异常,非要演这种肉麻的戏码。
    沈岑洲淡道:我爸妈手伸这么长,怪不得我得把白月光放非洲。
    语气寻常,气氛却骤然有些沉默。
    几个瞬息,闻隐盯着他眼睛,忽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刚刚的话漏洞颇大。
    且不说两人性子能否被帮佣制约。
    即使帮佣真有大能耐,分房都没关系,却要装模作样喂药。
    闻隐彻底清醒,见沈岑洲随意应她说辞,应是不准备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费工夫。
    她力气寥寥,担心蔫着多说多错,忍住就着他白月光一词丰富谎言的冲动,不出错地嗯了声。
    她自觉揭过这遭,不及改话其他,听话音忽转,不过
    闻隐心头略紧,沈岑洲嗓音平静,演戏?我觉得不是。
    她滞顿几秒,撑着坐起,试图在气势上胜过一头。
    眉目蔫着,声音却言之凿凿,为了保护白月光,自然是一点差错都不敢有。
    她振振有词,沈岑洲语气温和,紧张什么。
    我有心上人还能与你结婚,足以见我不够坦荡,喂你喝药而已,即使做了更亲密的事,也不见得我是形势所迫无奈演戏。
    闻隐迎上他的视线,平和面下,眼底恍若不着情绪。
    疏淡,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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