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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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看向沈岑洲,语气冷淡极了,我需要一个解释。
    沈岑洲慢条斯理折过领口,分明比她坐得低,抬眼看来时仍显出居高临下。
    他面上亦是淡的,听到她的询问,眉心微动,像是面对这场意外无可奈何,凝出一个微薄的、歉意的笑。
    目色却紧攥着她,丝毫未有真心实意的悔过自新。
    沈岑洲扬起一侧眉,我的错。
    他忽微微偏头,按住唇角,似乎是牵动刚被咬出的伤口。
    闻隐恼火至眼前险些发黑。
    他根本就是故意!
    她忍无可忍,一脚踹了过去。
    正对他抬起的胳膊。
    沈岑洲不躲不避,承受她的气怒。
    闻隐踢过一脚,稍稍解气,昂着头等他后文。
    沈岑洲淡道:我喝了酒。
    这是他亲她之前就说过的话,他果然是存着这种心思。
    闻隐抬手指向他,眼底光芒璀璨。
    沈岑洲承接她的滔天怒气,面色一如既往疏淡,直直锁定她。
    闻隐喉咙干涩,想斥他岂有此理。
    他竟敢说他喝酒。
    他亲了她这么久,他渡过来的每一气息,都没有酒意!
    往身上倒酒就敢亲她,做戏都不做全套。
    闻隐切齿,想立刻拆穿他。
    又死死忍住。
    如果沈岑洲承认
    那就不是酒后一时误入歧途胡作非为。
    这层心知肚明的窗户纸,沈岑洲分明想她亲自戳破。
    闻隐咽不下这口气,鼻尖微皱,扬眉冷声:仗着醉酒就能亲人吗?难道今天你喝醉无法无天神志不清不知停歇,也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揭过吗?
    不会。
    沈岑洲打断她,你生理期还没过,我没那么禽兽。
    闻隐目色一松,又瞬间聚起。
    这样坦然的姿态。
    她一时想他还没失忆就好了,她现在就从沙发上跳下去砸他。
    闻隐紧紧抿着唇,被气得一句话说不出。
    沈岑洲直勾勾盯着她,美人夺目,抬起的手指一动不动地指着他。
    看起来要被气坏了。
    难得贴近,他无意妻子想起来只余气闷。
    沈岑洲捉住她的手,不紧不慢牵下来,将抱枕丢去一边。
    起复的烫意逐渐消散。
    他起身,像一切开始前般,重新单膝蹲在她身前,聚精会神注视着闻隐。
    他牵唇,醉酒是我不好,只是白月光在非洲,我日思夜想认错了人,也情有可原,是么。
    白月光一词再次出现。
    闻隐冷声:借着白月光的名头背叛她,不可理喻。
    沈岑洲偏头,轻点了两下,似乎认可。
    我最近想起一些往事。
    闻隐手指抖了下。
    沈岑洲握着,只作毫无感知。
    我和一个女人似乎极尽亲密,他微微敛眉,像在认真回想,到那个地步,大概是你所言,我的心头肉。
    比起他第一次在医院复述她所说心头肉一词,他这次毫无滞顿。
    唇角甚至噙笑。
    看起来温和极了。
    闻隐却感觉自己手脚慢慢变凉。
    她反唇相讥,沈总左拥右抱也不稀奇,别是又认错人。
    小隐。
    沈岑洲嗓音淡漠,我没这些闲心。
    闻隐不吭声。
    她当然知道他没有,不然他该在秋水湾睡一辈子沙发。
    沈岑洲彷佛耐心告罄,不愿再消磨时间,径直道:我记起的那张脸,为什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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