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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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安神作用确实明显,他连日不得归家的燥意渐变稀疏。
    他轻轻扣上,小隐好心。
    闻隐对他平淡反应很不满意,眉眼一牵,语气责备:你怎么没说你也今天走?还好我帮你收拾了行李,不然你要耽误我多少时间。
    她自己的行李都是帮佣收拾,以他这位妻子对保姆的依赖,她随口吩咐已算挂心。
    沈岑洲不置可否,顺着赞了句远见卓识。
    闻险:
    她一拳打在棉花上,那点儿零星好意消失殆尽,没意思地环臂轻靠车窗。
    去机场不需多少时间,她睁着眼睛,窗外窗内风景却都隔绝。
    安神膏在沈岑洲手里滑开又闭合,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很快抵达机场。
    助理早递了消息,私域停车,通道与休息室自然没有外人。一经开门,闻隐已有扬长而去之势,丝毫不理会身后陪同的丈夫。
    她弯着腰正准备抬脚,手腕被捉住,施了力,下一步动作便被止住。
    沈岑洲眼睑轻抬,候着的车童低垂着眼,悄无声息离远。
    闻隐已经坐直,不高兴地回头看他,扬着下颌等他解释。
    他神色寥寥,脾气这么大。
    闻隐往外挣手,放开。
    沈岑洲置之不理,看她生动眉眼。
    唇角平和,眼底却疏淡,一棒子加一颗甜枣,一盒安神膏,看不到我感恩戴德就生气,小隐,我没这个耐心。
    闻隐蹙着眉头纠正他,是恩威并施。
    她小声嘀咕,说这么难听。
    沈岑洲不搭她话。
    闻隐目色放到他抓着她的手上,修长清隽,指骨清晰,她眼睛又化为璀璨的自得,耀武扬威地与他对视,那甜吗?
    沈岑洲面色彻底淡下来。
    闻隐才不见好就收,她慢吞吞地再次重复,沈岑洲,甜枣好吃吗?
    沈岑洲目光笔直,不着情绪的眼纳入她对峙的光芒,足有一分钟,或是三十秒。
    他眉头微牵,侧笑了声。
    像是毫无办法,偏他骨子里寡淡疏离,神色不显,闻隐却听到了被他按着的地方,清楚的脉搏。
    她避开眼。
    刚刚的话题也避开,我要下车了。
    不出意外,下一刻声音又张牙舞爪起来,你把车童赶走了。
    沈岑洲淡应了声,我伺候你。
    他松开她的手腕,先行下车转去闻隐那侧,替她扶上车框。
    闻隐心情好起来,有模有样地点了点头。
    沈岑洲见她神色,忽想,
    失忆前叫她宝宝,情有可原。
    这么娇纵,一时不如意就生气,没有什么比宝宝更合适她。
    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两人在休息室养神。闻隐昨晚一夜好眠,现下毫无睡意,随意翻着杂志。
    思及纳米比亚的钻石矿项目,下意识看了眼沈岑洲。
    发现他闭着眼,似乎不仅是阖目,而是真切睡着。
    闻隐凑过去,闭着眼的沈岑洲唇角不会噙上错觉般温和的笑,整个人看着愈发淡漠。
    眼下不明显的青痕,看起来真有几分辛苦。
    闻隐置之不理,看到她带来的安神膏放在一侧,已经派上用场。
    她比了比手势,像是一把漂亮的刀,朝他的喉刺了刺。
    想起同泰勒共餐时,对方直来直往,像对待不懂事的小孩,嘴硬心软般不计前嫌。
    克莱默那老家伙讲你不容易,我可没有原谅你。
    她与克莱默,竟是旧识。
    而旧识不仅两人。
    闻隐清清浅浅地应,泰勒话锋忽转,克莱默难不成是在骗我。
    你的丈夫是沈岑洲。她直呼其名,似乎想起什么不甚愉快的记忆,为她递了块牛排,看戏的模样,闻小姐,我在美国见过你的丈夫。
    泰勒不太明白,你们结婚,你不该不容易。
    闻隐摊了摊手,不解其意。
    泰勒有揶揄,有好心,慢声讲起过往。
    彼时闻隐安静听着,并不清楚自己是什么表情。
    如今目色下是毫无防范的沈岑洲,她唇角耷着,收回思绪,想要刺一刺他的指尖正要一同收走,忽被捉住。
    沈岑洲眼都没睁,握着她手放在身侧,语气浅淡,小隐,我需要休息。
    闻隐挣了挣,没挣开。
    她错觉回到沈岑洲失忆前。
    颇有些意外地想,原来两人没什么亲密无间的接触,他也会走上婚后同样的轨道。
    闻隐想起目前与沈岑洲应有的关系,冷若冰霜地勾了勾唇。
    觉他实在是得寸进尺。
    她自由的手去扳他的手指,这次没被拦着,她解救回指尖。
    不想与他共处一室般踩着拖鞋恶狠狠离开了休息室。
    去到纳米布沙漠要先到温得和克,从京市出发再如何优化时间,都离不了长途旅程的范畴。
    闻隐却不见疲惫。
    除了偶尔和沈岑洲生点无伤大雅的小气,她一直保持着愉悦心情。
    甚至终于抵达,也不见丝毫疲惫,大手一挥连时差都不准备倒,当即要去和已先一步落脚的克莱默会面。
    可惜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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