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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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隐笔直地盯着他。
    若不是知道他失忆,她都要以为他在说什么废料。
    跪什么的。
    宝宝这个称呼都是他跪着的时候叫出来的。
    闻隐摒弃脑袋里涌上的、不该有的想法,如实道:你现在卸掉的甲油,就是对方跪着涂上去的。
    沈岑洲的力道无意识重了下。
    抬头注视着她,像是看她所言虚实。
    并不吃痛,闻隐不避不让地迎上去。
    那次跪自然是正经的。
    且同样是在非洲的地界。
    自从卢萨卡争吵后,她心头闷着火,沈岑洲不想天天受冷脸,想过许多招式哄她。
    那是二月初,两人在撒哈拉看完星空,回到酒店,他单膝跪在床前替她涂完了十个指甲。
    没有带仪器,手扇着风等待甲油变干。
    沈岑洲窥见她眼底的斩钉截铁。
    他扯了扯唇角,一个字没信地垂下头。
    跪着伺候人?
    即使是失忆前的自己,他也不觉得会疯到这种程度。
    沈岑洲面色寡淡,状似毫不在意。
    见他哑口无言,闻隐自觉扳回一城,谁让他病房看一眼就猜到指甲出自他的手笔。
    不然他何须对号入座。
    闻隐忍住幸灾乐祸,不愿刺激太过,万一刺得他恢复记忆。
    那才叫得不偿失。
    她聚精会神盯起脚上的动作。
    虽然他有过一回经验,且是不易出错的单色。
    但也要防着他给她涂出个出不了门的丑指甲。
    好在沈岑洲慢条斯理,成果均匀,亮晶晶的粉凝在指甲上,是新鲜出炉的漂亮。
    闻隐翘了翘唇角。
    愿意再给沈岑洲一次迷途知返的机会,她哼道:你昨晚让我很生气。
    沈岑洲眼都没抬,是么,看来生气不影响你的睡眠质量。
    不许说话。闻隐颐指气使,昂着脑袋,我是说之前。
    入睡之前。
    他在饮水台前困住她。
    沈岑洲没有出声,开始涂第二颗指甲,似乎极为专注。
    闻隐抿了下唇,没礼貌。
    沈岑洲不认可,听你的,不说话。
    闻隐瞪着他。
    沈岑洲已经领略过她的脾性,在她发作边缘,慢声道:你当时,头发需要整理。
    并非故意晾她,刻意看她恼怒,沈岑洲自认没有这样的恶习。
    只是闻隐想要的事出有因,他也需要时间为她想一个理由。
    如今想好,闻隐不太满意地微皱鼻尖。
    十分拙劣的借口。
    她说服自己。
    毕竟是个借口。
    闻隐状似宽宏大量地颔首,以后直接告诉我。
    沈岑洲不置可否。
    顿了片刻,到底点了头。
    闻隐唇齿间的笑意便染上眉心。
    沈岑洲余光欣赏一二,不影响愈发熟练的手上功夫。
    闻隐没了气性,愿意与他多讲几句话,挑剔道:边缘要涂到,不然很丑。
    沈岑洲:你经常涂?
    那当然。
    思及妻子不愿意亲历亲为的秉性,忽问:婚前谁为你涂?
    闻隐脚骤然轻踢了下。
    被沈岑洲按在手里,动作不显,甲油却还是勾出一道细微痕迹。
    像极了上次没抹匀的那点凸痕。
    沈岑洲轻轻抬头,一侧眉微扬,表情堪称温和,眼底却是没有情绪的。
    上次涂抹甲油时,他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他现在是真有些好奇,妻子婚前有什么难忘的故事。
    陪她拍摄沙尘暴的、涂抹甲油的,最好不是一个人。
    闻隐面色不变,秋水湾的帮佣都为我涂过不少,婚前我是一个人自生自灭吗?
    沈岑洲轻笑,为她卸去涂坏的指甲。
    不用紧张。
    闻隐咬牙:你少信口雌黄。
    沈岑洲淡道:谈过恋爱么。
    闻隐深吸一口气,提醒道:我们只是盟友。
    沈岑洲没有反驳,语气浅淡,作为名义上的夫妻,即使是盟友,也该有所了解。
    不然有一天遇到你的前尘往事,一无所知被人察觉端倪,小隐,你应该比我更不好过。
    闻隐盯着他涂出的鲜亮粉色,脑海有一息的放空。
    耳边声音几经变幻,化作上一次,撒哈拉为她涂抹时,轻描淡写问及的一句。
    宝宝。
    他有我涂得好么。
    【作者有话说】
    真说了你又不高兴[闭嘴]
    第28章
    闻隐久未回应。
    沈岑洲漫不经心,替她抹平甲油可能出现的任一沟壑。
    握住她的力道忽轻忽重,细微的痒从脚背蔓延,向上至脚踝,未被触碰的小腿似乎也有所感知。
    闻隐撑在两侧的手稍稍蜷缩,慢声道:我有分寸。
    她顺着他的话声补充,不会有人察觉端倪。
    沈岑洲嗓音和神色一样淡,怎么,是地下恋情?
    闻隐目色挑衅,没谈过也不会有端倪。
    她眼睛水亮亮的,沈总希望是哪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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