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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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岑洲朝后靠去,给她留出大展身手的空间,手虚扶在她后腰。
    嗓音疏淡,怎么不在家?
    闻隐两手捧上他的脸,故意低头靠近,你不高兴?
    沈岑洲眼睑微垂,鲜红的唇下,下颌近在咫尺,他贴近,薄冷的温度印上肌肤,闻隐身形微顿,下颌被轻轻咬住。
    比之动作,神色平静:我没有白月光。
    闻隐见他还记挂着击穿她的谎言,呲牙去撞他的额头,撞上又不松开,闷声道:你就是想亲我。
    温热气息交织进雪松香,沈岑洲无动于衷。
    像是无声的默认。
    闻隐指腹恶狠狠,穿过他的脖颈,手臂松松垮垮搭他肩头。
    她来会馆是一时兴起。
    沈岑洲昨晚出声时眼底攒出晦暗,她心知逃不过,又不愿在秋水湾坐以待毙。
    索性主动出击。
    光亮折到他眼底,闻隐目不转睛见他的唇,喉咙微咽,她慢吞吞俯首。
    挨上他的,贴着浅浅的蹭,又一厘厘咬。
    沈岑洲任她妄为,看进她湿漉漉的眼,感知苦橙味将他淹没。
    两人两额相抵,闻隐微微侧首,愈渐大胆从容,试探去抵他的牙关。
    畅通无阻。
    闻隐茫然停滞,有心反悔撤离,不及动作,腰后掌心压下力道,她被按坐在腿上。
    等
    急促出声一息,沈岑洲另一手扣上她的后脑勺,顷刻无一丝缝隙。
    幻影汇入车水马龙。
    车窗单面,阳光折入温度,车内影子细碎交织。
    气息沉重凌乱,沈岑洲摩梭过她后背,珍珠白衬衫揉出褶皱,领口两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歪斜蹭在肩头。
    露出一截脆弱锁骨,瓷白,耀眼。
    沈岑洲恍若不闻,只在唇上辗转,手扣上她的肩头,无意识收紧。
    闻隐舌尖发麻,试图推阻的手不得其法,气急败坏被吞去所有呜咽。
    跌在他腿间的膝盖被扳去另一侧,她羞恼至极,探上中控台。
    久摸不准,她另一手直接拨去车窗,从一侧拽过百叶窗帘,牢牢捏在掌心。
    沈岑洲与她十指相扣,握着她点向中控台。
    两侧光线遮挡,仅有顶灯缀在她湿润的脖颈。
    指腹意图起伏,薄茧蹭出层层战栗,闻隐短暂闭紧牙关,见缝插针贪图稀薄空气。
    车不知何时已经停下。
    沈岑洲衣衫同她,尽是褶皱,他扶着妻子,一手按她薄背。
    闻隐躲他,眼底亮晶晶的璀璨。
    比之害羞,更像是主动出击的不服输。
    沈岑洲眼角发红,嗓音沉凛,小隐,没亲够。
    闻隐睁大眼,呲牙咧嘴瞪他,又急促按住发痛的唇角。
    沈岑洲摘下她的手,替她轻捻,目色始终凝在她颊面。
    语气直白浓沉,回家亲。
    闻隐撞进他汹涌眼底,恼怒他得寸进尺,报复般调整姿势。
    沈岑洲本就紊乱的气息骤变,牢牢锢住她的腰。
    警告道:小隐。
    闻隐坐得难受,恨他不让她避开,正欲斥责,车窗被叩。
    应是有事汇报。
    平缓,坚持。
    沈岑洲眼睑不动声色轻抬。
    似乎讶异秋水湾,有人这么没眼色。
    闻隐正羞怒交加,头都未偏,重声斥道:滚。
    她薄薄的面皮凶狠,沈岑洲呼之欲出的冲动恍若被牵制,他眉心亦跟着微牵,把人裹进怀里,不急不缓拨开窗帘一角。
    守护主人安危的保镖笔挺,直立,听训走远,消失不见。
    被闷在怀里的闻隐重重挣扎,沈岑洲拎过一侧外套覆上她,抱着她下车。
    闻隐陷入柔软床榻时,张牙舞爪的耀武扬威不自觉消失。
    她身体后知后觉微僵,见沈岑洲欲再一次堵上她的唇时,脑袋忽重重一偏。
    沈岑洲没有扳回她,按住她跳动的脖颈,侧首去吻她。
    平和,缱绻,势不可遏。
    衬衫掉下,浅色的遮掩也被慢条斯理揭开。
    湿润的吻从唇下移,脖颈,锁骨,不知停歇般继续,两人同时一滞。
    丰盈溢入唇齿,入耳呼吸急促,闻隐感知电流横冲直撞,红着脸闭眼。
    她捏紧床单。
    沈岑洲明目张胆让她等他,两人心照不宣,不可能止步亲吻。
    她拿经不住推敲的白月光拖延这么长时间,勒令他陪她演戏,现在季家入场收尾。
    她找不到第二个白月光。
    沈岑洲也不会再忍耐故技重施的谎言。
    闻隐近乎感知心脏血液汹涌,头皮发麻地去抓他的胳臂,后襟。
    她沉沉呼吸。
    平心而论,同床共枕一年,沈岑洲干净,有度,没有权贵子弟惯有的特殊癖好,在外给足妻子尊重,在内抛却卢萨卡争执,亦称得上相敬如宾。
    和他上|床,总归是舒适多于辛苦。
    联姻不谈感情。
    她在婚后第一天,便接受痴缠旖旎,耳鬓厮磨。
    沈岑洲唇齿力道忽重,闻隐一息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热度蔓延至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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